第22章:父皇请听儿臣狡辩(1/2)
老朱很生气,后果...好像也不怎么严重。
內侍云奇,秦守正神情都很平静,没有什么惶恐的意思。
陛下这么骂,也不是第一次了,骂完就好了。
想当初,洪武二年,陛下询问太子学习《汉书》的情况。
朱標正跟老师魏观討论七国之乱是谁的错,朱標认为是七国以下犯上叛逆作乱,是七国的错。朱元璋则认为汉景帝刘启当太子时削死吴王世子,后来又盲目削藩,才导致七国之乱,是汉景帝的错。
父子就此大吵一场,最后太子也没服软,老朱气哼哼的走了。
最经典的还是为孙贵妃服丧之爭,孙贵妃去世,老朱要太子和其他皇子为孙贵妃服齐衰。
朱標说自己为皇后嫡子,父母都在世为庶母服丧不合礼仪,於是反问朱元璋“然则诸侯之子不为庶母服,而况於天子之嗣乎?”
当时在朝堂上,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老朱,气得老朱拔剑就要砍朱標,朱標拔腿就跑。
除此之外小的爭吵不断,但真要谁支持废太子,老朱就先把他废了。
旁边秦守正迟疑了下,开口道:“陛下,许是先前太子累病了,所以想多歇息会。”
朱元璋冷哼一声:“咱看他在朝堂上精神得很,哪还有半分病態。”
“这是他自己忘了太子本分,储君是什么,是將来要承这万里江山之人,连些许奏章都扛不住,將来如何应对朝堂纷爭,边患危机。”
“还有徐秒云,一个燕王妃,不好好打理王妃內宅,倒是学其文官看奏章来了,真把自己当女诸生了?”
“这要是传了出去,后宫都学著干政,咱定下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后宫干政,是老朱的底线,也是这次生气的根源。
太子知晓燕王府干政,却没有处置,这是对太子的不满,同时对老四也很气。
老朱自己再累,也没有说让大妹子帮著去处理奏章吧。
老子都没开这个头,儿子倒是敢做了。
深吸一口气,老朱是越想越气,原本打算下一道旨,命往后奏章必须由太子亲自批阅,诸王不得代核,燕王妃即刻停止参与政务。
但现在,老朱倒想亲自问问太子是如何作想的。
“去,召太子过来覲见。”
秦守正跟云奇无奈对视一眼:“臣遵旨。”
东宫內苑。
没有奏章的烦恼后,朱標的生活质量明显提高。
秦守正来的时候,朱標正跟太子妃常婉寧一起吃冰酪。.
冰酪就是冰淇淋,这么热的天,最是消暑。
这时朱標思索著关於赚钱的法子。
没办法,国库穷啊。
大明宝钞发行不过两年,信用还是没崩塌的,只是国库完全没有准备金。
今年五月,因为宝钞面额最小是一百文,因此老朱下令各布政使司重启宝泉局,铸造小额铜钱与宝钞並行,以便民使用。
在这个点上,只要赚足够多的钱,弥补上宝钞的准备金,完善宝钞制度,还是能维持宝钞的。
诸王与宗室不得经商,可他是太子啊,太子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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