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权柄:上帝(0.0000000……1%)(1/2)
第96章 权柄:上帝(0.0000000……1%)
“你————”
李先生举著电锯,眼中喷火的怒视著把他儿子当作盾牌,还试图泡他老婆的李越,至於他怎么知道就是李越,简单,李越长得太小白脸了!
看到李越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李越是泡他老婆的那个小白脸,就在李先生想著把李越锯成两半再两半的时候。
他儿子小龙的一声爸爸让李先生被愤怒充斥的大脑清醒,他怒视李越道。
“放开我儿子!”
“不行,你先放了电锯!”
李越开口,说完,他就感觉他这句话不对劲,无他,因为他感觉这句话有点精神病。
“不行,你先放了我儿子!”
李先生保持著双手举著电锯,用著吃人视线死死盯著李越的姿势,压抑著心中愤怒道。
“不行,你先把电锯放了!”
李越又开口,说完,他决定接下来少说话,因为越说,他就越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
“李先生你快放了电锯吧!”
“是啊,李先生你就答应他吧!”
“一个电锯而已,你就放了它吧!”
“是呀是呀!”
铁胆和大孖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劝著绑匪放了人质的路人,阿群没有说话,只是觉得眼前一幕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里昂同样开口劝著,就是语气说不上来的阴阳:“是啊,李先生,你先放了电锯吧,电锯没了可以再找,可是儿子没了就真的没了,虽然,你这样做有点憋屈,不过为了几子的性命你就放了电锯吧,你就当不知道是这个小白脸在泡你老婆!”
“你————”
李先生扭头怒视里昂,不只是李先生,铁胆和大孖也是扭头怒瞪这里昂,二人只觉得里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不知道等会再说啊!!
“快点!”
李越权当没听到那只狗说话的开口催促道,李先生面色阴沉难看的用著欲要喷火的双眼盯著李越,不过它手中的电锯则因为小龙的一句句爸爸而缓缓的放了下来。
报仇的信念终究抵挡不住伟大的父爱,哪怕他觉得脑门有点重,不过为了孩子它忍了!
“快快快————”
铁胆二人仿佛观看马赛般瞪大眼睛的盯著李先生手中正在缓缓放下的电锯。
就在李先生手中电锯即將落地的前一瞬间,里昂口中嘖嘖嘖的摇头唏嘘小声逼逼道。
“真能忍啊————”
此话一出,整个场面一静,铁胆和大孖扭头瞪大眼睛怒视里昂,李先生拿著电锯的双手咔嚓咔嚓紧握的指节发白。
隨著嗡得一下,李先生重新举起电锯,不过他並没有攻击李越,而是用著近乎哀求的目光,扑通的对著李越一跪道:“我求求你,你让我杀了这个精神病好不好————”
说著,李先生竟然哽咽的哭泣了起来,哭声之悽惨,可谓是闻著伤心见著流泪。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我不同意!”
三道声音分別从铁胆和大孖,还有弱弱开口的阿群嘴里响起,听得里昂后退两步,瞪大眼睛,颤巍巍的举著手指著铁胆二人。
“你————你你你们————枉费我辛辛苦苦救你们,还给你们做捉鬼训练,你们竟然想让这个鬼杀我,你们————你们你们————”
里昂满脸的不敢置信和伤心,眼睛恰好流出一滴真挚的眼泪,整个人仿佛遭受到了极大的背叛跟蹌后退瘫坐在地。
“里昂————”
阿群看得泪水在眼眶打转的上前一步,挡在里昂身前,眼神坚定的对著李先生开口道。
“你想杀他就先跨过我的身体!”
李先生还没说话,铁胆和大孖就发出一道充满愤怒的怒吼对著里昂扑去。
没別的意思,就是越想为期七天的魔鬼训练他们就越想越气,恨不得杀了里昂。
场面过於离谱,特別是铁胆和大孖一副恨不得杀死里昂的样子看得李先生都傻眼了。
累了,毁灭吧!
全都死了算了!!
