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褻瀆的祭品与信仰(求首订!)(1/2)
第102章 褻瀆的祭品与信仰(求首订!)
“它背对著我们,身形还大致保持著人形,但皮肤覆盖著暗青色的细密鳞片,关节扭曲反折,长长的指甲刮擦著石板地面,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它的长髮纠缠在一起,沾满了污秽。那就是我们的目標,那个死侍。”
“它面前,用碎石、骨头和一些无法辨认的有机物,摆出了一个非常复杂但极其对称的图案。它一边哼唱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调子,一边用扭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调整著图案的角度,专注得像个正在创作的艺术家。”
“有个衝动的队友,埃里希,看到图案边缘有一截小孩的骸骨,没忍住衝上去了。”芬格尔嘆了口气,“然后,那歌声戛然而止。”
“它回过头——我看到了它的眼睛。”芬格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路明非,记住师兄的话,那不是野兽的眼睛。”
“野兽的眼睛里有东西,飢饿,愤怒,哪怕只是单纯的杀意。但那东西的眼睛里——是空的。绝对的空,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你看进去,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情绪,没有理智,连疯狂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
“课本上怎么写的?疯疯癲癲,见人就咬,像野兽是吧?”
“但我告诉你,”说到这里,芬格尔掐灭了手中即將燃尽的菸头,那一瞬间,路明非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凌厉凶光,“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它们有多兽性”,而是当你在那片虚无中,突然瞥见一丝残存的人性”时,那种彻底的不可理喻。”
“就像你低头看井水,发现井底也有一双眼睛在回望你,但那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冰冷。”
芬格尔重新点燃一支烟,继续道:“它看到埃里希衝过去时,嘴角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它在笑吗?”路明非问。
“不,那不是笑。”芬格尔摇头,表情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那更像是一种模仿?或者说,是某种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时,面部肌肉產生的条件反射?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埃里希的剑带著凌厉的风声劈下。那死侍没有闪避,它只是抬起了那只覆盖著鳞片的手。”
“它用两根手指,精確地夹住了锋利的剑刃。纹丝不动。”
“埃里希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愕。”
“然后,那死侍的喉咙里发出了声音,不再是歌声,而是一种含混不清、夹杂著嘶嘶声的语调,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
“它的手指一拧,精钢打造的剑身像饼乾一样被折断。另一只手抓住了埃里希的胳膊。”
“我们全都惊呆了。它说话了!它居然在“说话“!”
“它说了六个字,我到现在都记得。”芬格尔比著手指,一字一顿地重复,“不对,节拍,错了。”
“然后就是一场恶战,子弹很难伤到它,它的速度快得嚇人。我不得已开启了青铜御座,全力给了它后背一拳,它才终於注意到了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