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宇智波默（1/2）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南贺川下游。

宇智波默静坐湿漉漉的石头上，冰凉的河水气息混著傍晚的湿气扑面而来

不远处。

肃穆的南贺神社內灯火通明。

原本用於秘密集会的空间，此刻正不断传出激烈而嘈杂的爭吵声，隱隱还伴隨著物品摔碎的刺耳响动。

族会，又一次变成了毫无结果的互相指责与绝望的宣泄。

止水已经死了，鼬也已经做出了选择，佐助也上了二年级。

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著留给宇智波一族的时间不多了。

“哎！”

宇智波默长出一口气，抬头遥望黄昏。

太阳缓缓西下，將天边染成一片淒艷的血色，仿佛预示著这个家族终將流淌的结局。

这些年，他一直秉承著中庸之道。

深入简出，不显山不露水，成绩不上不下，毕业后就进了警备队，写轮眼更是仅有一勾玉。

原因无他，只因怕死。

其实宇智波默也想过改变。

但他出生於二战结束之后，毕业时三战已然接近尾声。

那个时候，宇智波一族將宝都压在了波水风门身上，希望成为火影一系的一部分。

事后也確实成功了。

波风水门成为了火影，与宇智波一族进入蜜月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宇智波带土已经成为了月之眼的代行者，初代晓组织覆灭又以佩恩之名重组，而后就是九尾之乱的爆发。

这一切，人言微轻、实力弱小的宇智波默都无力阻止。

或许这中间也有他自己瞻前顾后，害怕引起木叶f4的注意，並没有拼尽全力。

同样无力阻止的，还有宇智波止水。

那个拥有『瞬身止水』威名的男人，那个开启了万筒写轮眼的理想主义者。

可过於纯粹的理想主义，其本身便是最锋利的双刃剑，希望之火与毁灭之焰，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而止水本人，更是宇智波与木叶之间最无法容纳的存在。

所以，宇智波默选择了沉默。

止水的死，於火影一系，於宇智波一族，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虽然他催生出了宇智波鼬这个纯正的出生，却也斩断了宇智波与村子最后一丝和平的可能，砸碎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生存的道路，只剩下一条。

那就是比你的敌人更强大，更决绝，更不择手段。

宇智波默缓缓起身，回身望著爭吵声愈发激烈的神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南贺川。

…………

嘎吱！

大门被宇智波默轻轻推开。

屋內十分简洁，一床、一椅、一书桌，狭小而又冷清，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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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孤儿出身的宇智波默来说確实够用了。

住所而已，能吃饭睡觉就可以了，反正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办公，不重要。

宇智波默：“......”

好吧！

其实就是没地方去，找人也不知道找谁，聚会也不敢喝酒，活得小心翼翼的。

毕竟......

当一个人突然获得了某个天大的秘密时，第一反应必然是隱藏和观察。

这也是他不愿意引人注意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宇智波默反手合上门，將族地里所有的喧囂彻底关在身后，心中轻唤。

“系统！”

没有回应。

但宇智波默能清晰地感知到某个沉睡的、庞大而残破的存在，因他的呼唤在意识深处缓缓甦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