李越心中充满烦躁,下意识的想要放下手中的小龙,让李先生去杀了里昂。
不过在他放下的前一瞬间,他的眉头一皱,停止放下,一脚踢掉李先生手中的电锯。
在李先生恐惧的眼神中,他伸手打出一道一分为五的炙白雷霆,一缕化作囚牢关柱李先生,另外四缕分別锁住里昂四人。
李越没有说话,只是对著被李先生扔在大厦某个角落的保鲜膜球隔空一抓。
嗖保鲜膜球跨越层层楼层,没入李越手中瞬间被直接以念力剥开,露出神色迷茫的李太太。
李太太在看到李越的时候眼露喜色,不过在看到李先生后立马恢復迷茫还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对於李太太的小动作,李越眼皮跳了下,弹指打出一道炙白雷霆化作囚牢关住李太太,做完这些,他鬆开手里的小龙,又给小龙来了个阳五雷囚牢。
紧接著,李越单手结出一道噤声术封住五人二鬼的嘴巴,无视眾人的眼神,直接来到天台上,双手掐印念咒道。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指点弟子好甚分明。神兵急急如律令,有请此地阴差法架显威灵————”
哗—
一道阴风凭空骤起,常人肉眼难见的如雾阴气自天台地面四周浮现而出,就是在触碰到里昂的时候,嗖的回卷消失。
不止阴气消失不见,同样消失的还有阴风,看得李越微微错愕的看向里昂。
不是,你特么————
“”
李越懒得去想为何这个阴差看到里昂跟见到鬼一样,大脚一抬,一踏地面道。
“此地阴差何在!”
地煞法驱神术—开!
得自茅山的七干二地煞法的驱神术能驱的可不仅仅只有土地城隍,地府的阴差自然也可驱使。
消失的阴风再现,常人难见的如雾阴气再现天台,但是却略过里昂的来到李越面前,隨后,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男人啾的一下出现,对著李越行礼道。
“阴差曹昊见过真人!”
"???"
为什么你脸色越来越白?
李越看著曹昊越来越白的脸色和越来越透明的魂体,没有废话,只是微微頷首的看向被他念头一动撤了阳五雷囚牢的李先生夫妻。
曹昊点头,甩出拘魂锁对著二人一卷,啾得一下消失不见,不过却传音道。
“还请真人————咳咳————噗————”
"???"
李越脑海中缓缓打出一连串问號的听著对方疑似吐血的声音,回了个没事二字,隨后收回囚禁五人的阳五雷和噤声术,带著小龙直接消失在天台。
剩下的他不想管了,里昂等人死不死他不在乎了,他只知道大厦待得越久越不对劲,这种类似於被传染同化的状態他很不喜欢。
在把其实一直处於昏迷,根本没有的小龙交给孙皓等人,李越说了句撤后就开车离开德裕大厦。
至於小龙为何没有清醒,那是因为他觉得让小龙亲眼看到自己被他用来威胁其父亲有点过於残忍,所以他才用奇门幻术替代。
车子离开德裕大厦,李越就看到了远处在车外等著他的张丽红,他驱车上前道。
“你怎么还不回去?”
“担心你唄!”
张丽红笑著开口,来到车窗,確定李越没事之后她心中鬆了一口气:“见识到里昂的厉害了吧“见识到了。”
李越点点头,他可以接受里昂用保鲜膜捉鬼和用巧克力打鬼,但是他无法接受那种戏剧性的荒诞感。
特別是他让李先生放了电锯的时候所看到的,所说的,让他觉得————真特么诡异。
“以后少和这个精神病打交道,省得被同道中人拉进黑名单!”张丽红开口劝道。
“知道了,咦!”李越轻咦一声,视线穿过层层墙壁阻挡,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巷子。
过了一会,巷子入口,李越和张丽红有些茫然的看著地上因为重伤而昏迷的阴差曹昊,以及正在打架的李先生和李太太。
“我打死你,让你勾男人————”
“你才勾男人————”
"————”x2
看我作甚,长得帅怪我咯!
李越无视张丽红的眼神,给张丽红打了个眼神,张丽红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出手镇压了被拘魂锁链拘著还打架的李先生二人。
就是在镇压李太太的时候,张丽红不小心的打了李太太的脸几下,以至於李太太变成了猪头,当然,李先生更惨。
因为家暴的缘故,李先生直接被张丽红来了一记掌心雷,打得魂体都黯淡了不少。
“哼!”
