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摸鱼儿(1/2)
一个鷂子翻身,绣衣都尉米拾就从房顶上下来了。
一身夜行衣的她,脸上蒙著面,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標识。
今晚,她就是尾隨著邋遢流浪汉过来瞧瞧热闹,没想到,那流浪汉竟然如此无耻,他打不过中常侍张让,临走时就把老娘拉下来做垫背的。
才修炼成人形,法术不高,白素贞使用轻功飞絮青烟,从官衙正房的窗户里就飘了出来。
同样身穿夜行衣的她,脸上戴了个胖娃娃的面具,今夜因为好奇,偷偷的跟踪朱柏过来,可不能让他瞧见自己是谁。
只是眼前这死太监的修为也太厉害了。
站在院子里,居然都能知道盘在官衙房樑上的这条蛇,已经能幻化成人形了。
朱柏是顺著梯子下来的。
倒不是他不会轻功,也不是他不会飞行法术。
朱柏主要是想趁著从房顶上溜下来的这点时间,和老魔好好聊聊,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可结果,朱柏用意识在识海里找了一圈,却没发现老魔的藏身之地。
难道他已经从老子的脑海里走了?
嗯…
在这种情况下,朱柏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呵呵…”
看到出现在院子里的米拾、朱柏和白素贞,张让笑得十分开心。
“看来你们仨是商量好的,每人都穿著夜行衣,都用东西遮住脸。
那好,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你们仨一起上路,想来应该不会太孤单。”
不愧是筑基初期的大佬,张让深知反派通常死於话多的道理,见在此偷窥的人都已到齐,他便开始右手掐法印,准备给眼前这三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来个致命一击。
可这时,张让却愣住了。
刚才从梯子上顺下来的这个头戴斗笠的小子,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手就掐住了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袁术的脖子。
“嘿嘿…,张让!
没错,以我们目前的修为,的確杀不死你,但你相不相信,在我临死之前,我一定会先扭断这小子的脖子。”
“哈哈哈…”
朱柏的话没说完,张让就开始爆笑,笑著笑著,眼泪还流了出来。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他和我有什么关係?刚才,不就是他抱著我亲了一下吗?这有什么呀?
要知道,在这世上,老子亲过的小白脸多了,也不差一个袁术。”
“是吗?”
朱柏摇摇头。
“张让,你也是修炼之人。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同心蛊,或者是月老符。
其实,不管是同心蛊还是月老符,效果都是一样的,分別在两人身上种下,两人就能拥有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对方受伤了,另一方就会心疼。
对方不幸死掉了,另一方就会以特別悲壮的方式殉情。
而你和袁术就是被別人在身上种下了这种月老符。”
“我不信!”
或许是真没听说过这两样东西,张让皱皱眉,便开始准备施法。
他决定了,必须要用五雷轰顶符,来同时击杀眼前这三个人,否则自己和袁术亲嘴的事情就有可能会暴露。
“啪…”
响声突如其来,伴隨著杀猪般的嚎叫,被朱柏左手掐住脖子的袁术,左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啊…”
根本不用看袁术脸的肿胀速度,光是听他的叫声,就能知道这货到底有多惨?!
“嘶…”
没错。
听到袁术的惨叫,张让细心的感知一下,哪怕现在已经进入筑基期了,他內心深处依然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我的爱人怎么就受伤了?!
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谁敢针对他,信不信老子马上就弄死谁。
“啪!”
张让细心体会爱人被伤害的这种感觉时,朱柏再次扬手,一巴掌又抽到了袁术的脸上。
槽…
张让爆了一句粗口。
果然是真的。
只要爱人被人伤害,自己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就又来了。
不过,他仍然没说话。
作为皇帝刘宏的贴身大总管,张让的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知道,自己一开口便会丧失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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