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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宇宙梦84西行狼影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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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宽船长几步衝上前,拉住抓著船舷正要下到小铁皮船上的少年。

这可把新衣少年嚇坏了。

阿宽船长道:“慢一点,別掉到河里了,那样就把一身新衣给湿透了。”

双脚踩到下面铁皮船的新衣少年这才鬆了口气,“嗯嗯”应著。

阿宽船长这时道:“孩子可真瘦啊,旱灾也没让你少受苦啊!”

新衣少年点点头,庆幸自己背著东边天光,没有让阿宽船长看清自己眼睛里的泪水。当他挣脱阿宽船长的双手,刚转过身去的一剎那,两串泪水就滑过了他的面颊。

阿宽船长的声音仍在船上响起:“找不到地方就问问联防队员或者志愿者、社区服务人员。”

少年头也不回:“知道了,谢谢阿宽叔叔!”

阿宽船长道:“我就说送送你,反正我一早也没什么事。”

新衣少年连忙加快脚步,仍然头也不回:“真的不用麻烦阿宽叔了!我自己能找到路的!”

一到河滩上不远,新衣少年就著急了,这么早,他就看到上面街边巡逻的军警治安人员、社区服务人员、医务工作者和志愿者。

在距离码头不远处的城市广场上,那几座庄严肃穆的圣坛周围早已聚集了许多虔诚的信眾。这几座圣坛供奉著创始神玄皇届祖只极、太阳神焱炽燚煌以及盘古女媧二圣、滇濮不灭国先祖、天水先贤等至高无上的神明。缕缕青烟从香炉中缓缓升起,在晨光中繚绕盘旋,形成一幅神圣而祥和的画面。信徒们手持香烛,或跪拜祈祷,或低声诵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虔诚与敬畏。圣坛四周摆放著新鲜的果供品,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气味,为这片神圣之地更添几分肃穆庄严的氛围。

新衣少年害怕阿宽船长看到自己不是往下游街区方向而去,先假装朝下游方向走了一段,然后才往上游而去。他躲躲藏藏,既要巡逻人员看不到他,也要阿宽船长看不到他,终於经过了艰难的两三百米复杂环境,然后沿著闪烁著清晨天光的天水河往上游走去。

少年离去后,阿宽船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索性披衣起身,踏著晨露下了他那艘停泊在码头的老船。他沿著天水码头斑驳的石阶缓步上岸,穿过清晨薄雾笼罩的街道,朝著城区方向踱步而去。一路上,他遇见正在值勤的军警治安人员、忙著准备社区工作的服务人员,彼此熟稔地打著招呼互道早安。

一位身著制服的警察见到阿宽,笑著招呼道:“阿宽老哥,昨晚又在船上將就啦?”

阿宽船长捋了捋短短的鬍鬚,点头应道:“是啊是啊,你们都知道的,家里太拥挤了,还是船上宽敞。再说我这船船身高,就算野狼来了也爬不上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真要是有狼群来袭,前面不还有你们这些英勇的卫士顶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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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位社区服务人员闻言打趣道:“瞧瞧咱们阿宽船长这张嘴,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阿宽船长正色道:“我可不是说笑,要是狼群真的又来犯,我肯定第一时间抄起船桨赶来和你们並肩作战。”

这时,一位戴著红袖標的志愿者好奇地问:“既然不在船上躺平休息,这么早又要去哪儿忙活?”

阿宽船长嘆了口气:“方才那个少年走后,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怎么也睡不著了。”

听到这话,警察立刻警觉地追问:“少年?什么少年?昨晚在你船上过夜的?”

阿宽船长解释道:“我也不清楚他叫什么,就是昨晚在我船上借宿了一夜。”

警察眉头紧锁:“住在你船上的人,你怎么不报备?还连姓名都没问?社区流动人口登记处没跟你对接好吗?”

阿宽连忙摆手:“这孩子不是住我家的,就是昨晚临时在船上歇了一宿。”

警察神色更加严肃了:“他平时住哪儿?你问清楚了吗?”

“说是住在关河口那边。”阿宽答道。

警察闻言更加诧异:“关河口?那么远的地方,不在自己住处休息,专门跑到这儿来睡你船上?”