看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在墙角的李先生二人,张丽红髮出一声不知道是对谁哼的冷哼,她转身对著救治阴差的李越道。
“我先走了!”
“嗯?
”
李越眼露诧异,只见张丽红翻了个没好气的白眼看了下阴差曹昊再看看他。
“嗯。”
李越点点头,他明白张丽红这是不想暴露和他的关係,所以才故意先走的。
等张丽红走了之后没一会,阴差曹昊这才隨著伤势被李越治好而幽幽的醒来了。
他一醒来,在看到李越的第一眼就面露惊恐的踉蹌爬起来后退,不过在发现里昂不在后,他重重鬆了一口气:“嚇死我了,还好,那个精神病不在!”
6
不是,你至於这么怕他嘛?
李越奇怪的看著阴差曹昊,曹昊看著李越的视线,老脸一红尷尬抱拳道。
“咳咳,让真人见笑了————”
“没事,不过你————为何这么害怕那个精神病?”李越奇怪道,曹昊面露苦笑道。
“因为他————不讲理————”
曹昊说的这个理不是物理,也不是道理,而是法理,天地之间的法理的法理,说著,他对李越苦笑一声道:“实不相瞒,真人,在下和那个精神病已经认识了十几个年头了!”
“这么久?嗯?你別告诉我,他每次把鬼衝进马桶,然后都是由你接来手的?”李越想著,面色古怪的看著阴差曹昊。
“这————確实,不过不是真人所想的那样————”阴差曹昊面色微红,说著他的面色一白,隨即眼露惊恐的继续道。
“真人有所不知,自从十几年前我因为不想再看到他,对他说了一句马桶连接地府,你可以把鬼魂衝进马桶交给我之后”,他在阳间每次把鬼魂用马桶冲走,那些被他用马桶冲走的鬼魂都会凭空的出现在我面前————不论我在哪儿,那些鬼魂都会如同跗骨之蛆的出现在我面前————”
"???"
“真人是不是觉得小人在说谎?”
阴差曹昊苦笑道,看到李越点点头他面色更加苦涩道:“可是,事实真是如此啊————”
无论他在哪儿,哪怕是在阎罗殿里也好,那些被里昂用马桶冲走的鬼魂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不分场合和不分时间的。
好几次,他刚和夫人上床休息,刚开始呢,结果一个保鲜膜球就凭空出现砸在了他身上,好几次后,他就彻底没了休息的想法了。
“————真是难为你了!”
看著阴差曹昊的表情和情绪,李越信了,不过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
“你就没有想过办法阻止?”
“————阎罗大人都无法阻止,真人觉得还有谁可以帮助在下?”阴差曹昊苦涩道。
“额,不会吧?阎罗都无法阻止?”
李越诧异道,阴差曹昊一脸苦涩的点点头:“是的,不然在下也不会说他不讲理!”
“真这么邪门?”
“是的,前辈若是不信,大可以一试便知!”阴差曹昊一副仿佛面对过这样质疑的开口。
李越想了想,没有拒绝,而是单手掐了一个拘魂印,召来一个游魂,扔到德裕大厦里昂的面前。
过了一会,李越就听到了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紧接著,一个湿漉漉的保鲜膜球凭空出现,砸到阴差曹昊的身上跌落在地还跳了几下,看得他嘴角抽搐几下。
曹昊一脸习以为常的捡起保鲜膜球,露出不是太开心的笑容看著李越道。
“真人可是信了!”
“————嗯,他是真的不讲理!”
李越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无他,因为他看不出来这个保鲜膜球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他没有看到任何法力波动和任何电磁波的波动,甚至於————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真人信了就好————”
阴差曹昊苦笑一下,李越有些奇怪和不理解道:“你说你和他都认识十几年了,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容易受伤呢?”
李越委婉开口,阴差曹昊闻言迷茫一下的看看手里包著鬼魂的保鲜膜球,再看看李越,他诧异道:“真人看著这个不觉得道心难受?”
