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回答我!(2/2)
朱棡与朱棣,立时正襟危坐。
他们原以为大兄不过简单训斥,没成想会有如此大的怒火。
看著跪在地上的朱樉,朱標却完全没有原谅的意思,他太清楚这廝是个什么东西。
就藩西安沉溺酒色,虐杀无辜,剋扣军餉,把好好的秦王宫弄得乌烟瘴气。
为何三个老妇人要毒杀他们,因为他们的儿子都被其给杀死了。
朱標借题发挥,起身走到朱樉面前,低头俯视道:“封你为秦王,让你你镇守西安,不是让你去当甩手掌柜。”
“你以为就藩西安后,便是自由自在,无人约束,喝酒赏舞,夜夜笙歌?”
“纵观史书,多少藩王贪图享乐,苛待百姓,以至於身死国除,留下骂名。”
微微一顿,声音更冷:“我且问你,若你就藩西安后,关中大旱,颗粒无收,百姓逃荒求賑,官员上奏,你是否也是一句速办,就让他们饿死在路边?”
“若残元骑兵南下,守將奏请你调兵支援,你是不是也一句速退敌,就不在乎將士们有没有粮草兵器,什么都不管了?”
“西安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我大明西北之门户!”
此刻,太子震怒。
不仅是秦王朱樉,周边的宦官宫女,也尽皆匍匐在地。
朱棡跟朱棣哪还敢做著,连忙起身,低头垂手。
朱樉更不用提了,已是瑟瑟发抖。
朱標目光微转,看了眼朱棡朱棣,道:“我为何要把奏章分给汝等批阅?”
“是要让你们知道,每一份奏章背后,是百姓生计,是地方安危,是我大明之江山社稷!”
“今日敷衍的一笔落下,就是数百上千人的性命安危,地方动盪,边疆垂危。”
朱棡跟朱棣下意识对视一眼,恭声道:“臣弟谨遵大兄教诲。”
朱標语气也稍缓一些,指著案几上的奏章对朱樉道:“老四昨夜批完,清晨就把奏章送来了。字里行间都透著仔细。”
“老三虽有疏漏,却也是为国库著想。”
“只有你,抱著糊弄的心思,连最为基础的详报都不看,敷衍落笔,至百姓性命,地方安危不顾。”
“你这样的性子,去了西安,真的能守住西北,对得起父皇对你的信任?”
朱樉这下是彻底慌了,太子大兄竟直指就藩之事。
对於就藩,朱樉可是做梦都想离开应天,自在逍遥。
当即额头触地,声音里带著哭腔:“臣弟知错了,知错了,臣弟不该敷衍了事,不该只想著省事...求大兄再给臣弟一次机会,臣弟今日回府,定会逐字逐句的查看奏章详报,再不敢糊弄大兄。”
他是真怕啊。
明年就藩,是老朱定下的章程,按理说不会更改。
可太子大兄,那可是储皇。
大兄的意见,父皇能不仔细考虑?
“我给你一次机会,谁给百姓机会?”
这话有些含糊,但只有朱標知晓是什么意思。
临死都为其求情,结果呢?
想到这里,朱標再无怜悯,冷冷道:“即日起,你这秦王就不要做了,跟著都察院的御史去地方巡查。”
“看看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看看捕快是怎么抓匪盗的。”
“等什么时候懂得了藩王责任,再去就藩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