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荒唐事，认真做（2/2）
看著笑靨如花的凌歌，方庆眉头微皱。
他的视角总能穿透表象。
此刻的凌歌分明在哀伤，
这种情绪对凡人稀鬆平常，但对天心而言却极不寻常。
方庆恍然，看来不光是自己。
凌歌也找到了属於他的"锚"，找回了自己的一部分人性。
只是这段人性关联著悲伤的过往。
"凌师，"方庆斟酌著开口，"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那你呢？"
"我啊。"凌歌的笑意更深，"自然也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当年，就在儒生凌歌与小红娘，以天地为媒拜堂成亲时，这引起了第九天界的不满。”
“天欲咒著实不凡，即使是『天』也起了欲望，九娘因此有了嫉妒的情绪。”
“九娘因此有了嫉妒的情绪，她才应该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应该是这个卖身为妓的小红娘，”
“於是九娘瞒著天，偷偷將我唤醒了过来，”
“九娘本身就是七祖，选出来为我承担迷失之劫的灵物，”
“她確实有这个能力。。”
“於是沉睡已久的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而儒生凌歌只是我的黄粱一梦罢了，彻底消散了。”
“这才是七祖的全部谋划，我那时失控的力量全数割离，化作小红娘的入道灵物，。”
"小红娘以此入道，诞生的天欲咒最终吹响了肢解天的號角,"
"作为这场盛宴的最后一步，我与九娘携手，准备拜堂成亲。"
"这也是我入道的最后一步。"
“那些幕后黑手纷纷出现祝贺，”
“包括小红娘也来了，”
“小红娘一向是很快乐的，我第一次见到她落泪。”
“她哭著向我討要她的夫君，”
“言说她与夫君凌歌以天地为媒，早已许下誓言，相约要一直走下去。”
“但是现在，他的夫君拋弃了她，不见了，”
“这让我很为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儒生凌歌只不过是我梦中的一个化身。”
“早已隨著我的梦醒消散无踪。”
“我只知道，看著悲伤的小红娘，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悲伤。”
“说到底，儒生凌歌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
“我当时真的很想安慰哭泣的小红娘，或者带著她走也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但是不可以！”
“我的身后，有九娘在等待我，与其完成天婚，才是我应走的道途，”
“除此以外的一切，不过是道途之上，一个又一个诱惑我的陷阱。”
“试图將我拉入歧途，”
“更何况，我们才相识不过月余时间，”
“如此短的时间內，不应该留下如此深重的羈绊才是。”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这让我坚定了信念，”
“於是我笑著劝说小红娘不要当真。”
“不如就当那日的婚事......也是场梦罢。”
“小红娘轻轻点头，说："好，那就当那一天的拜堂是黄粱一梦。"”
“可还有30天呢?”
“在正式拜堂之前，与我相识的三十天里，她每一天都在精心打扮，认真准备，她的娘亲会为她描眉梳妆，挑选最华美的嫁衣，然后，她每天都会嫁给我一次。”
“这番天真烂漫的话语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觉得荒唐可笑。”
“可我却没能察觉到她话语中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