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案阀?情人旅馆!(五千字大章)(1/2)
中午,职员食堂。
位於厅舍32层,午餐尖峰时段,几百號人同时安静有序地就餐场景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甚至还能看见几个穿著常服的市民大叔大妈在用餐,根据政府的广报室解释说,公务员的薪水来自於市民缴纳的税金,所以,市民自然有权力利用政府食堂用餐。
望月隼人在贩卖机上买了餐券,到选购区取餐后,又来到展望厅找到坐在靠窗位子吃饭的胜山正雄。
“望月君,今天报纸上说你找到控诉福田翔太有利的新证据了?”
“我正想找你聊一下这件事呢。”
望月隼人端著餐盘坐下去,先是环顾了一下左右:“今天来食堂吃饭的人不少啊,我好像还看到了高等裁判所的老大了。”
胜山正雄朝他看的方向望去:“你是说竹崎裁判长?他应该是来找岩下次长和警视厅刑事部的人,这不快到“五五会”聚会的日子了嘛!”
望月隼人不假思索的问了句:“五五会?”
“你刚来东京不清楚也难怪。”
胜山正雄很有耐心的和望月隼人讲解,因为检察厅有以老带新的传统,望月隼人调回东京地检第一天就是胜山正雄带入门的。
很快,望月隼人就了解透彻了。
原来在检察系统內虽然没有派阀,但是有案阀。
检察官会基於案件侦查的经验相互抱团,尤其是一同参与过重大案件的检察官,彼此交情浓厚,即便退休后也有著很稳固的人脉关係。
而“五五会”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形成的,內部成员包括如今已经是——东京高等裁判所担任裁判长的竹崎拓海、东京地检刑事部副部长岩下希美、法务省司法法治课长……
这些人的共同特徵就是曾在“某特大邪教案特別搜查本部”待过,是当年地铁爆炸案件负责主侦查的正副本部长或主任检事。
“他们每年五月上旬都会组织聚会,之所以叫“五五会”,是因为那位邪教创始人是在当年五月五日被提起公诉。”
望月隼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吃著金枪鱼肉,一边听著胜山正雄继续讲。
“真要说起来,竹崎裁判长还是我们岩下次长的恩师呢!”
“当年邪教成员製造东京都地铁特大爆炸案,时任东京地检二把手的竹崎前辈开始向全国各地进行人事调动,成立临时特別搜查本部。”
“那时候的岩下次长还是兵库县地方检察厅的『无名检事』,即没有在明星部门特搜部待过,也没有当过某部正副部长。当內部公示一出来,兵库地检的人都惊呆了,她居然被调去负责对接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东京地检刑事部·本部系!”
“后来,私下有人透露.....竹崎前辈老家就在兵库县。”
看见望月隼人饭快吃完了,胜山正雄这才想起正题:“对了,你刚刚要跟我聊新证据,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嘛?”
“没事,我想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你快吃饭吧。”
望月隼人已经收集到想要的信息,打算先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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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霞之关靠近虎之门的一家超市便利店,里面售卖香菸、饮食以及日用品。
望月隼人经常光顾这家便利店,时不时会购买些人们喜闻乐见的成人杂誌,和店员搞得很熟了。
哪怕他坐在窗边的长条桌上翻看漫画,一副白嫖不买的姿態,店员也没有打扰。而且,靠窗的位置不仅光线充足,还可以轻易地看见街上来往的行人。
“可惜这辈子是个检察官。”
“不然,凭藉我对漫画的热爱,说不定能成为东京文豪,处女作就取名《东京文豪,从雷火剑开始》。”
他手中的漫画又翻了一页,认真听著店內外放的轻音乐,眼睛时不时向街上看一眼。
时间到了下午三点二十一分,他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终於到来了!
