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二神相、老虔婆、雷枪(2/2)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看远处的地藏王殿,又看看宛若白鹤童子的陆景。
在地藏王殿召唤出白鹤童子?
这特么怎么打?
方班主有些失望,他所失望的是,钟馗香火少了一大半,却並不是陆景搞的。
但能够凝聚出白鹤童子神相,说明这小子至少並没有荒废他的天赋。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陆景毕竟没有实打实的跟別人战斗过,他的战斗经验怎么样?
陆景倒是没管其他人的想法。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舒展著筋骨。
“好奇妙的感觉。”陆景看著自己闪烁著淡淡金光的身体。
相比於钟馗的浩大威严,白鹤童子更为灵活,背后虚化金色羽翼就像是他的手脚一般灵活,他似乎能够凭藉这对儿羽翼飞起来。
他可以借用白鹤童子的眼睛来观察世界上的一切。
这么想著,陆景的眼睛看向高处。
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上处处都是縈绕的黑色雾气,而在其中一个地方,黑色的雾气格外粗壮。
陆景的金色竖瞳瞳孔渐渐放大。
他的目光瞬间来到一处破旧楼房的天台上。
一个身穿破烂服装的老虔婆正双手合十,跪在角落里念念有词。
她穿著打扮跟乞丐好不了多少,浑身漆黑,像是很多天都没有洗澡,头髮花白,身材佝僂,就连眼睛都瞎了一只,浑浊不堪,看起来像鬼多过像人。
角落里是一个堆成小山般的神龕,上面红彤彤的,像是刚从血里浸泡而来。
几十只小人泥塑就这么放在神龕上,周围全都是燃烧著的红烛以及点燃的香炉,看起来十分诡异恐怖。
而在老虔婆身后,是一个穿著西装革履,梳著油头的男人。
男人手上戴著灿金色的手錶,看起来像是黄金打制而成。
他打量著背对自己念经的老虔婆,脸上的表情有希冀也有厌恶,还有一丝隱藏不住的恐惧。
老婆婆停止了念诵,如同雕像一般静静矗立在神像身前。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呼啸的风声略过蜡烛火苗。
“大师,怎么样了?那个贱女人还缠著我么?”男人赶紧问道。
老虔婆转头,浑浊不堪的苍白眼睛盯著他:“你把事做的太绝了,那女人身上的怨气太强,要消解她的怨气,至少要三天时间。”
她的语调有些怪异,像是东南那边来的人。
“没关係,三天就三天,那就拜託大师了,香油钱不是问题。”男人一脸恭敬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老虔婆看了男人一眼,转头,面无表情地继续诵经。
在诵经的时候,一缕缕黑气从小人塑像中散发而出,朝著远处散发而去。
陆景目光跟隨著丝丝缕缕的黑气,看向黑气所散发出的方向。
距离快速拉进。
那是一栋郊外別墅,二楼的浴缸。
陆景清晰看到,在浴缸台子的下面,浓烈的黑色气体散发而出。
而从小人泥塑里飞出来的黑气突兀的浮现出黑色的小脸,分食那些黑气,他们的脸上都带著痛苦之色,似乎吃掉那些黑气,让他们也痛苦万分。
这老虔婆和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景突然想起来刚才在会客厅听到的话。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邪魔外道,只杀不渡~”
陆景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猛地投掷了出去!
“臥槽!”张屏一直都在盯著陆景,看到这一幕,整个人身上的蓝色电火花都炸了起来。
他观察陆景,他也挺好奇陆景为什么可以请出白鹤童子法相的。
是的,他能看的出来,陆景身上的法相和他身上的其实是一种东西,只不过,陆景身上的比他的更高级,也更具威力。
这也意味著,陆景的实力在他之上!
但不管怎么样,他並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甚至,曾经除了他哥,年轻一辈,他还真是谁也看不起。
张屏默不作声地衝上前来,想要给陆景点儿顏色看看。
但没想到陆景突然怒目圆睁的喊了一嗓子,直接將手中的长枪投掷了出去!
张屏看见这爆裂的一枪,人都嚇傻了。
他根本躲不了!
“不好,危险!”四大家主也慌了。
白鹤童子虽然不是鬼王,但也凶戾十足,一出手就是衝著夺人性命去的。
但还没等他们起身救援,这一枪就直接从张屏耳边擦了过去。
张屏惊魂未定,一屁股蹲在地上。
金色的闪电长枪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光线,飞跃层层云层。
越过一栋栋居民楼,瞄准了那个老婆婆身旁的神龕。
一枪钉了进去,细密的电火花在神龕之上炸开。
神龕炸的粉碎,所有的小人泥偶都一下子破碎开来,黑气氤氳,像是漆黑的蜂群,一股脑全都涌了出来。
老虔婆看到这一幕,浑身哆嗦,嚇了一跳。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的惊魂未定。
老虔婆顾不得说话,看著黑雾中若隱若现的黑色笑脸,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恐惧之色。
她看都没看蹲在地上的男人,以一种极为矫健的姿势,拔腿就跑,跑到天台边上,直接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男人傻了,这老婆子这么灵活的么?
漆黑的黑色雾气失去目標,像是一群无头苍蝇,盯上了傻乎乎愣在原地的男人。
它们笼罩了男人,男人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四处撒泼打滚,从天台上滚落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一台黑色的奔驰车上,汽车的鸣笛声尖利刺耳,鲜血流出。
陆景金色的竖瞳继续盯著匆忙逃窜的老虔婆,手中一根电光长枪再度生成。
“邪魔外道,只杀不渡~”陆景怒目圆睁,再次吼道。
长枪再次穿过一栋栋居民楼,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径直瞄准了四脚著地,像是一只老猫般的老虔婆。
拥挤的人行道上,打扮时尚的路人男女来来往往。
而在这其中,穿著襤褸的老虔婆像是只黑猫一般穿梭在人行道上,引得无数路人注目。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色的雷枪突然飆射而来,从老虔婆的口中射入,將其牢牢钉在了路边的路灯杆上。
金属的震鸣声颤动不休,血花四溅,老虔婆如同一只恶鬼,向前徒劳伸出手,无力落下。
来往的路人看到这一幕,引起一番惊叫。
场上。
此时的张屏整个人都傻了。
“我……我认输。”张屏有些无奈的举手说道。
陆景金色的竖瞳拉近,看到蹲在地上的张屏。
他愣了一下。
他这还没出手呢,怎么这小子就蹲地上认输了?
就不挣扎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