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九龙城寨(2/2)
【孟浩:我靠!你都不知道夏女神家有多大,是別墅!王心薇家也是大平层!】
【孟浩:真爽,你是没看到宋文翰那张脸。】
【孟浩:我开著你的车回小区,邻居都惊呆了你知道么?我爹妈差点打了我一顿,他们一直嚷嚷著要我赶快把车还给你。】
【孟浩: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车给你送去?】
陆景微微一笑,没有回孟浩,而是继续点开其他人的消息。
他的手机和顾怀一起被炸成碎片了。
黑色的特製手机也因为梅花k帐號被註销,变成了一块砖头。
不过,梅花k帐户里的资金都是不记名的,隨时可以取出来,那些身份信息也都还可以使用。
所以陆景就紧急买了一张来港城的机票,顺手又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手机店买了一台手机和一张手机卡。
刚登录上,他的社交软体消息就跟炸了似的,一大堆红点。
除了孟浩的,何欣以及王心薇他们也跟陆景发了消息,无外乎就是感谢陆景,要请陆景吃饭之类的。
陆景也没回復。
剩下的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一些以前不怎么熟悉的同学们都找他尬聊。
陆景淡淡划过,根本没回。
班级群里,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静悄悄的。
翻到最后,陆景才看到夏枝棠的消息。
夏枝棠问陆景真的要去上山海大学?
陆景想了一下。
他其实还没想好还要不要上大学。
虞渊在考古界很有名气,不少知名大学的教授乃至更高身份的人都和虞渊有著匪浅的关係。
只要一句话,陆景甚至能用虞渊的身份给自己写推荐信,推荐自己到京城大学。
只不过,陆景有些犹豫,他现在的身份,上不上学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陆景想了想,也没回,关闭手机软体,闭上眼睛。
距离港城还有三个小时,他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
……
……
……
早上七点,朦朧的薄雾中。
飞机在港城机场降落。
陆景伸了个懒腰,刚下飞机。
“哥!”一声熟悉的呼喊忽然从机场接机的地方传来。
陆景一怔,看著黑色围栏旁边那个蹦蹦跳跳的穿著灰色卫衣和牛仔裤的少女,正是陆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陆景人都傻了:“不对,你什么时候有的通行证?”
“我都等你好久了,没想到你这么慢!通行证是爷爷前几个月给我办的,说是让我来港城看另一个爷爷。”陆圆抽了抽鼻子,上前搂住陆景胳膊:“是爷爷叫我来的,他担心你有什么危险,叫我来帮忙。”
陆景默默看了一眼陆圆。
就算是有危险,你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陆圆似乎是看到了陆景的心里话,皱了皱鼻子:“不服的话,打一架,我也是很厉害的,上次是因为你偷袭!”
“算了,你愿意跟著就跟著吧。有什么事听我的。”陆景无奈。
他打算找个机会,把这个烦人精直接打晕了扔飞机上送回去。
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陆圆倒是没察觉到,她挽著陆景的胳膊:“哥,前面有计程车!”
……
……
“hey, where to?”计程车司机是一个禿头玩手机的中年男人,陆景和陆圆两个人上车,他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问。
“九龙城。”陆景回答。
听到这话,禿头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他也不玩手机了,头转过来,上下打量了陆景和陆圆一眼:“你们去那干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叔,那里怎么了?”陆圆情不自禁发问。
“那里可是三不管,根本没有法律的。”司机一脸凝重:“像你们这样的,在那里活不过三个小时的。
只有在外面杀了人或者犯下重罪的人,才会考虑去九龙城。
我有一次在九龙城外路过,他们朝我车扔东西,扔到我的窗户上,你知道那是什么么?一只新鲜的断手!”
陆圆听到这话,一脸惊悚的表情。
“怕了么?如果怕的话,现在回去还能赶得上午饭。”陆景对陆圆说道。
“我才不怕!”陆圆咬牙说道。
“司机师傅儘管开,我们是去探亲,里面有人来接我们的。”陆景对司机说道。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我顶多送你们到门口,我就不进去了。”司机嘆了口气,一副看死人的样子看了两个人一眼。
……
……
九龙城。
九龙城位於港城的中心地区,周围高楼大厦,明明应该是市中心的地方却搭建的像是一个棚户区,黑压压的,全都是破旧的城寨。
城寨外面全是铁栏杆,一堆堆花花绿绿的衣物隨风飘扬,密密麻麻的破烂老楼挨在一起,难以计数。
一辆明黄色的计程车从远处驶来,在距离九龙城很远的地方就停下了,然后,下来两个青年男女,计程车一溜烟跑了。
“这就是九龙城?”陆圆好奇地仰头看著与周围不同的破旧城寨,从外面看就知道这个地方有多么压抑和不见天日。
陆景仰头看著城寨,眼中满是怀念。
在他们望著九龙城寨的时候。
城寨里面,不少人也贼头贼脑的往外看,他们瘦骨嶙峋,蹲在暗无天日的街道上,就像是一群群瘦骨嶙峋的豺狗。
那是一群道友,他们咧开嘴巴,露出残缺不全的黑黄牙齿,眼中满是贪婪和阴狠。
而在门口,一群五大三粗,身上带有纹身,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在抽菸。
“他们要进来?”有人问。
“那个妞很正点儿哎,可惜了。”
“赌一下吧,最多四个小时,我就能看到他们两个的片子。”有人掏出五十块钱。
“我赌两个小时。”另一个人掏出二百。
“两个小时,你太高看他们了。”有人嗤笑。
只有带头的长髮年轻人眯著眼睛抽菸,看著门外的陆景和陆圆,一言不发。
门內门外,仿若有一道涇渭分明的分界线,將这里彻底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