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柴进府前遇林冲(1/2)
大辽的边防成了漏勺,好似那半掩门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大宋也好不到哪里去。
或许西北还有些精锐,老种、小种相公都是能人,可这宋辽边疆,承平日久,军中都是一群吃空餉的齷齪之辈。
不是王禹小瞧了河北英雄,而是英雄得不到施展的舞台啊!
这个时代,就是一个比烂的时代。
宋、辽、西夏、吐蕃、大理、西域,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摆烂。
不怪小小的女真人能在短短数年之间成事,一举打下了偌大的江山。
沧州港,有杜府尹的关係,献金又给足了,十四匹马包括那匹枣红良马稳稳妥妥地上了船。
又悄无声息將掠夺来的两万贯赃物运上去,伙同那些正经贸易交易来的辽国牛羊牲畜,两艘近海船只满载著货物,第一时间起航。
杜兴、阮小五、阮小七、孟康四个隨船南下,王禹、武松、李忠三人则去拜见柴进柴大官人。
船只沿著海岸线航行,通过黄河进入京东西路,这是条成熟的商路,有没有王禹保驾护航,其实一个样。
真有能耐夺了这两艘船的,只有大宋的水军。
而水军早被李应餵饱了。
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禹三人沿著官道前行,到了横海郡,面前一条平坦大路,绿柳荫中,显出那座不逊王公別院的庄园来。
只见四下一周由一条阔河环绕,两岸边都是成年人腰身粗细的垂杨大树,树荫中一遭粉墙。
转弯来到庄前,果真是个大庄院,有诗云:
门迎黄道,山接青龙。
万株桃绽武陵溪,千树开金谷苑。
聚贤堂上,四时有不谢奇;百卉厅前,八节赛长春佳景。
堂悬敕额金牌,家有誓书铁券。
朱甍碧瓦,掩映著九级高堂;画栋雕梁,真乃是三微精舍。
仗义疏財欺卓茂,招贤纳士胜田文。
“这柴大官人,比李庄主还要富裕得多啊!”
远远打量庄园,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武松不由感慨道。
王禹笑了起来:“这岂能比,李大哥只奋斗了一代人,这柴大官人,可是落魄了好几代,这才將不多的家產传到他手里。”
“以我来看,便是东京城那些王公贵族的庄园,也不顶这座园子。不愧是前朝皇室的后裔……”
李忠三人一边感慨,一边往前走去。
柴进作为大庄园主,自然也是兼併土地的,这是汉人与生俱来的天性,但他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做生意。
边境贸易,是有目共睹的,那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这座金山,甚至让大怂满朝文武都丟弃了羞耻之心。
“岁幣”这两个字,说起来很可耻,但相比发动一场战爭所耗上千万贯的军资,每年岁幣几万贯对富庶的大宋而言,也就等同於毛毛雨。
而且,宋辽之间太平无事,便能进行榷场互市的贸易。
进口辽国的马匹、皮毛、老山参、牛羊等,出口茶叶、布匹、瓷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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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对辽国的贸易顺差,每年为大宋赚取的利润超乎想像。
那几万贯的岁幣,在庞大的贸易顺差面前,又算不得什么?
如此,这才让朝中袞袞诸公將“羞耻”二字放在了一边。
朝堂赚了大头,落在柴进这样的边境世家门第手里的,也就是小头。
可这漏下来的一点肉,就足够柴家吃的盆满钵满。
便是李应这样喝到汤的,都能建起一座五六千人的庄子。
现在,王禹也在喝大怂、大辽的血,迅速地强壮自身。
这其实也是“岁幣”带来的既得利益。
三人信步来到庄前,只见一座阔板桥上坐著四五个庄客,都在那里乘凉,並不理会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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