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诛魔手中槊,血染菩提座(02)(1/2)
禁军伐木,民壮搬运,不多时便在山门殿外堆起一座柴山,覆以松针枯枝,再泼上火油。
期间,元真、元通窥破官军意图,几番欲衝杀破坏。
奈何萧祐早已率领二十名弓手居高临下,以箭雨覆盖,更有民壮投掷滚石,逼得二僧只得缩回寺中,据守不出。
火油浸透柴堆,萧祐一声令下,火箭齐发!
轰然一声,烈焰顷刻间冲天而起!又有早做准备的禁军於烈焰之上拋掷水囊。
水囊遇热而裂,水汽蒸腾,与浓黑烟柱翻滚交织,顺著风势,恍若蛟龙一般,直灌宝阳寺內。
这厢,萧祐命受伤禁军脱下甲冑,与周大人等换上。
如此,便集结敢战民壮五十、禁军三十。
便在萧祐与麾下讲解布战之时,那沈校尉竟拖著伤躯,手捧盔甲阑珊而来。
他只裹著麻衣,將甲冑郑重奉於萧祐面前。
“萧兄弟,某观你身量颇壮,可著双层甲。此乃某之顺水山字甲,今便借予兄弟,望兄弟一举破敌,为此番战死弟兄报仇雪恨!”
萧祐双手接过,甲冑冰凉沉重。
他肃然道:“必不负沈校尉之託!”
萧祐內衬锁子甲,外罩山字甲,左手擎一麵包铁大盾,右手倒提破虏槊,一马当先,立於阵前。
左右为刀盾手周大、黄二。
其后为左枪手王六、右枪手赵七,中为弩手李三。
再次之为枪手赵七、沈八,中为弩手张四、陆九,其余著甲禁军与民壮紧隨其后,阵型儼然。
眼见浓烟已如黑云压顶,將宝阳寺罩得一片混沌,萧祐与身后兄弟交换眼神,各自以湿布蒙面,挺枪举盾,向那烟瘴深处稳步推进。
秦之也望著萧祐挺进的背影,心绪翻涌难平。她知此刻万般言语,亦不如静默等待。只得咬著牙与茵陈、淡竹,为伤者包扎敷药。
待萧祐一行挺至山门之前,殿內呛咳与咒骂四起。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与左右盾手严守阵型,缓步推进。
果然,殿內贼眾闻得甲冑鏗鏘之声,立时噤声,隨后便是一阵箭雨乱射。
箭矢叮噹撞在盾牌之上,火星四溅,却未能伤及阵中一人。
萧祐待箭雨稍歇,猛然一声暴喝,以肩顶盾,合身猛撞而入!
那殿中烟雾瀰漫,目不能视,萧祐只管低头猛衝,直撞中门而去。
须臾之间便撞上贼人,几声闷响夹杂著骨骼碎裂之声,盾前传来巨力反震与悽厉惨嚎。
萧祐竟以巨力將数名躲闪不及的贼人硬生生撞飞,筋断骨折!
瞬息之间,十人阵已突入山门殿正中!
“杀!”左右两侧烟雾中,骤然扑出十余披甲悍匪,刀光凛冽,直劈而来!
周大、黄二怒吼顶盾,死死抵住正面两把劈下的钢刀。
左右四名枪手如毒龙出洞,长枪疾刺,又將四名悍匪逼住。
阵中三位弩手早已引弦待发,只听得“噗噗噗”闷响,弩箭正贯三名挺近悍匪面门,三人应声而倒,顿时毙命。
隨后,弩手立即缩进阵內换装箭矢,箭矢再次呼啸而出,又將三名被抵住不得进之悍匪射死,枪手压力一减,合力突刺,便將另一名匪徒捅死。
萧祐早將大盾横抡出去,砸翻一名贼人,隨后长槊在手,如电闪雷奔,一刺一扫正中两名与周大、黄二缠斗悍匪咽喉,二人钢刀坠地,狂喷鲜血,“咳咳”几声便瘫软在地,立时毙命!
转眼之间,殿门首批阻敌,已然肃清!
然,此时那元真、元通却早已组织三五十名僧兵、匪徒退至山门殿后,堵在入寺后门,以长枪铁棍森然列阵,扼守要道!
萧祐抹去脸上血污,隱约能见前方黑影攒动,刀枪林立。
他咧嘴一笑,又將大盾拾起,回首望向身后鱼贯而入的弓手,低喝一声:“放箭!”
箭如雨下,破空之声撕裂浓烟,攒入敌阵之中。
然敌阵前排亦是披甲锐士,箭矢大多被厚甲弹开,唯有零星几支射中后排无甲者,引发几声哀嚎。
元真以湿布围面,见状大怒,月牙铲重重顿地:“给老子射回去!”
霎时间,贼阵之中箭矢如蝗,直射山门殿內。
殿中萧祐早与盾手结阵在前,那贼阵箭雨虽密,却尽数被坚盾格挡。
待那箭雨一空,萧祐故技重施,大吼一声,与周大、黄二猛然衝去。
三面大盾合如铁壁,猛然前冲,轰然撞在枪棒阵上!
七八根枪棒应声弯曲,持械贼兵虎口崩裂,踉蹌后退。
十人阵型趁隙楔入!
以萧祐为首,枪盾手护住左右,弓弩手伺机支援。萧祐再弃大盾,破虏槊横扫而出,槊刃翻飞,如秋风扫叶,立时便將三五披甲贼人斩於槊下!
敌阵贼人哪里见过这般猛將,顿时胆寒,纷纷后退,三五十人的大阵即刻便有崩溃之势。
那元真见状,凶眉倒竖,怒目圆睁。
“直贼娘,又是这套!”
他一铲將一名溃退的僧兵劈成两半,血雨泼洒中厉声咆哮:“退后者死!隨洒家剁了这小儿!拿他的心肝下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