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考古始皇陵的真相（2/2）
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疯狂跳跃，除了小王和孙虎两张惊恐扭曲的脸，空无一物。
然而，就在光柱移开的剎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在通道前方转角处的阴影里，有一抹极其短暂的、白色的裙角飘过。
“谁在那儿？！”赵坤心臟骤停，嘶哑著嗓子吼道，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撞出空洞诡异的回音。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甜腻而腐朽的异香。
“妈的……真邪门……”赵坤强忍著掉头就跑的衝动，给自己打气。
“可能是……可能是古代留下的香料，或者，或者是某种菌类。对！一定是这样！继续走，別停！”
他鼓起残存的勇气，猛地跨过那个令人不安的转角。
手电光彻底照亮了前方。
依旧空无一物，只有延伸向更深黑暗的甬道。
“你看！我就说……”赵坤刚想鬆口气，回头斥责两个同伴的大惊小怪。
话未出口，就被孙虎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恐怖尖叫打断：
“脸！！！一张女人的脸！！！在……在你脖子后面贴著！！”
赵坤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猛地扭头！
只见孙虎双目暴凸，眼球上布满血丝，死死盯著他的后颈，脸上的肌肉因极度恐惧而痉挛。
而小王更是直接瘫倒在地，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裤襠湿透，恶臭瀰漫。
赵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脖颈后的皮肤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滑腻的触感，仿佛真有什么东西贴在那里。
他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扭转脖子，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自己肩后。
什么也没有。
只有他自己衣领的布料和冰冷的石壁。
“孙虎！我操你妈！你他妈再乱叫老子先弄死你！”极致的恐惧化为暴怒，赵坤回头对著孙虎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试图用愤怒驱散那几乎將他吞噬的寒意。
孙虎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离水的鱼，他伸出的手指依旧固执地指著赵坤身后，瞳孔放大到极致，映出手电光惨白的光晕。
小王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语无伦次地哭喊：“白色的……她在笑……她一直在笑……嘻嘻……嘻嘻嘻……”
赵坤被两人彻底弄疯了，恐惧像无数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臟。
他疯狂地將手电光再次扫向身后，光束如同受惊的鸟儿在黑暗中乱撞，却依旧什么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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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都是他妈的幻觉！戴上防毒面具！快！”
赵坤声音嘶哑，手忙脚乱地去扯背包带子。
就在这时，一直僵立如同石雕的孙虎，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极其怪异，关节发出咔吧的轻响，像是提线木偶被无形的手操控著，缓缓地、一顿一顿地转过了身。
当他的脸完全呈现在手电光下时，赵坤和小王的呼吸停止了。
那不再是孙虎的脸！
一张惨白如纸、妆容精致、眉眼嫵媚的古代女子面容，取代了孙虎原本粗獷的相貌！
这张脸是如此生动，柳叶眉，丹凤眼，唇点硃砂，甚至还带著一抹妖异迷人的浅笑。
但它就那样天衣无缝地、恐怖地镶嵌在孙虎的脖颈上！
刚毅的男性轮廓与柔美的女性面孔扭曲地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人间绝无仅有的噩梦景象！
那双嫵媚的丹凤眼看著赵坤和小王，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扩大，最终咧到一个非人的弧度，露出里面密密麻麻、闪著寒光的尖细牙齿。
“啊——！！！”小王发出了此生最绝望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向来路逃去，甚至撞翻了背包也浑然不觉。
但还没走几步，立刻就被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住了脖子。
噗嗤一声。
鲜血飞溅而出。
染红了赵坤的脸。
这一刻。
赵坤的大脑彻底空白，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转身，像一头被猎犬追逐的野兽，爆发出全部潜力疯狂逃窜！
宝藏、財富、未来……所有的一切都被拋诸脑后！他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他拼命狂奔，耳边风声呼啸，但更清晰的是那阴魂不散的、尖细的嘻嘻笑声，以及……身后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滑咀嚼声，其间夹杂著孙虎最后几声微弱的、被掐断喉咙般的呜咽。
赵坤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看到那张女人的脸就在自己眼前！
他沿著记忆中来路亡命奔逃，在黑暗中不知摔了多少跤，膝盖和手肘磕在坚硬的石头上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终於，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光，那是他们进来的洞口！是生路！
希望如同强心剂注入他几乎崩溃的身体！
赵坤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手脚並用地冲向那道光，眼中只剩下对自由的渴望。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摸到洞口外清新空气的瞬间。
一只冰冷、滑腻、带著长长弯曲指甲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探出，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
那触感，冰冷刺骨，如同埋藏千年的尸骸！
“不！放开我！救命啊！！！”
赵坤发出悽厉至极的哀嚎，双手死死扒住洞口的岩石边缘，指甲因巨大的力量而崩裂翻起，鲜血瞬间染红了石壁。
他拼命蹬踹，身体却如同被钉在原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来自深渊的力量，一点点、无情地拖回身后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他最后看到的，是洞口外那片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的自由天空，以及……拖拽他的那个东西的模糊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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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似乎是一只通体雪白、皮毛光滑如缎的狐狸，优雅地蹲坐在黑暗中，而它的颈项之上，赫然扛著那张属於孙虎的、凝固著极致惊恐表情的男人的脸。
此刻，那张男人的脸，正对著他，露出了一个与下方狐脸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妖异的微笑。
“嘻嘻……”
轻笑声在甬道尽头幽幽迴荡，如同送葬的輓歌。
隨即，一切重归死寂。
只有那甜腻与血腥混合的诡异气味，更加浓郁地瀰漫在空气里，经久不散。
地宫深处，嬴恆负手而立，通过系统的感知，看著那三只侵入的老鼠被轻易抹去。
人脸狐狸乖巧地蹲伏在他脚边，舔舐著嘴角並不存在的血跡，那张绝美的女人脸上，满是饜足与邪异。
“清理了三只老鼠。”
嬴恆目光幽深，望向地宫入口的方向，那里传来的机械轰鸣声愈发清晰，“接下来，该应付外面那些正大光明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