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玩盘大的(1/2)
周五下午三点,金石小学音乐教室准时响起了童稚的歌声。
杨帆站在钢琴旁,目光扫过眼前三十名认真投入的孩子。
距离市里的“童声飞扬”合唱选拔赛时间紧迫,这支新组建的合唱团几乎是从零起步。
但得益於杨帆系统而又有趣的训练方法,孩子们进步的速度肉眼可见。
从最初的混乱喧闹、音准飘忽、节奏不一,到能整齐地唱出《明天会更好》的主旋律,並能初步尝试简单的二声部配合,每一天的排练都能看到新的成效。
今天排练的重点是《大华国》。这首歌旋律雄壮、歌词朗朗上口,充满了磅礴的爱国情怀。
当孩子们在杨帆的指挥和钢琴引导下,用尚且稚嫩却努力高昂的声音唱出“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华国”时,一种质朴而感人的力量在教室里迴荡。
排练结束后,杨帆在下班前敲开了张校长办公室的门。
他简明扼要地匯报了合唱团的训练进展,著重强调了孩子们的积极性和取得的进步。
最后,他將准备好的《大华国》乐谱递给了张校长。
张校长接过乐谱,仔细端详著歌名和歌词。
他或许不像杨帆那样精通复杂的音乐理论和编曲技巧,但他有著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和对“主旋律”的深刻理解。
“我们的大华国呀,好大的一个家…”,“经过那个多少,那个风吹和雨打…”这些歌词所传递的家国情怀、凝聚力和积极向上的力量,让张校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歌词远超上级部门对於此类活动的期望!
他仿佛看到了合唱团在市赛、甚至在全国赛上唱响这首歌时,將会带来的巨大正面影响和潜在荣誉。
这无疑是一张非常漂亮的“名片”。
“好!杨老师,这歌写得太好了!主题鲜明,气势磅礴!”
张校长连声称讚,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孩子们练得怎么样?这首歌能展现出他们的精神面貌吗?”
“孩子们正在努力適应,我有信心在市选拔赛上表现出色。”杨帆肯定地回答。
张校长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强调了比赛成绩的重要性,眼中闪烁著对政绩的期待。
与此同时,夏天在健身训练营的第五天也渐入佳境。
最初几天那令人崩溃的、如同被卡车碾过般的肌肉酸痛感,在科学持续的训练下,正一点点褪去。
虽然高强度的体能和角色特训依然消耗巨大,但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適应这种节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活力感在四肢百骸流淌,皮肤透著运动后的健康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眼神也比以往更加明亮。
她晚上有一个寧海电视台的重要访谈,预计要录製到十点左右才能回家。
夏天不回来吃晚饭,杨帆便去把重型机车骑了回来。
在路边摊吃了简单的晚饭后回到家,便走进了创作室。
林瓏昨晚发来了私信——是她演唱杨帆以“时空旅者”身份发给她那三首歌的demo小样:《默》、《白天不懂夜的黑》、《征服》。
戴上专业的监听耳机,杨帆仔细播放起来。
很快听完。
平心而论,林瓏的嗓音条件得天独厚,演唱技巧嫻熟,情感投入也很到位,乐途製作的编曲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准。
如果杨帆脑海里没有听过那大傻演绎的经典版本作为参照,他会觉得林瓏的演绎和这个编曲版本相当不错,称得上极为优秀。
但有了標杆的存在,这个demo版本就显得有些“不太惊艷”,在某些关键的表达上,差了些许直击灵魂的力道。
听著耳机里的歌声,想起了林瓏在私信里谦卑恭敬的態度,言语间充满了对“时空旅者”老师的尊重和请教之意。
既然已经把歌给了人家,也认可她的声音特质,杨帆觉得不如“送佛送到西”。
他熟练地开始在林瓏demo的基础上进行精修,目標是將它们调整得更贴近地球原版的艺术精髓。
“《默》的钢琴声部太嘈杂了,被削至冰冷骨架,弦乐只在“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时才如海啸般轰然倾泻。
標註:主歌气声低语,“失”字带撕裂。”
“《白天不懂夜的黑》重塑钢琴的布鲁斯嘆息,副歌升调时加入沉重的压迫音色。
標註:必须真人萨克斯,吹出蓝调的灵魂。”
“《征服》沉重鼓声换成了架子鼓击打声,电吉他音色粗糲如砂纸。
標註:“服”字用咽音唱出屈服感,结尾化作一声气若游丝的嘆息。”
精修后的文件带著更浓烈的情感张力发送出去,杨帆靠在椅背上,长吐了一口气。
目光转向角落架好的摄像机。
“时空旅者”帐號已突破两百万粉丝量,评论已经全成了邀歌、要求发新作品的內容。
反正有那么大的软饭吃,剩下的时间就是玩,既然玩就要玩大点,所以今晚他要录点能点燃血液的东西。
上一次他就想搞点猛的,但身体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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