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狙击陆观澜(2/2)
看来,爷爷並没有把道心种魔之类的功法教给陆圆。
陆景想著,另一边,陆圆已经三下两下套上了衣服。
时间紧急,她没脱睡衣,直接套上了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穿上了粉红色的运动鞋。
“爷爷的仇家是谁?真是的,爷爷果然还是骗了我,他说你不会武功,明明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那个。你这一身挺帅啊,在哪买的?”陆圆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嘟囔囔。
陆景皱皱眉头,平时怎么没发现陆圆话这么多?
陆景想著,不著痕跡的从腰间的战术腰带中摸出一管针剂。
“喂喂喂,愣著干什么啊?快走啊,先去仓库拿粪叉,然后咱们跟爷爷匯合,对了,还得报告给治安官,现在时代不一样了……”陆圆囉里囉嗦的说著,顺手拿起在床边充电的手机:“咦……怎么没信號?”
“我看看。”陆景说著,极其自然地靠近陆圆,然后,手中的针剂顺手就扎在了陆圆的脖子上。
陆圆痛哼一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景。
“好好睡一觉吧。”陆景面无表情地合拢陆圆眼睛,顺手將软绵绵的陆圆扛麻袋似的扛在肩膀上,拎起臥室旁边的黑色长方形箱子,走出了客厅。
他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因为是农家自建房,屋顶不高。
陆景先是將长方形的黑色箱子扔了上去,接著是陆圆。
他轻轻一跳,双手攀住屋檐,大腿微微用力,一个翻身翻了上去。
陆景朝著四面八方看了一下,周围全都是平坦的房顶,要么是老式的人字形瓦片房。
他的眉头皱了皱。
这里根本没有特別高,特別隱蔽的制高点。
远处,村子外面,两道笔直的光束正蜿蜒著朝这里驶来。
那是陆观澜的车。
时间紧迫,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陆景想著,他朝著西南角看去,那里是爷爷家门口的鱼塘,鱼塘对岸,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里面的树木虽然不算多高,但是在隱蔽身形的同时,也能够顺利观察到爷爷小院的环境,以便支援。
这么想著,陆景看了一眼周围的监控,扛起黑色的长方形箱子以及陆圆,在屋顶上奔跑起来,他跑到屋顶边缘,右手伸出,对准鱼塘对岸边缘的树林,一道纤细的飞鏢从陆景的手臂伸出,深深的扎在一颗高大的槐树上,飞鏢的箭头像是开花一般展开,形成倒刺,陆景站在屋顶,双腿用力一蹬,与此同时,袖箭也產生出一股一股巨大的牵引力拉著陆景朝树林深处飞去!
陆景抱著陆圆,人猿泰山似的盪到树林中最高的那颗树上,收回袖箭飞鏢。
他先是將陆圆平放在一根坚实的树杈上,確保她不会掉下去,隨后又在另一根树杈上打开黑色的长方形箱子。
咔噠一声,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桿漆黑的狙击步枪的零件,月光下闪烁著凛冽的寒光。
而在箱子的左下方,镶嵌著四颗猩红色的透明的子弹,子弹內,一点点金色的火焰缓慢而又坚定的燃烧著。
【检测到命运之力,是否吸收?】
【吸收之后,將使您有更大的概率借命具有超凡之力的身份】
不出意料的,金色的虚擬框再度弹了出来。
陆景无视了眼前的虚擬框。
他扣出黢黑的枪管、机匣、枪机组件、瞄准装置、两脚架、枪托,三下两下,將它们组装起来。
一挺碳黑色,浑身散发著冷光和机油味的巴雷特 m82a1狙击步枪出现在陆景眼前。
陆景想了一下,先是掏出腰间的沙漠之鹰,褪下弹匣,压出一颗普通子弹,隨后又將一颗【摩伊拉的剪刀】压入弹匣。
装填完毕,打开保险,上膛,又放入腰间的战术腰带中。
紧接著,陆景又从黑色长方形箱子中拿起巴雷特的弹匣,將三颗【摩伊拉的剪刀】压入弹匣,又压入九发普通子弹。
装填完毕之后,上膛,黑色的十字准星对准爷爷空无一人的小院。
陆景右眼看向瞄准镜,但不是注视,而是用眼角的余光观察。
陆观澜和爷爷身上的功法確实打破了他的认知,对於这种超出常理的武术家,说不定,仅仅是目光的注视都能让他们能感应到。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最好不要直接去看他们。
在眼角的余光中,黑色的大g在距离村口至少还有五百米的地方就停下了。
车门打开,穿著白色西服的陆观澜出现在村外。
不知道为什么,陆景觉得陆观澜的影子这次格外的黑,格外的怪异,就好像是活的。
影子忽然像是一坨漆黑的沥青,沸腾翻滚著顺著陆观澜的脚爬上了陆观澜的全身,陆观澜的白色西装都被漆黑粘稠的影子所覆盖,就像是一个掉入了沥青泥浆里,被捞出来的怪物一般。
他像是悄无声息的鬼一般朝著村子走来,明明是正常走路,却好像是缩地成寸,又好像是抽了帧一般,每一步都足足有二十米距离。
夜色下,一个满身漆黑沥青包裹的人形怪物,瞬移般悄无声息地靠近,整得就跟恐怖片现场似的。
陆景浑身汗毛直竖,他现在都有点儿闹不清陆观澜到底是人还是鬼了。
就在陆景悄无声息的观察中,陆观澜就好像是知道陆青山的家在哪,缩地成寸的靠近,直到小院门口,再一个闪烁,他就进了院子。
然后,他径直朝著仓库走去,整个人消失在了仓库里。
直到这个时候,陆景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气。
刚才陆观澜只有一个人,周围明明很空旷,可是陆景竟然没有找到开枪的机会。
陆景有一种预感,刚才开枪,他不一定能打中。
既然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爷爷缠住陆观澜,他再趁著陆观澜不备开枪。
“接下来就看爷爷的了。”
陆景转头朝著仓库看去。
爷爷还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仓库。
密室里。
陆青山依旧坐在蒲团上,又变成了那个平凡的木匠。
他向后看了一眼,转回来:“既然来了,不给师父上柱香么?”
“师兄,你果然老了。”陆观澜嘆了口气,走入了密室里面:“若是在以前,仅仅凭藉著气息你就能感应到我的。
是伤势还没有恢復,还是,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你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