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军校(1/2)
镇抚司,詔狱。
詔狱里有一间无窗的屋子,终年漆黑,在其中则不知日月流转。
往往嘴硬或在狱中故意闹事的犯人会被擒住手脚,以防自杀,再丟到此处,不予吃食。
寻常人住个两三日,提出时,两手血污,精神失常是常態。
不过工部薛尚书不似常人,只是个把时辰,便哀嚎不绝,俯首求饶。
哐当!
一丝微光隨著生锈铁门缓缓打开,渐渐驱散黑暗。
薛凤翔蜷缩在角落,颤抖不止。
许显纯一身飞鱼服,手靠长剑,往里头走去。
“老薛,你运气好啊,天子昨夜大赦天下,我打算放你回去。”
“真,真的!”
薛凤翔来不及擦掉满脸血污,仰头看向俯身看他的许显纯。
“真的,不过也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天子口諭,罪臣家產八二分,八分入內库,两分您自留。”
八二分成?
薛凤翔在心里算了笔帐。
他是个谨慎的人。
平日受贿进自己口袋,占地则在田契上写亲戚名字,到了年底再分帐。
若是只收自己的家產,得了自由身,回到家乡,依旧不失为富贵翁。
薛凤翔將要开口,面前许显纯拔出长剑,抵住薛尚书喉咙,笑道:
“薛尚书別急,天子还有第二条口諭,需要您动笔,把住在祖籍故里的亲戚们都召来京城住,此生不得出京。”
“如此,您便能平安出詔狱了。”
那还不如杀了自己,抄家呢!
起码能为亲戚后代留些家產。
薛凤翔没想天子竟会出如此手段,这是要断自己一家的生计。
於是心一横,扭头撞墙,却似碰到棉花,不痛不痒。
许显纯见状,得意大笑。
“外头一嘴一个许阎王,却都没进过詔狱,没见过我的手段。”
“这间屋子,我用棉花做了软垫,铺满了墙,这花了我一年俸禄,天天咸菜白粥。”
“不过值啊,住进来的人,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日夜哀嚎。”
许显纯收剑入鞘,闭上眼,似乎在脑海里细细品味回忆中的哀嚎。
“薛兄,还没完呢。”
“我那里有间水牢,新设计的,大小只容得下一个人,掛住两手,锁住两脚,水能没过胸口。”
“之后每过一个时辰,灌一杯水,直至与鼻腔齐平。”
“薛兄,您是私藏水了吗?怎么还打翻了啊,太不小心。”
“来人,为薛工部脱衣。”
“薛工部有通天手段,竟能在我眼皮下带私物进来,看来是要上刑具才行。”
“许,许僉事。”
薛凤翔见许显纯要走,怕他是要实刑,忙地扑过去,两手抱住他的腿叫道:
“我,我即刻写信,家產八,八分入库。”
许显纯点点头,又是转身,蹲下,两手抱拳右举,贴在他的耳边,轻言:
“八分入库,是天子口諭。”
“不过你这几日住在詔狱,上下弟兄忙活得很,按惯例,也应分到一成。”
“这……这……”
“来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