这时,一个路过的联防队员突然插话:“该不会就是最近几个月传说的那个神秘少年跑到咱们这儿来了吧?”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隨之如临大敌,紧张起来。

“瞧你们这样子,真像狼又来了一样!”阿宽船长连连摇头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那孩子穿得整整齐齐,一身新衣裳,是有家庭有亲人的……”

警察立即打断道:“先別急著否定,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对,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排除。走,我们得立即去查看一下。”

一位社区服务人员附和道:“对,必须马上去確认。你看他离开你船后经过码头城区,都没人注意到,简直来无踪去无影神出鬼没的……”

阿宽船长辩解道:“哪有什么来无踪去无影神出鬼没,人家明明穿著合身的新衣服,还背著个崭新的布包,看得真真切切的,跟那个传说中的隱身少年有啥关係?”

一位志愿者坚持道:“即便如此也得去查问清楚。”

阿宽船长只好继续解释:“那孩子说是要赶去和妈妈会合,他们要去对岸的银盆国採购冬衣面料,他妈妈准备给他做新冬衣呢。你们真是神经过敏,是不是这段时间被狼给嚇的!”

新衣少年没想到这么早,出了城区码头,沿著蜿蜒的河岸一路往西往天水河上游走,发现沿岸早已是人头攒动,到处都是早起忙碌的身影。

原来这些勤劳的人们都趁著清晨难得的凉爽时分,纷纷在田间地头开始了辛勤的劳作。

放眼望去,整片田野上到处都是弯腰劳作的身影,他们有的在翻土,有的在播种,有的在收割,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农耕图景。

这些忙碌的人群中,既有本地的居民,也有寄居在他们家中的外地人。虽然大家都过著食不果腹的生活,常常饿得没有力气,但眾人拾柴火焰高,团结协作的力量是无穷的。你挥动锄头挖几下,他接著翻几锄,我再继续刨几锄,就这样轮流接力,一片看似开阔的土地,也能在眾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翻整完毕;那些等待收穫的庄稼,也能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迅速收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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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繁重的农事劳作中,最关键的因素就是珍贵的水资源。水是生命之源,没有充足的水源供给,那些刚刚破土而出的庄稼幼苗就无法存活,已经生长的农作物也难以继续茁壮成长。村民们不得不使用各种容器——有木盆、皮製水袋、铁皮水桶等,从天水河边一趟又一趟地取水。他们將这些来之不易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浇灌在新播种的庄稼地里,也要为那些正处於生长期、仍需持续灌溉的作物补充水分。正是由於这种对水源的高度依赖,那些远离河流湖泊的乾旱地区才难以维持人类的基本生存需求。自古以来,无数人因为家乡缺水而被迫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背井离乡寻找新的棲息地,这就是水资源对人类生存发展至关重要的最有力证明。大旱之年,这一点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离开繁华的主城区越远,沿著天水河南岸蜿蜒的山路越往西而去,便愈发感受到村庄的分布也渐渐变得寥落,然而,水边的人並不少,大多是山区缺水地方来的。在这片寧静的山野间,但凡有人家居住的地方,总能望见缕缕炊烟从房舍的烟囱中裊裊升起,这些炊烟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水一般,在山谷间绵延不绝,勾勒出一幅生动的田园画卷。而每一道炊烟都与食物相关,这总是让新衣少年百感交集。

站在一些突出的地方远眺,对岸的景象更是如梦如幻,那里的炊烟与清晨淡淡的薄雾相互交融,形成一片又一片朦朧的轻纱,笼罩著整个江岸。

在河流最为狭窄的河段,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对岸传来的鸡鸣声,那清脆的啼叫时而划破晨空的寂静。江面上,成群的水鸟在欢快地翻飞嬉戏,偶尔还能看见几叶扁舟在江中上下缓慢地穿梭。而那些依江而建的小渡口处,总是静静地停泊著几艘渡船,仿佛在等待著载送来往的村民,为这幅山水画卷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与希望。

清晨的朝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一位身著水红色衣裳的中年妇女手持一根修长的竹篙,一边“咯咯咯咯”地高声吆喝著,一边嫻熟地在江岸边驱赶著鸭群,天水河两岸,不少人坐著面带笑容观看。

数百只羽毛洁白的鸭子在水面上游弋,他们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在倒映著天光云影的河面上变幻出各种优美的图案,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这些游动的白鸭与天空中难得一见的朵朵白云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田园画卷。

