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此驴太宗飆车地(2/2)
幸好苍天保佑,大宋走了狗屎运,澶州前线以伏駑射杀了辽南京统军使,萧挞凛头部中箭坠马,辽军士气受挫,萧太后等人闻挞凛死,痛哭不已,为之輟朝五日。
寇准趁机发起和谈,这才有了澶渊之盟。
然后,宋辽边境便有了长达近百年的相对太平。
王禹和李忠你一言我一语將往事道来,说及称臣纳贡之语,几个汉子无不义愤填膺。
特別是阮小七,本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知道了这段屈辱歷史,更是对宋庭唾弃了三分。
眾人继续往北去,可不等他们渡河,身后却是扬起阵阵烟尘。
看那规模,应该有十数骑。
“先藏起来,见机行事。”
王禹一声令下,六人便找好藏身之所,各持著利器,虎视眈眈。
来人果然是辽国骑兵,乌泱泱一群人。
只见那为首的骑將剃著地中海髮型,因为天热,將头盔给摘了下来,只穿一身轻甲。
余下十三骑也是大差不差。
这些骑兵就像驱使著鸡犬一般,驱赶著三十来人,这些人里大都是年轻女子,也有些少年男子,穿的都是宋人装束,个个哭哭啼啼。
很明显,这是从大宋的地界打草谷回来的。
什么叫打草谷呢?
这是指辽国军队打著放马的藉口,到处去劫掠,作为军餉。这里的“草”,是餵马的饲料;这里的“谷”,是士兵食用的粮食,合起来称为“草谷”。
辽国建国初期,在设立军队编制时,就预设了打草谷的功能,“正军一名,马三匹,打草谷、守营铺家丁各一人”。
打仗、打草谷、守营铺,大家各司其责,保证不乱套。
武松、阮小五、阮小七一见,立刻躁动起来。
王禹伸手往下一按,让他们稍安勿躁。
“我以两口飞叉攻那骑將,剩下五口飞叉可杀五人,飞石杀伤力虽然不足,却能將人给击下马来,你们务必速战速决,不要放走一个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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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诺!”
“骑將那边我来应付,另一边你们做好准备。看我飞叉再做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骑將越来越靠近之际,王禹猛地跃出,双手齐震,手里的飞叉化作两道亮光取那骑將首级。
那骑將倒也了得,手里的短刀往上一举,竟然將一柄飞叉给格挡了下来,可他显然没有料到,另一柄飞叉刁钻地暴射而至,瞬间洞穿了前胸。
重重摔下马来。
“咻咻咻……”
飞叉连射,五个契丹骑士,应声落马。
然后又瞬间打出飞石泥丸,於此同时,武松、阮小五、阮小七已经飞扑了上去。
特別是武松,一手持小盾,一手持刀,只一个衝击,將那骑士重重撞下马来,也不理会死没死,又一个飞扑,一刀竟然將另一名骑士给梟了首。
阮小五、阮小七没这等恐怖的实力,可杀起人来,也丝毫不差。
仅仅半分钟的时间,十三个契丹骑士就身首异处。
没有一个成功逃遁。
而那些被俘的汉人男女连惊讶都还没发出。
“咦!”
王禹往那骑將方向走去,嗤笑道:“原来还没死。”
飞叉洞穿了前胸,只要不拔出来,人其实是能活一段时间的。
况且,这骑將也非寻常士兵,显然也是炼了精。
否则也挡不下自己的一柄飞叉。
霎时间,王禹犹如插翅猛虎一扑而至,“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辽国好汉,我要你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