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修復了若干bug（1/2）
儒道三代祖师？
听到这个身份，方庆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
嘶，好像也没毛病啊。
凌歌是夫子亲传弟子，又在儒道创下乐土一脉。
而自己作为凌歌的弟子，如此算来，可不就是儒道第三代？
不过依旧啼笑皆非的摩挲著手中的极乐令牌。
忍不住吐槽道：
“凌师，我在天心道还是末代弟子，转眼就成了儒道祖师？”
凌歌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歷经沧桑的淡然：
“这很正常，和我们这些黑暗纪元前的道派不同，我们天心道从最初诞生至今，算上所有陷入迷失的同道，也不过百余人，”
“间隔万载才纳一名新人入道，再寻常不过。”
说道此，凌歌缓了一息：
“但这短短时间，对身处人道纪元的道派而言，便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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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儒道，无论多么惊才绝艷，只要不踏入第七步之上，万载寿元便已经是极限。”
“更何况七步之下的儒家学子，寿元更是如同白驹过隙一般的短暂。”
“从我创立乐土一脉，短短时间之內，儒道已经叠代不知道多少代了。”
“到如今，你作为三代弟子，当得起一声祖师。”
即使和自家师傅心意相通，方庆此时也仍被凌歌的时间观震得有些恍惚。
所谓的"短短时间"竟与万载等同，这是只有真正经歷过无尽岁月洗礼的长生种，才能如此轻描淡写。
这让方庆默默的计算了一下：两世为人，再额外算上数个世界的全部时光，自己的寿元也不过百载。
不禁轻轻咋舌。
不过，下一瞬，方庆敏锐地捕捉到凌歌话中的关键——
“人道纪元以后的寿命”，
没有遮掩心思的必要，直接问了出来。
“凌师，莫非人道纪元以后的寿命遭到了限制？”
“呵”，凌歌轻笑一声，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倒也不算限制，阳谋罢了。"
"阳谋..."方庆若有所思地咀嚼著这个词，"莫非是天的谋划？"
"没错。"凌歌点头，“我曾与你说过，天下万道最初只是天的爪牙。我们能直视大道不假，却也因此欠了天的因果。”
“那时，当一个道派歷经野蛮生长，真正能够屹立之时，便会在梦中见天。”
“为了偿还因果，我们被迫成为天的爪牙。”
“天利用他的爪牙，在虚空中兴风作浪，横行诸天万界，掠夺资源。”
"虚空掠夺？"方庆一惊，"听上去倒像是深渊的作风。"
凌歌頷首："没错，深渊便是天最早的爪牙之一。"
“被迫出征与虚空势力作战，，，，就没人想反抗吗？”
方庆皱眉问道。
"反抗？"凌歌失笑，
“怎么会反抗？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天”是道之母，我们摄取来资源，將其供养的越大，对我们这些道之子越有利。”
“毕竟能直视大道的世界，诸天万界仅此一处。”
方庆恍然，隨即反应过来："那后来为何会与『天』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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