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惠岸助力显神威(2/2)
徐玄楨笑道:
“木叉兄,你可知那鲤鱼精为何能在此兴风作浪,吃童男童女?”
木叉頷首:“方才於空中,我观看过此地局势,大抵是因三河交匯,三家龙王互相推諉。”
徐玄楨竖起大拇指:
“木叉兄果然厉害,一眼便看出其中门道。”
“哪里,哪里,谬讚了。”
被徐玄楨直接夸讚,木叉脸色变得微红。
徐玄楨:“木叉兄这么聪慧,一定也能看出,若是带上涇河龙王一起,那这份功劳岂便有他的一份。”
木叉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师父是想让涇河龙王统管这片水域,留下一份香火情。”
“木叉兄,高见。”徐玄楨適时的奉上夸讚。
木叉对徐玄楨愈发的感到亲切,頷首道:
“走路太慢,我还是带玄楨兄御风而行走得快。”
这一路上,他也看出来,徐玄楨是半点法力无有,不然,师父也不会让他来助这徐玄楨。
不过,这些事情都无伤大雅,他在心底已经认可徐玄楨,带著他飞行,小事一桩。
想到方才的话语,他又问道:
“对了,玄楨兄之前说那烦恼丝能使唤动那涇河龙王,这不应该啊,以她的修为能打贏那龙王都不错了。”
徐玄楨:“这个啊,木叉兄確定要听?”
看到木叉认真点头,徐玄楨笑道:
“她以菩萨的名义驱使那涇河龙王,涇河龙王自然不敢不从。”
木叉眼睛瞬间睁大,只知道那烦恼丝闯了祸,却不知竟然如此大胆。
这跟凡人世界的假传圣旨有何不同。
不对,若是以菩萨的名义行事,那她与凡人婚配,岂不是.....
那烦恼丝与菩萨模样相差无几,又是从菩萨身上掉落下来之物,这不是平白污了菩萨名声么。
“罪过,罪过。”
木叉一边双手合掌念叨,一边心中后悔。
事关菩萨密辛,如今被他听了,这该如何是好。
“木叉兄,咱们还飞不飞。”
“飞,这就飞。”
木叉暗念静心神咒,使自己忘却方才的话,这才带著徐玄楨往涇河方向飞去。
半个时辰后,渭水河畔。
涇河龙王站在河水旁,用一根棍子不断搅动河水,喝道:
“渭河龙王,还不带那泼魔出来领罪。”
隨著涇河龙王搅动,四周河水不断翻涌,溅起一两丈高的浪花,清澈的河水不大一会儿,便浑浊不堪。
“好你个涇河龙王,敢在我地盘行凶,今天我就捉了你,將你绑了上天。”
一道如闷雷般的声音从河水中传来,隨后便是几十只水族兵將簇拥著一中年男子从水底走了上来。
那人看向徐玄楨,啐道:
“一个凡人,不知天高地厚。”
为了引渭河龙王出来,节省时间,木叉在徐玄楨的建议下,直接把身形藏在了云朵之內。
此时看到渭河龙王出来,直接携著铁棍便落了下来。
“渭河龙王,你可知罪。”
看著忽然从天上落下来的木叉,渭河龙王迟疑道:
“你是哪里来的善士,何故说我有罪。”
“吾乃南海观世音菩萨座下弟子,惠岸行者,你纵容外甥为祸袁家村,坑害童男童女,还不束手就擒,携带外甥隨我去天庭认罪,不然你整河水族性命难保。”
木叉此时已经恢復了不苟言笑的模样,似是一尊无情法王。
闻言,本来气势汹汹的渭河龙王,直接把手中武器扔掉,身子瘫软了下去。
一个不成器的外甥,怎么就能把南海观世音的弟子惹来,他想不明白。
一炷香后,看了一眼被捆了手脚的渭河龙王和鲤鱼精,木叉转身朝徐玄楨拱了拱手:
“玄楨兄,有空来落伽山,紫竹林笋子可是难得鲜味。”
“自然,自然。”徐玄楨朝著木叉回礼,直到一行人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朝袁家村返去。
刚走两步,徐玄楨一拍脑袋,嘆息一声。
来的时候是飞的,这回去,怕是要走上一天的功夫。
空中,快速飞行的云朵上,渭河龙王回想著刚才的一幕,恨不得把身旁的好外甥给生吃了。
之前他不明白,现在若是再不明白,一把年纪就真活到了狗身上。
现在看来,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那个少年。
若不是他,外甥就不会上岸,他就不会去掺和这件事儿,更不会招来惠岸行者。
想起之前在袁家村,少年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他是否真的要带走这个孽畜,他竟是一句都不肯回人家,他恨不得找个柱子直接撞死。
其身旁,那鲤鱼精看著木叉手中提著的木桶,更是心如死灰。
木桶中皆是他的子孙,甚至有一条更是通体金色纹理。
至於这条金色纹理鲤鱼后来如何到了南海落伽山的鱼池中,暂且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