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鰲拜?姓朱?(1/2)
他的【初级刀法精通】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这些真韃子確实悍勇,个人武艺和战斗经验远非绿营兵可比,配合也颇为默契。
一名韃子兵怒吼著挥刀劈来,势大力沉,陈阳不闪不避,精良腰刀精准地格挡住对方刀锋,“鐺”的一声火星四溅!
那韃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心中骇然。
不等他变招,陈阳手腕一翻,刀锋如同毒蛇般沿著对方的刀杆向上削去!
那韃子惨叫一声,手指被削断数根,兵器脱手!
旁边另一名韃子趁机挺枪直刺陈阳肋部!
陈阳仿佛背后长眼,一个灵巧的侧步旋身,让过枪尖,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抓住枪桿,右手腰刀顺势横斩!
“咔嚓”一声,那持枪韃子的手臂应声而断!
他如同穿花蝴蝶,又似浴血修罗,在韃子阵中左衝右突,每一刀都简洁、高效、致命!
他专挑对方配合的间隙,专攻甲冑防护不到的要害!
韃子凶悍的劈砍往往被他以微妙的身法和格挡化解,而他反击的每一刀,却必然见血!
“拦住他!快拦住他!”那年轻军官看著在人群中不断逼近、如入无人之境的陈阳,顿时嚇得魂飞魄散,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
他身边的亲兵拼死抵挡,但在陈阳悍不畏死的猛攻和黑石、王五等人从外围的挤压下,圆阵开始鬆动、崩溃!
一名格外雄壮的韃子巴牙喇(护军)咆哮著,挥舞著重斧朝陈阳当头劈下!
这是真正的军中猛士,力量远超常人!
陈阳眼神一凝,知道不能硬接。
他脚下步伐一变,险之又险地避开斧刃,重斧砸在地上,溅起大片泥浆。
就在那巴牙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陈阳揉身而上,不是用刀,而是合身一记肩撞,狠狠撞在对方胸口!
“嘭!”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巴牙喇没想到陈阳会用这种方式,胸口一闷,踉蹌后退。
陈阳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刀光一闪,直接抹过了对方的咽喉!
“额真快走!”一名亲兵奋力將年轻军官从马上推下,自己则被王五从侧面一枪捅穿!
那年轻军官摔在泥地里,狼狈不堪,抬头正对上陈阳那双冰冷彻骨、不含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睛。
他嚇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陈阳踢开挡路的韃子尸体,一个箭步衝上前,拔出血淋淋的腰刀,刀尖抵住了军官的咽喉。
那军官嚇得浑身筛糠,裤襠瞬间湿了一片,用生硬的汉话连声求饶:“好汉饶命!饶命!我阿玛是……”
“闭嘴!”陈阳厉声打断他,对跟上来的王五喝道,“绑了!”
他环顾战场,战斗已接近尾声。
三十多名清军,全部被歼,无一人逃走。
穀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清军的尸体,鲜血混著雨水,將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破阵营这边,也有几人受了伤,但无人阵亡。
这是一场漂亮的伏击歼灭战。
倖存的村民们惊魂未定,看著这群如同天降神兵、杀光了清狗的人,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感激。
陈阳走到那棵枯树下,看著那位已经气绝多时的白髮老者,默默行了一礼。
他脱下自己早已湿透的外袍,轻轻盖在了老者残缺的尸身上。
“乡亲们,没事了,清狗已经被我们杀了。”陈阳转向倖存村民,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是『破阵营』,是专杀韃子,为百姓报仇的队伍。”
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跪倒在地,磕头不止:“多谢好汉爷救命之恩!多谢好汉爷!”
“快起来,都快起来!”陈阳连忙让黑石等人去搀扶。
就在这时,一个躲在母亲怀里、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突然指著穀场边缘一间冒著青烟的破茅屋,怯生生地说:“娘……那屋里……好像还有动静……刚才有个姐姐被拖进去了……”
陈阳眼神一凛,对王五使了个眼色。
王五会意,立刻带著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向那茅屋靠近。
王五等人踹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混合著烟味和血腥气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
屋內光线昏暗,一片狼藉,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有人吗?我们是杀清狗的好汉!”王五喊道。
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王五握紧刀,警惕地靠近,只见一堆杂乱的茅草下,似乎蜷缩著一个人影。
“出来!清狗已经死了!”王五用刀尖挑开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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