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左慈、月老符(1/2)
“好!”
慧卓和尚跌倒在地,朱柏就高举双手以示庆祝。
以前,他和修行者斗法,一般靠偷袭抢占先机,实在不行就朝对方的下三路招呼。
今天,算是第1次正大光明的贏了別的修行者,並且这位对手的道行还高了一个层次。
只是,曹操就有点惨了。
刚才慧卓隔空扔符,想让这老兄大小便失禁,而朱柏就运用真气让他憋回去。
如此拉锯半个时辰,哪怕是再强壮的人,也都被搞得欲仙欲死。
果不其然,朱柏刚鬆开曹操的手,曹操就有气无力的对手下衙役道:
“快,赶紧把老子抬走,不然,老子非得死在这里。”
几位衙役也是有眼色的人。
刚才就感觉不对了。
哪有正常人,一会脸上出现舒服的表情,就像是刚和勾栏院的头牌过了一夜;一会又憋红了脸,像是已经便秘了三年一样。
现在,听到曹老大的吩咐,两人抓著他的胳膊,两人抬著他的腿,便嗖的一下跑出了太平医馆。
曹操走了。
力竭的和尚慧卓,正坐在地上恢復元气。
朱柏便想去后院吃午餐。
医馆的小伙计张牛角,已经站在古柏树下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了好几次了。
估计,午饭早就做好了。
朱柏才跨过门槛,刚想走进后院,便感觉眼前一花,那位满脸褶子的和尚,居然挡在了他身前。
实话实说,朱柏根本没看清这和尚用的是什么身法。
“贫道支娄迦讖,想让施主帮个小忙。”
“您说。”
朱柏后退一步,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从哀帝元寿元年,大月氏使者伊存向博士弟子秦景宪口授《浮屠经》算起,我佛进入大汉已经有180年了。
但信眾却一直寥寥无几。
与之相反,张角、张宝、张梁三位道长的信眾却遍布天下,且不提青州、徐州、益州、豫州等地,单说雒阳,信徒都有十万眾。”
“所以呢?”
朱柏似乎知道这老和尚来找自己的目的了。
他是来扩大佛教的影响力的。
果不其然,支娄迦讖双手合十,颂了一声阿弥陀佛,直接就道:
“小施主,我想和你的师父张角辩经,辩经的地点就放在白马寺,至於辩经的时间…,六月初一就是个好日子。
到时候,全雒阳的人都会在白马寺一睹你师父的风采。”
“不好意思,大师。
家师一直云游在外,已经有两年没出现在雒阳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行踪,所以,没办法向家师转交您的口信。”
“不,你有办法!”
朱柏的话还没说完,支娄迦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医馆,一只手拎起仍坐在地砖上恢復元气的小和尚慧卓,便从医馆的前门扬长而去。
…
【“呵呵,有点意思。”】
吃过午餐,朱柏正想著是不是让铜驼大街上的木匠,帮忙把会摇的躺椅製作出来,青袍年轻人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什么有意思?”朱柏问。
“我说那和尚给你种的月老符有意思。”
“月老符…,这是什么东西?”朱柏有点不理解。】
从13岁开始,就跟著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练习画符,朱柏知道的符没有1000种,也有800,就从没听说过什么叫做月老符。
更关键的是,之前,他身上被张角种下各种符的时候,就总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但今天,就完全没感觉。
【“月老符…,你没听说过,这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这名字是我才命名的。”仙气飘飘的老魔,今天的心情看起来非常不错,也乐意多和朱柏聊聊天。
“你现在之所以还没感应到这个符的存在,是因为和尚还没在其他人,或者是什么动物身上种下这道符的另一端。?
如果种上了,你一见到对方就会把自己身上扒的精光,然后,哼哼。”】
臥槽…
老魔还没把话说完,朱柏就直接爆了粗口。
这他娘的还是出家人吗?
为什么心肠会如此歹毒?
穿越过来的老子,行事作风都够骚的了,与支娄迦讖相比,还是大巫见小巫。
倘若这和尚把月老符的另一端扔到狗身上,或者是扔到几条狗身上,老子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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