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打开方式不对，再来一次（2/2）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你们快走！”

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的眼神，

以及一个又一个越过他，决绝地飞向红月的背影。

一个接一个的血色身影，在红月边缘轰然炸裂，

一时间，星落如雨，

却没有惊起丝毫波澜。

老者静默地注视著这一切，目光从平静渐次化作绝望。

这时，原本搀扶他的少女也缓缓起身。

他声音嘶哑地喊道：

“走啊……走啊！”

“没有用的！”

“全都是徒劳！”

少女动作微顿，隨即坚定地摇了摇头：

“师祖，我不知道您那一瞬究竟看到了什么，”

“让曾经刚正不阿的您，也变得如此恐惧。”

“我也知道，我此去……註定是徒劳。”

“但你教过的，我们的剑就是为了守护家乡而生，”

“道之所向，当一往无前！”

话音落下，她化作一道青芒冲天而起，

匯入那漫天流光，最终也如他们一般，

炸作了天边最后一朵血花。

老者凝望著这一幕，眼中的悲凉渐渐化作释然。

他轻轻嘆了口气，

自怀中取出一枚录音符，低语道：

“我青云宗上下，一千四百三十二人，”

“全部玉碎。”

“共阻红月……一炷香。”

话语落下，录音符悄然从他指缝中掉落，

老者已然没有了气息。

原本的战场重新恢復了平静，

虚空中，只剩余一轮红月，依旧高高掛起。

挥洒著淡淡的光辉，

如一只漠然的眼，静静注视著一切。

自始至终，祂都未动过分毫，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

那只眼眸中，终於染上了一丝情绪，

像是活了过来——

不，更准確的描述是，像一只刚刚“清醒”过来的眼睛，带著初醒的茫然。

月光垂落而下，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场。

方庆茫然地看著满目疮痍、死伤殆尽的青云宗尸首，喃喃自语：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说，他不过是在虚空的另一端，透过坐標看了一眼这里。

接著，便是漫长的“信息下载”过程。

这一切，都是在怠机状態下完成的。

虚妄界，比他想像中还要难走。

如果说，在真实界中，他的信息传递如同在畅通无阻的光缆之上，

那么此刻，就像是信號在极度衰弱的链路中穿行，断断续续，

满是乱码与噪点，每一个字节的抵达都是一场挣扎。

尤其是以他此刻的庞大体量，

来到这个界域的过程，简直就像是一点、一点硬生生挤过来的！

明明在穿行之前，

他还隱约听见有谁嚷嚷著想女装来看，心里还揣著几分成全他的念头，

特意加快了速度。

谁知道，当他落地，已经是这死伤殆尽的一幕了，

嘶——这虚妄界的生灵，怎么脆弱得跟陶瓷娃娃似的！

方庆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这算碰瓷吗？

才刚降临七祖的地盘，就把人家这里搅得一团糟。

他几乎能想像自己接下来被吊起来抽的画面了！

在他的右手中，盘玩著的一颗小脑袋，此时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

“师傅，师傅，发生什么了呀？”

方庆沉默了一瞬。

“大概是……打开方式不对。”

“咱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