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各自的世界(上)（1/2）

时间在这无可名状之地並无意义，或为永恆，或为剎那，一声轻嘆后，石铭身影显现。

星期日上前见礼欲言，却被石铭摇头打断，石铭缓缓道：

“太极，化生万物也；太素，质之始也；太始，始见形也；太初，始见气也；太易，未见气也。”

石铭掌心浮现宇宙星空，向星期日解释：

“太极是阴阳未分的宇宙本源，天地开闢前的最后阶段，亦是万物雏形，可看作『物质本身』，代表基础粒子；太素到太极的过程叫混沌，將太极视作混沌將天地的过程也可以。”说著，掌心星空收缩为混沌之物，

“太素即『质量本身』。”

星期日见混沌之物放大，窥见“运动”的抽象本质，甚至自身真切感受到自身基础粒子的细微运动。

石铭继续道：“太始是『运动的开端』，太始向太素过渡为『鸿蒙』。”

话音刚落，混沌开始运转，化作天圆地方的世界。未等星期日回神，石铭指尖轻点鸿蒙之態，天圆地方瞬间变回星空，其他世界形態也一闪而逝。

“立於太初、掌控鸿蒙，便能拨动世界线。若宇宙源於大爆炸，这便如改写爆炸参数，让世界呈现不同样貌。”

隨后，石铭掌心的运动之物骤然停止，成了星期日无法描述的形態：

“这不是绝对零度的时间静止，而是粒子『绝对静止』，留存『存在本身』，便是太始。

太始可看作宇宙运行模型，太素是模型参数，太初是力量本身。那么，太易是什么？”

星期日回想对【太易】星神的研究，不確定地说：

“第一因？”

“倒也没错，太易是驱动一切的力。”

石铭点头，掌心浮现魔法、炼炁、仙侠等世界虚影，

“我將第一因分享给眾生，眾生便回馈我无儘可能。

即便我已无需这些，仍会遵约赠予，只要眾生【想】，一切皆有可能。”

掌心的可能性坍缩，化作以星期日登神为核心的形態。

石铭道：“若意志够强，我给了这些可能性之后，无非几种结果，瞬间的【想】或与后续渴求不符；要么对己【诚】，知行合一；要么如你这般【真】，掌控本心选择未来。

你是第二位客人，其他星神可常住，但有自己的道已离开，你为何留下？”

星期日沉默，石铭凝视他片刻：

“欲望如高山滚石，一旦开始便难停。

你渴求更多，却深知你追寻的『铁序』与『天国』终將终结。你想揽下所有苦难，便拥有了所有选择，受国不详，是为社稷主！

但却也剥夺了他人的选择。

天国中，反对你的人只要意志坚定，我便会赋予其可能性，这是约定。”

星期日道“尊上……”

石铭打断他：“我其实理解也支持你的计划。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星神也曾是社畜，若当年的我遇见你定会支持。

但统筹宇宙所有的未来还不够吗？

如若不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罗天，若想秩序永存，便只覆盖追隨者，给不愿者留余地，可这已被你否决，而你此刻的选择，便是你的极限。”

“第一位客人如何选择？”良久，星期日问。

“他尽己所能。”石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