“————有点!”
行吧,我说谎了,其实我的道心一点也不难受!
李越心中吐槽,不过他怕他这么说了之后,这个阴差曹昊接受不了,所以改口道。
阴差曹昊没有说话,只是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瞭然之色后一脸平静,这是一种直面死亡的平静!
“咳咳,问个问题,他用巧克力和保鲜膜打鬼捉鬼是————”李越好奇的开口道。
“他自己觉得可以!”
“”
“行吧!”
李越撇撇嘴,哪怕他知道会是这样还是觉得离谱,不,应该是过於的离谱。
“嗯。”
阴差曹昊点点头,脸色又是再度一白,魂体更加虚幻,看得李越眼露怜悯的忍不住道:“你就没有考虑过投胎转世来摆脱他嘛?”
阴差曹昊点点头,眼露恐惧的开口道:“在下確实想过投胎转世来摆脱他,可是下官投胎了也没用,那些被保鲜膜包裹的鬼魂————”
说著,阴差曹昊不说了,只是脸上露出更加惊恐的表情,看得李越沉默一会道。
“————节哀!”
“其实也挺好的,我现在只负责接受他的鬼魂,很轻鬆的————”阴差曹昊笑著道,就是配合越发苍白的脸色和虚幻的魂体,以及湿润的眼眶,显得无比可怜。
李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嘆息一声的拍了拍阴差曹昊的肩膀,一拍对方身子嘭的一下倒地,看得他微微一愣。
他只听阴差曹昊艰难的坐起来掏出一个散发宝光的葫芦打开,倒出几颗疗伤丹药塞进嘴里咽下道:“真人別担心,在下已经习惯这样了,其实这样挺好的,上面为了让我继续接受他投下来的鬼魂,特地给我练了几十年的疗伤药,而且真人你看,上面为了我活下去,特地给我量身炼製了一整套法宝呢!”
“”
你真的习惯了嘛?
李越心中想问,不过视线却看向了曹昊穿著的西装和捆著李先生二人的拘魂锁链,別说,还真是不一般的法宝。
看著上面闪烁的宝光,还有曹昊手中装著丹药的宝葫芦,李越心中嘆息一声,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再拍拍站起来的曹昊肩膀,但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的道。
“加油!”
“会的,多谢真人鼓励!”
听到李越话中的关切,曹昊点头开口,一时间有些热泪含眶,他瞥了一眼墙角时不时偷看李越的李太太,眼珠子一转道。
“真人,那名女鬼阴寿未尽,下去也是在枉死城排队等候投胎,不如真人带回去超度一二?”
你確定是超度?
而不是超?
知道曹昊是什么意思的李越一脸正色的摇头道:“不了,贫道平时很忙的!”
“好吧,那就不麻烦真人了!”
看著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曹昊给了听到李越话而有些失魂落魄的李太太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至於李先生的眼神中愤怒,他选择了无视和无视。
“嗯,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真人慢走!”
曹昊抱拳目送李越离开,李越离开巷子,不过他並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来到车內从耳朵掏出一缕被他从击杀扶桑鬼王那天,一直囚禁至今的纯洁圣光。
不是他想囚禁这缕圣光,主要是这缕圣光太过对那个老头忠心,不肯归顺他,让他炼化,他才囚禁对方至今的。
就是可惜至今都没有成功炼化!
这缕圣光就像还没有下凡尘的仙子一样软硬不吃,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听。
“等著下凡尘吧!”
李越对著这缕圣光威胁一句,开车返回德裕大厦,没一会,他就到了德裕大厦小区门口。
刚把车子停在大门口,他还没有下车呢,就看到了小区外面正在打来福的常威。
呸,应该说正在拿著板凳和搬砖追著里昂打的卢队长等人,以及想要护著里昂,但是却被卢队长等人一起打的阿群!
“哼,你真以为我不打女人啊!”
铁胆一拳倒阿群不屑道,隨后继续和卢队长等人追赶里昂,看得李越面无表情,只是拍了拍喇叭,看著眾人停下的动作和望来的视线,他掏出手枪晃了晃。
“別以为拿把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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