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局部战场的变化(1/2)
虽然不敢再次『探究』囈语,但玄无赦的余光却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黏在"祂们"身上。
很快,无头士卒和妖嬈美人的交流的『囈语』戛然而止,
胸口骤然一轻,
踩在他胸口的玉腿移开了,
余光中,那妖嬈女子身形一晃,竟化作一柄寒光凛冽的雕刻刀。
刀锋流转,闪耀著锋锐至极的光泽,
仅仅用余光看著,都感觉要將他『割伤』,
倏忽间,雕刻刀凭空消失。
玄无赦心头骤紧,目光如电,立刻扫视战场,
此刀绝不会无故隱没!
她想干什么?
果然,就在战局一隅,
寒光乍现。
他看见那那柄『妖刀』已然悄无声息地
没入一个稻草人背心。
刀锋入体,
稻草人却浑然未觉。
玄无赦思绪急转,关於这"稻草人"的种种传闻在脑海中骤然清晰——
荒古邪祟,代號“不祥之物”!
其出身的道派已经没法考究,只知它所执掌的"道理"与厄运纠缠不休。
其本身脆弱至极,就连普通的士卒都能把他轻易撕碎。
然则——
此物乃霉运凝结之体。
每一次消亡,
会在下一个剎那復活。
而谋害『它』性命者,
必將被厄运如影隨形,
至死方休。
万古以来,没人能勘破它的"道理",
也没有人能在招惹了『不祥之物』后得以善终。
於是,这个稻草人,从古至今都是没人敢招惹的——
活瘟神。
比那个『羊头』邪祟更为骇人!
而今这尊瘟神,竟混在七十二道派中潜入战场。
哪里的战斗焦灼,它就往哪里凑,
但凡有谁不慎伤它分毫,转眼便会以最荒唐可笑的方式横死当场。
而此时,战场之上不分敌我,只顾捣乱的『稻草人』,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背后插著一把雕刻刀,
正在以稻草人的躯体为雕刻素材,一刀又一刀的雕刻著,
刀锋游走如飞,
玄无赦惊骇地看见——
稻草手臂,渐渐被雕刻成血肉之躯,
继而是躯干、四肢相继蜕变。
仅仅眨眼的功夫,
整个稻草人,除却那颗犹自晃动的稻草脑袋,
整个身躯都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此时,稻草人还在为它上一个成功的恶作剧,发出刺耳的欢笑声。
就在它笑声最大的那一刻,突然戛然而止——
只见,新生血肉手臂忽地一探,將这颗稻草脑袋生生拧下,
隨手一丟,
宛如丟弃了什么无用品。
这个惊变发生的太过突然。
稻草人头颅上,凝固的笑容还未褪去,
困惑的眼神呆滯地望著——
自己的躯体竟將它这个"脑袋"隨手摘下来丟掉了,
然后自顾自的走开了。
这下,它再也笑不出来了,笑容瞬间扭曲成暴怒,
一顛一顛的,冲向了另一个衝突战局。
借混战余波將自己的脑袋彻底搅碎,
下一瞬间,稻草人再次重生了。
不过它骇然的发现——
重生后的它,依然只剩一颗孤零零的头颅。
那具被侵占的躯体,竟永远地离它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会......这样?"
这个荒谬至极的疑问,迴荡在它空荡荡的稻草脑壳之中,
完全想不明白。
但不远处,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玄无赦,
寒意顺著脊樑窜上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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