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毁前程!(2/2)
分明是拿永寧寺当冤大头,替他出钱出力犒赏军士。
僧慧好气又好笑,心里对李神轨一阵鄙夷。
可心里再怎么腹誹,她也不敢表露出来。
她只是太后的本家侄女,人家李神轨可是太后的裙下之臣......
僧慧冷冷扫了眼醉酒军汉,嫌恶之色不加掩饰。
“有何冤屈,你应去找李郡侯哭诉。
念在李郡侯面上,暂且饶过你衝撞之罪.....”
僧慧摆摆手,示意几名侍御郎放了他。
不等僧慧转身要走,陈雄猛地推开陈元康,蛮牛衝撞似地撞开几名兵士,飞身一跃噗通摔倒在僧慧脚边!
僧慧愕然地睁大眼。
她的脚踝竟被军汉大手牢牢抓住!
“大胆狂徒!你竟敢~”
僧慧满脸通红,气得浑身直哆嗦。
陈雄大声哭诉起来,鼻涕眼泪糊一脸:
“弟子军功遭幢將杨元让无故侵夺,请上师为弟子做主!
弟子在南阳战场拼死杀敌立功,本该因功升迁,銓敘禁军宿卫之职.....
却被杨元让这驴操的,依仗家世强行夺占军功,偽造勛资矇骗朝廷!
弟子不服!请上师做主!”
几名侍御郎衝上前拖手拖脚,费尽力气才把他拖拽起身。
僧慧低头看看自己洁白罗袜上,留下一个明显的黑手印,脸色登时异常难看。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名低贱军卒抓了脚踝,她就有种浑身不自在,甚至直犯噁心的强烈不適感。
杨元让有些慌了,顾不得门牙疼痛漏风,不顾几名比丘劝阻,衝上前大喝:
“陈雄!此事李郡侯面前早有定论,你竟还敢跑出来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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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上师,蓄意破坏佛光大典,你已犯下诛族之罪!”
原本已被几名侍御郎制住的陈雄,突然间再度暴起,震退旁人几个跨步衝到杨元让跟前。
不等他反应过来,陈雄扼住他脖子,左右开弓啪啪几个耳光。
脆响声落入在场所有人耳朵里,一个个目露骇然地呆愣住。
杨元让目眥欲裂,这几巴掌打得他麵皮火辣辣疼。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当即,二人扭打在一块!
僧慧怒叱:“皇寺之內扭打廝斗成何体统?
来人,將他们拿下送廷尉监牢!”
一队持枪佩刀的侍御郎出动,这才將二人制服,麻绳一捆扔进槛车押往廷尉寺府。
一场闹剧很快平息,僧慧带著女尼隨同惠生入了永寧寺塔。
这点小插曲,还不足以影响两位沙门领袖,继续商討佛光大典的举办事宜。
陈元康站在永寧寺南门外,看著押送陈雄的槛车往廷尉而去。
他眉头拧紧。
方才闹剧,分明是陈雄故意为之。
那飞速间的低喝声,不带任何醺醉。
那一记眼神,明摆著不让他插手。
陈元康彻底糊涂了,小叔父究竟想干什么?
当眾拦驾喊冤,把杨元让偽造军功之事捅了出来。
如此一来,李郡侯也顏面无光。
想来这一次,李郡侯震怒之下绝不会出面保人。
更加不会再接纳小叔父入职幕下。
小叔父自毁前程,这.....究竟是为何?
“小叔父自从头颅受伤醒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似乎.....並不想进入內廷供职,也不想到李郡侯麾下效力?”
陈元康想了半晌,还是想不明白。
他嘆气跺了跺脚,还是先赶回陈雄家中报信再说。
数日后,佛光大典顺利结束。
当日,护军府传下军令。
此次出征南乡郡的兵马全数解散,兵卒归营,有武职者等候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