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各自努力(2/2)
伊芙琳迅速记录。
“需要透露產品出自圣徒吗?”
“需要。”泽尔克斯点头,“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市面上大多数革新性的链金產品,都来自圣徒工坊。尤其是那把枪——它不只是武器,更是象徵。象徵魔法界也可以拥抱革新,象徵我们不再固步自封。”
他停顿,目光转向凯尔。
“凯尔,从今天开始,你是圣徒高层中唯一可以公开露面的人。你的职责是管理其他渡鸦,跟隨我伺机而动,但更重要的是…你要开始演讲。”
凯尔微微睁大眼睛。
“演讲?”
“对。”泽尔克斯说,“在欧洲各地,面向所有巫师。演讲的內容我已经准备好了核心框架。”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推到桌子中央。
上面的文字简洁而有力:
我们不喜欢战爭。
但现在的世界,过於腐朽,以至於我们停滯不前。
麻瓜武器的威力,大家都看到了。
如果有天麻瓜的枪口指向我们,我们至少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不代表,我们应该这样腐烂下去。
我们要以战力镇场、以规则立序、以发展固基。
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凯尔阅读著这些文字,火红色的眼睛里逐渐燃起光芒。
他明白了——这不是煽动革命的宣言,而是呼吁变革的理性声音。
它承认威胁,但不宣扬仇恨。
它呼吁强大,但不鼓吹侵略。
它指出问题,但也提供方向。
“以战力镇场、以规则立序、以发展固基…”凯尔喃喃重复,“首领,这句话太好了。既有力量感,又有建设性。”
“这就是你的任务。”泽尔克斯看著他,“你要让世界记住这张脸——”他指了指凯尔火红的短髮,“记住这个声音,记住圣徒不是恐怖组织,而是变革的力量。我们要在舆论场上贏得主动权。”
“其他的,继续推进吧。”泽尔克斯对其他渡鸦说,“英国和德国魔法部已经控制,奥地利正在控制中,法国是下一个目標。但记住——我们不是要建立另一个专制政权。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开放的、进步的、能够適应新时代的魔法社会。”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的窗前。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的夜景,星空璀璨,山峦如墨。
“伏地魔的回归是个危机,但也是个机会。”
泽尔克斯背对著他们说,声音在空旷大殿中迴荡,“保守派在恐惧中会更加顽固,但也更加脆弱。而那些渴望变革的人,在危机中会更加渴望寻找出路。我们要成为那个出路。”
他转身,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战略家的光芒。
“所以,行动计划如下:第一,凯尔开始巡迴演讲,首先从德国开始,然后是法国,最后是英国,但要避开伏地魔势力最强的区域。第二,伊芙琳继续推进英国魔法部的控制,重点放在法律改革和教育改革上。第三,所有圣徒与渡鸦要开始活跃,以雷霆之势清理当地的黑恶势力——那些压榨底层巫师的帮派、垄断商业的纯血家族、滥用职权的官员。我们要让普通人看到,圣徒来了,生活就会变好。”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我们的原则:不滥杀,不恐嚇,不製造不必要的痛苦。我们要贏得的是人心,不是恐惧。我们要建立的是新秩序,不是另一个黑暗统治。明白吗?”
“明白!”眾人齐声回应。
泽尔克斯点头。
“那么,行动开始。”
眾人起身,鱼贯而出。
大殿里很快只剩下泽尔克斯一人。
他重新走到窗前,看著星空,左手不自觉地抚上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西弗勒斯现在在做什么?
还在研究魔药吗?
有没有好好休息?
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
但他知道,他不能分心太久。
圣徒的计划已经启动,整个魔法界的变革之轮开始转动,他必须在正確的时间站在正確的位置,推动这一切向著希望的方向前进。
为了西弗勒斯。
为了邓布利多。
为了格林德沃。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也为了那个他曾经预言、现在决心要改变的未来。
泽尔克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时,所有个人的情感已经被压下,只剩下冷静的战略思考。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时间紧迫。
但他从不畏惧挑战。
…
… …
一周后,欧洲各地开始出现变化。
在德国柏林,凯尔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火红短髮在魔法聚光灯下格外醒目。
台下聚集了数百名巫师,有年轻人,有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位老人。
他们来自不同阶层,不同血统,但眼中都闪烁著同样的渴望——对改变的渴望。
“朋友们,我们不喜欢战爭!”凯尔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遍广场,“但问问你们自己——现在的魔法界,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固步自封,停滯不前,眼睁睁看著麻瓜世界飞速发展,而我们还在为血统纯度爭吵不休!”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点头,有人皱眉,但所有人都在听。
“看看这个。”凯尔举起一把链金手枪——银白色流线型外壳,表面刻著复杂的魔文,“这不是麻瓜的武器。这是我们圣徒工坊研发的链金產品,大家应该早有耳闻。”
他停顿,让这个信息沉淀。
“我展示这个,不是为了恐嚇。而是为了提醒:如果有一天,麻瓜的枪口指向我们,我们至少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我们不寻求战爭,但我们不能软弱!我们要以战力镇场、以规则立序、以发展固基!”
掌声开始响起。
先是零星的,然后逐渐匯聚成浪潮。
在同一时间,奥地利维也纳,圣徒分部以雷霆之势清理了一个长期压榨小商贩的纯血家族垄断集团。
没有杀戮,只有逮捕和审判。
被解放的商贩们自发走上街头,高呼圣徒的名字。
在法国巴黎,伊芙琳·索恩与魔法部代表签署合作协议,圣徒的链金產品正式进入法国市场。
报纸头版刊登了签约仪式的照片,標题是“革新之风从东方吹来”。
最顽固的纯血家族发现,他们的反对声音越来越被边缘化。
而在蜘蛛尾巷旧宅的地下实验室里,斯內普正在进行第五轮魔药测试。
试管中的液体呈现出诡异的银蓝色,表面有星光般的微光流转。
他记录下数据,眉头紧锁——替代材料的稳定性依然不足,还需要调整比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已经是深夜了。
泽尔克斯离开已经一周。
期间通过双面镜联繫过三次。
第一次確认材料已经找到,正在运送途中。
第二次告知挪威苔蘚样本的特性分析报告。
第三次…只是简单地问候,问斯內普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斯內普每次的回答都很简短。
但他知道,泽尔克斯能听懂那些简短话语背后的含义。
他放下羽毛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左手,看著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戒指在实验室的魔法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但那个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著他,时间在流逝,未来在逼近。
但他没有恐慌。
没有绝望。
因为他知道,在阿尔卑斯山的某个城堡里,在奥地利的小木屋里,在欧洲各地的奔波,那个银髮的男人正在为了拯救他而战斗。
而他,西弗勒斯·斯內普,也会在自己的战场上战斗到底。
魔药会成功的。
誓言会被破解的。
未来…会被改变的。
他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泽尔克斯向他保证过。
而那个人,从不轻易许诺。
一旦许诺,就一定会实现。
斯內普重新低下头,继续研究魔药配方。
实验室的灯光一直亮到黎明。
分岔之路上,两个人各自前进。
但他们的目標,始终相同。
那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的未来。
一个值得为之战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