当少年看见妇女弯腰在浅水处摸索,从水中捞起鸭子刚產下的新鲜鸭蛋时,飢饿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在妇女熟练的指挥下,鸭群开始陆续上岸,他们排著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沿著江岸迤邐前行,然后又从另一处突出的河岸重新下水,开始不断扎著猛子觅食起来。

有些调皮的鸭子甚至游到了对岸的银盆国境內,这些鸭子就这样自由自在地在两国之间来回游弋,几分钟就能完成一次“出国”和“回国”的旅程,既没有人看管,也没有人会过问他们的行踪,女人也可以隨时出国到对岸去赶他们。

妇女们和那群嘎嘎叫的鸭子渐渐走远,身影在河岸上变得越来越小。背著布包袱的新衣少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由老奶奶一针一线缝製的蓝色布鞋,將裤腿高高挽起,露出因为长期隱形而很白的小腿。他蹚进清凉的河水中,弯著腰在鹅卵石间仔细搜寻,手指拨开每一丛水草,翻动每一块小石头,可任凭他如何努力,始终没能找到一只鸭蛋。

新衣少年失神地在水中站了很久,才继续蹚起水来。

人们总是这样,站在此岸时,总会不由自主地嚮往著对岸,总觉得那里藏著说不尽的神秘与美好。这种嚮往就像河面上泛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永不停息。直到某一天,当人们终於踏上对岸的土地,回头望去时,才发现原来的此岸已经变成了新的彼岸。就像此刻,这个赤著脚丫的少年,手里拎著那双沾满泥水的布鞋,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河的对岸。他站在仿佛更为陌生的土地上,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那些游过河的鸭子一样,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国度。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望著天水河南岸那片刚刚熟悉的土地,那里现在仿佛又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彼岸,变成了另一个令人嚮往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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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衣少年满脸沮丧地从水中爬上岸来,湿漉漉的衣衫紧贴在前胸肚腹上,他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继续沿著布满鹅卵石的河滩向西行进。当崎嶇的河岸变得难以行走时,他再次脱下那双早已沾满泥泞的布鞋,小心翼翼地踏入冰凉的河水中,蹚过湍急的河流来到南岸。这个过程,他才发现,鹅卵石磕著脚底还有些疼痛。

上岸后,新衣少年抖了抖脚上的水珠,重新穿上鞋子,沿著滇濮布鴓国天水河边沿途比较宽阔的官道继续向西前行。

没过多久,新衣少年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围著高大柵栏的鸭棚,想必就是先前那群嘎嘎叫的鸭子的棲息之所。继续前行,河道在这里拐了个弯,转过水湾后,又一座渡口映入眼帘。然而这些渡口都冷冷清清,除了几个閒坐歇脚的路人外,几乎看不到需要渡船过河的旅人。眼下河水太浅,若真想渡河,隨时直接涉水而过便是,根本无需等待渡船。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新衣少年已经走过了形似箭头的山峰——箭头山,远处又出现了一座比较热闹的城镇。少年立即警觉起来,迅速下到河滩,熟练地脱下鞋子,踩著光滑的鹅卵石渡过浅滩,涉过天水河,到北面到银盆国的地界。

他匆匆经过一个古老的渡口,沿著河岸快速穿行。直到对岸的房屋变得稀疏,確认安全后,他才重新回到南岸,继续他向西的旅程。

漫长又短暂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这样平静而安全、这样自然而坦荡的日子,对这位少年而言,已经何其幸福何其珍贵啊!

天色渐晚,少年又向前行进了不少路程。

突然间,很长时间陷入幻觉中的新衣少年,一下回到现实中,只觉得黑夜来得太突然,如幕布般倏地降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从天空撒下一块巨大的轻薄的蓝黑色纱幔,转瞬间就將大地笼罩在朦朧昏暗之中。唯有河流的某些段落还泛著微弱的波光,夜鸟的啼叫声不时从芦苇丛中传来,在潺潺的流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整天的行程,新衣少年始终沿著蜿蜒的天水河前行,途经的地方正是三百万年后被称为云南昭通绥江县的那片土地。

河水依旧奔流不息,见证著少年孤独而坚定的西行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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