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反抗者格杀勿论!(2/2)
蓄满力量的右腿猛然爆发。
整扇门应声碎裂。
黄永年正弯腰透过猫眼窥视。
轰然巨响中——
林逸凡踹飞的房门重重拍在黄永年面门!
眼前一黑的黄永年被倒塌的门板压在地上,配枪滑出老远。
林逸凡跨入屋內,军靴碾过门板,下方立刻传来肋骨的脆响。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撕裂空气。陈静仪的高跟鞋精准碾碎黄永年指骨,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林逸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满脸鲜血的黄永年嘶吼,“陈静仪!我要向监警会投诉你们滥用暴力!“
林逸凡单膝压住震颤的门板,俯身冷笑:“黄sir,警队档案里埋著多少 ,需要我帮你数吗?“
“血口喷人!“黄永年眼球暴突,“程宇森长官绝不会放过你们这种构陷——“
沉重的鞋跟碾碎了未尽的威胁,木屑如獠牙刺入喉管。林逸凡的嗓音裹著寒霜:“你真以为我们能摸到这里是巧合?“
“別逼我。“黄永年从齿缝挤出字句。
“逼你?“林逸凡唇角扯出讥誚的弧度,“黄老板养气功夫倒是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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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首示意:“静仪,验货。“
陈静仪推开里屋的剎那,脊椎窜上刺骨寒意。五具生锈的铁笼在霉斑中蛰伏,每具笼底都蜷著蓬头垢面的少女。最年幼的那个被掳来时刚会繫鞋带,如今已在笼中数过十一次除夕。
“別怕。“陈静仪解开锁链时手套簌簌发抖,女孩们浑浊的瞳孔渐渐映出光点。
將受害者们护到身后,陈静仪的高跟靴猛地楔入黄永年太阳穴,黏稠的血浆立刻糊满他半边脸颊。
“知道么?“满脸血痂的男人突然咧嘴,“二十年前就在这,你母亲也是这样跪著发抖的。“他舔掉滑到唇边的血沫,“那傻女人居然相信送报纸的野小子。“
癲狂的笑声撞在四壁:“这些年你像条发情的母狗追著我跑,现在呢?“黄永年充血的眼球凸出,“你妈当年......差点就住进最漂亮的笼子。“
他太了解陈静仪了。
这女人骨子里刻著规矩。
“你不敢开枪。“
“也捨不得杀我。“
“香港没有死刑。“
“等我出来......“
“咱们继续玩母女局。“
林逸凡突然轻笑:“黄老板,你漏算了。“
脛骨断裂的脆响炸开。
现在轮到猎物流血了。
黄永年像被抽筋的蛇瘫在地上。
却咧开沾血的牙床:“我赌你不敢......“
“知道李颂明最后说什么吗?“林逸凡踩住他碎裂的腕骨,“在西九龙审讯室,那小子还想学你玩心理战。“
菜刀拖过瓷砖的声响里,五个姑娘正轮流摩挲餐桌上的水果刀。
“按年龄排。“林逸凡踢开脚边的残肢,刀刃在吊灯下划出银弧。黄永年扭动著往后蹭,真皮沙发发出垂死的呻吟:“你们他妈都疯——“
“巧了,精神病院的鑑定书刚送到。“林逸凡甩落刀面的血珠,病历本啪地砸在血泊里,“医生说你们需要电疗。“
最瘦小的姑娘突然笑出声。她握刀的姿態像捏著葫芦,第一下戳进去时黄永年的惨叫震得水晶灯直晃。另外四个女孩如梦初醒地扑上,利刃刮擦肋骨的声响混著尖叫,宛如一场血腥的童声合唱。
当她们精疲力竭地倒下时,沙发早已染得看不出最初的米白。林逸凡踏过黏稠的地毯蹲下,隨著剁肉般的闷响,黄永年暴突的眼球里映出自己飞溅的碎肉。最后的哀嚎卡在喉间,化作血沫破裂的咕嚕声。
林逸凡的狠厉远超他的想像。
黄永年倒在血泊里,面容扭曲,眼中淬满怨毒。他死死盯著林逸凡,嘶声低吼:“林逸凡……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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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凡神色淡漠,將染血的刀递给陈静仪:“该你了,为你母亲討债。”
陈静仪握紧刀柄,没有半分迟疑。
黄永年还想讥笑,刀刃却已狠狠捅进他的口腔。她手腕翻转,利刃在血肉中搅动,硬生生剜断了他的舌头。
鲜血喷涌,黄永年张著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去死吧!”陈静仪嘶吼著,双手压住刀柄猛然下刺。锋刃贯穿咽喉,將他钉死在地。
黄永年的瞳孔骤然扩散,转瞬没了气息。
大仇得报,陈静仪跪倒在地,泪水决堤。
二十年了。
她终於等到这一刻。
命运的齿轮严丝合缝。当年母亲惨死於此,如今黄永年亦在此偿命。
因果轮迴,分毫不差。
林逸凡上前轻拥她的肩膀:“结束了。”
陈静仪埋进他胸膛,声音发颤:“谢谢……林sir。”她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夜色浓重,陈静仪的公寓归於沉寂。
浴室里。
水雾氤氳间,林逸凡將她抵在玻璃墙上。
这一瞬。
陈静仪彻底沉沦。
从此。
她的世界唯有林逸凡。
数日后。
西九龙总区警署。
署长办公室外。
“咚咚——”林逸凡轻叩万晞华的房门。
“进。”里面传来万晞华慵懒的回应。
推门而入的林逸凡看见她如波斯猫般斜倚沙发。“万sir,找我有事?”
“林逸凡,我可是高级助理处长,西九龙的话事人。”
“没事就不能传唤你了?”
“您说了算。”林逸凡识相地闭嘴。
他深知与女人爭辩的下场。
何况对方是顶头上司。
“这还差不多。”万晞华支起身子,推过桌面的文件:“给你小女友的升职令。”
“总督察兼重案组a组组长。”
“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多谢长官。”林逸凡接过文件,唇角微勾:“今晚请您吃饭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