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异常入侵（2/2）

『没想到，仅仅只是换了一种乐器……音域广，果真是更好的选择。』

『这次的冥想，不仅共鸣的时间翻倍，连韵律的感受，也更为深刻。』

『我能感觉到，那种愉悦感的反馈……想必精神力提升效果，也比上次更好了。』

夏洛细细回味，总结著。

“好，继续。”

很快，柔和的《月光》，再度“漫延”过整个庄园。

僕人们行色匆匆的同时，也偶尔会忍不住停步、驻足、倾听。

或细声秘语，庄园主人到来的消息。

或在管家的安排下，准备迎接主人回归的宴席。

而夏洛这边。

在第六轮冥想时，却出现了意外。

那一直在脑海中迴响的《月光》旋律，开始时不时出现卡顿、回退重复的情况。

又或像卡了帧般，碎成断续的音符。

偶尔还会夹带一段，深邃、悠远，完全不属於《月光》曲的旋律片段。

一开始。

夏洛还沉浸在那种，精神不断提升的愉悦感中。

其他的什么旋律、韵律。

通通被他模糊、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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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柔和洒下，令人如同在母胎般安详的月光。

渐渐变得冰冷、刺骨。

直到那白芒的月色，慢慢被鲜血一般的红浸染。

直到这一切，全都聚合在一起。

精神的愉悦，终於被一种莫名的心悸感替代。

夏洛骤然睁开了眼！

瞳孔中，却已爬满了密集，如线虫般扭曲的血丝。

刺入骨髓的冰寒，从灵魂深处涌出，令他躯体都出现僵直感。

眼前的那轮红月，更像是直接粘在了他的视眼膜上。

不管怎么眨眼，都挥之不去。

好一阵之后。

夏洛才逐渐恢復正常。

完全的正常。

仿佛之前一切都是幻觉。

“但记忆不会骗我……或许不会……”

夏洛神色凝重地，检查了一遍身体各处。

如死尸般的僵硬感，確实消失了。

他又认真回忆了一遍方才的感受。

『虚幻的，仿若真实……』

『那如今的真实，会是虚假的吗……』

“呼——这就是『异常入侵』……”

他呼出口气。

隨后將手，放到面前的测试水晶球上——这几乎是冥想修炼的必备。

『先测试精神力。』

很快收到反馈，依旧是1.5。

『等有机会，一定要换个精確度更高的。』

他心中嘀咕。

『再检测污染指数。』

水晶球上，缓缓出现了符文象徵。

“六？上升了一个刻度。”

夏洛看到这，稍微鬆了口气。

“还好，刚才那反应，还以为会多严重呢。”

但很快他又谨慎地想到：

『不过，这才是冥想的第二天。如果持续这个涨幅，很快就要突破正常范畴了。』

『按照学徒手册上的说法，学徒期，一旦遇到异常入侵，就必须中断、停止。』

『否则再度进入冥想状態，异常一般不会消失，甚至有可能產生异常叠代反应，或是更加不可测的影响……』

『这次还是大意了，被先前的安全感，和精神愉悦感麻痹……得谨记。』

“看来，今天只能暂时到这了。”

夏洛深呼吸几口气，很快將心情调整好。

隨后，他將物品收好，迈步走出了隔间。

“殿下，一切已经备好。”

管家早已候在外面，此时上前抚胸道。

夏洛转头看了眼天色。

原来已经到了正午。

空气中，隱隱飘来的食物香气，也令他腹中蠢蠢欲动。

於是回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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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

长餐桌、白烛台、精致瓷具、银质餐具、鲜锦饰……

香美的食物轮番上桌。

大部分，都是符合夏洛口味的肉食。

或许是回了家的缘故，夏洛吃得格外舒心。

那因为污染增长，始终积蓄在他心底的阴鬱，也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