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权(1/2)
穿越到鬼灭世界之后,洛克一直都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无惨活了一千多年,一直在鬼杀队的追杀下东躲西藏,难道就没想过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吗?
比如掌控整个国家,然后以官方的名义勒令產屋敷一族解散鬼杀队,从而一劳永逸——这对於能够將人转化成鬼的无惨来说,应该並不难才对。
同样都是以人为食的不死者,隔壁片场的dio还没觉醒替身的时候就想著掌控全世界的问题了,这个片场的无惨手底下甚至连个政商界的大佬都没有。
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或许无惨有考虑到將人转化成鬼的机率不高的问题,但即便如此,一百个人里多少也能有一个人成功吧?
千年的时光,这个国家的官员、贵族、甚至皇室成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少说也有几千甚至上万的权势人物了,无惨凭藉其诡秘的能力和长久的寿命,一个都没转化成功?
还是说他压根就没试过,只满足於躲在阴影里,像老鼠一样驱使著下属去寻找一朵只听过没见过的花?
“……愚蠢到令人髮指。”
洛克靠在首相官邸舒適的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窗外是东京府渐起的灯火,象徵著这个国家正在萌发的现代文明。
“拥有如此漫长的生命和力量,却只用来逃避和破坏,格局小得可怜。”
他评价道。
老实说,洛克並不清楚无惨被继国缘一嚇破胆后,深植於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偏执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或许那傢伙潜意识里就只想著“隱藏”和“存活”,而非“掌控”与“统治”。
这是低级的错误。
政权的力量,往往比个人或组织的力量要大得多,尤其是在一个正在走向中央集权和现代化的国家。
金钱、人力、情报、技术、舆论……这一切资源在国家机器开动时所能爆发出的能量,是个人武力难以比擬的。
鬼和鬼杀队数百年来只能在暗地里打个你死我活,除了信念和传承的因素之外,很大程度上也受限於资源和规模。
而洛克却不会犯这种错误。
在將珠世收入麾下之后,洛克並没有盲目地去寻找无惨的踪跡,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这个国家的权力中枢。
他和无惨现在是处於王不见王的阶段,既然不能相见,那么费尽心思找对方的踪跡也没用,不如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洛克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他很快便“说服”了目前日本实质上的最高权力者之一,內阁总理大臣大隈重信,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对於一个习惯了在政治博弈中运筹帷幄的老人来说,直面超越常识的力量,並且意识到自己的生死乃至意志都不再由自己掌控时,所谓的坚持和尊严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北宋司马光《资治通鑑》有记载,说倭国“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老祖宗的眼光,值得信赖。
如今,这位首相大人成了洛克手中的一枚棋子,儘管是一枚隨时都有可能反水的棋子,但洛克並不介意。
大隈重信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老掉牙的普通人,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老掉牙並且怕死的普通人。
他就算真的反水,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研究所那边怎么样了。”洛克看著面前的棋盘,隨口问道。
他口中的研究所,是他借用大隈重信的身份,调动了政府资金和资源,在东京郊外建立的一座高度保密的研究所。
研究所的核心任务,就是深入研究鬼的血液,解析其不死特性的来源,以及寻找安全解除鬼舞辻无惨对所有鬼的绝对控制,乃至最终反向制约、定位无惨的方法。
目前研究所由珠世全权负责。
珠世对此投入了极大的热情,这本身就是她数百年来追求的目標,如今有了官方资源的支持,进度远超以往。
如此一来,她对於洛克的戒备倒是降到了最低,
相应的,愈史郎对洛克的戒备拉到了最高——这货一直觉得洛克对珠世图谋不轨,但其实他大可不必,洛克喜欢的是你情我愿,从来不会强迫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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