望月隼人把漫画合上,长身而起,走到收银台要了一盒日用品。
“感谢惠顾。”店员见怪不怪。
望月隼人接过打包袋,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准备结帐,注意力却放在身后慢悠悠走来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他故意把钱包掉落到地上,捡起来往后一看,表现的有些惊讶:“好巧啊,竹崎裁判长!你也出来买东西啊?”
循声望去,竹崎拓海看清面前的人后,稍微思索便想起来对方的身份了:“你是....望月隼人检事?”
竹崎拓海五十多岁了,戴著一副乌金边框眼镜,大概是长期坐办公室的原因,身材略微有些肥胖。
但常年身居高位,染上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说话中气十足。
“是我。”望月隼人指了指收银台上的日用品,厚脸皮道:“让你笑话了。”
竹崎拓海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而后转移话题:“听说你又向最高裁判所上诉了?看来你对我判决福田无期有不同意见啊?”
“我对竹崎前辈不敢有意见,只是裁判方和检方立场不同,一个依法判决,一个维护法律尊严罢了。”
“是啊,各司其职罢了。”竹崎拓海没有继续多说,客套话他听多了,有些事心里门清就行,不需要多言。
望月隼人没有像刚出社会的愣头青一样上前找话题攀交情,虽然他是检察官,但没有担任具体的行政职务,因此还不足於让一个高等裁判所的裁判长拿正眼瞧自己。
更何况这位裁判长,早些年在东京地方检察厅担任过次席检事,仅次於检事正的二把手。
本著检察一体化的原则,即便对方后来调任去裁判所,可里子依然是检察厅出身的前辈。
不过,他还是故意在收银台多逗留了片刻,当竹崎拓海面无表情的也拿了一盒日用品放到收银台,正要掏钱时,望月隼人便向店员说道:“跟我的一块结算吧。”
很快,店员就开出了发票。
竹崎拓海注意到望月隼人的举动,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道望月隼人刚刚是在等他,所以才硬著头皮不在浪费时间,处事不惊的拿了东西就去结帐。
人老了,脸皮也厚了。
无所谓了。
反正,这小子不也是来买日用品的……
“咳咳,回去顺路,一起走吧。”竹崎拓海故作深沉,如果手上没有提那袋影响他身份的东西话。
“好啊,竹崎前辈。”望月隼人转过头,露出一个憨厚淳朴的微笑。
两人所在的合同厅舍距离並不远,检察厅大楼是合署办公,內部涵盖东京地检和东京高检;隔壁是东京地裁和高裁公用大楼;而东京警视厅则在稍远一点的马路对面。
之所以建筑会这么近,竹崎拓海给出了解答:“因为这样你们给裁判所递材料不是更方便吗?”
不管这回答是不是空穴来风,反正利大於弊。
相比较警视厅,裁判所和他们检方的关係天生更亲近一点,可能源於没有竞爭关係。毕竟,警视厅的刑警打心里反感检察官插手案件,削弱他们侦查权。
来到裁判合同厅舍大楼下,望月隼人没有拖泥带水的告別竹崎拓海,然后便麻溜的走到隔壁检察厅公用办公楼。
竹崎拓海看了眼袋子,沉默的走进了大门。
......
刑事部,次长办公室。
忙了一天工作,岩下希美坐不住站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辅佐的事务官洋子给她送来了冰美式,岩下希美糟糕了一天的心情开始变得好转。
享受著清凉的空调和可口的下午茶,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玩著滑轮椅子的她心情无限美好。
只是一想到委託在警视厅上班的案阀朋友调查那一通陌生来电,心情又有些消沉。因为得到的结果是,那晚的电话是从涩谷一处公共电话亭打来的;至於简讯號码,这个年头的运营商根本没有採取电话实名登记。
到最后根据號码购买信息,运营商提供给警方的用户契约信息竟然是一个九十多岁半死不活的老头。
岩下希美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你是说一个上了九十岁的老头髮简讯骚扰我?!
开什么玩笑?!
自己就算脱光衣服站在那老头面前,估计他都抬不起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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