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旅行(1/2)
第二天清晨,地窖的门被轻轻敲响。
斯內普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小皮箱放在脚边。
他罕见地没有穿著他那身標誌性的、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色教授长袍,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风衣外套,內搭了较为薄一些的高领毛衣,而且貌似还洗了头髮。
这身装扮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魔药大师的阴鬱,多了几分属於学者的、略显疏离的沉静,却依旧將他与周遭的世界隔离开来。
门开了,泽尔克斯站在门外。
他同样摒弃了平日里那些带有復古巫师风格的服饰,上身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衬衫,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两只袖子也挽到了小臂处,露出白嫩的皮肤,双手隨意的插在裤兜里。
银白色的头髮感觉像是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优雅,像一位正在度假的年轻人或艺术家。
他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斯內普的瞬间,亮了一下,仿佛被点亮了一般。
“准备好了?”
泽尔克斯的声音带著一丝轻快的笑意,目光在斯內普身上快速扫过,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斯內普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拎起了自己的小皮箱。
“可以出发了。”
他们没有选择显眼的飞天扫帚或门钥匙,而是使用了最常规、也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飞路网。
目的地是奥地利萨尔茨堡附近一个隱秘的巫师小村落。
隨著绿色的火焰在壁炉中升腾,两人先后消失在地窖。
短暂的旋转和挤压感后,他们出现在一个充满阿尔卑斯风情的小屋壁炉里。
空气中瀰漫著松木燃烧的清香和雨后草地的湿润气息,与霍格沃茨地窖阴湿的空气截然不同。
泽尔克斯率先走出壁炉,轻鬆地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极其自然地向著刚迈出壁炉、还有些微不適地蹙著眉的斯內普伸出手。
不是邀请,而是直接、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斯內普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想挣脱,但泽尔克斯的手指温暖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力道。
他抬起黑眸,对上泽尔克斯带著笑意的冰蓝色眼睛。
“willkommen in ?sterreich, severus.(欢迎来到奥地利,西弗勒斯。)”
泽尔克斯用低沉而流畅的德语说道,声音里仿佛带著阿尔卑斯山风的清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斯內普的德语水平足以听懂这句简单的欢迎,毕竟还是和英语有相似之处的。
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那异国语言的陌生感,让他一时忘了挣脱。
他抿了抿唇,最终只是偏过头,避开了那过於灼人的目光,默认了这份越界的牵引。
泽尔克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他没有鬆开手,就这样轻轻握著斯內普的手腕,领著他走出了这间作为飞路网中转站的小屋。
外面的世界,如同一幅刚刚展开的、饱和度极高的油画,瞬间撞入了斯內普的眼帘。
他们此刻位於一个缓坡上,脚下是蜿蜒的、铺著鹅卵石的小路,两旁是错落有致的、有著陡峭斜顶和精美木雕窗欞的房屋,窗台上盛开著天竺葵和牵牛,色彩斑斕。
远处,阿尔卑斯山脉连绵起伏,山顶覆盖著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下闪烁著圣洁的光芒。
山脚下,哈修塔特湖如同一条巨大的、波光粼粼的蓝绿色绸带,静静地依偎在群山怀抱中,湖面上倒映著雪山、白云和彩色的房屋,美得令人窒息。
空气清冷而纯净,带著松针、湖水和高山草甸的独特气息。
偶尔有清脆的鸟鸣和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教堂钟声,更衬得四周一片寧静祥和。
斯內普常年生活在阴暗的地窖和充斥著魔药气味的霍格沃茨城堡,骤然置身於如此开阔、明亮、色彩鲜艷的自然美景中,一时有些怔忡。
他那总是习惯性蹙起的眉头,在不知不觉中舒展了些许。
“这里是上特劳恩,”泽尔克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適时地拉回了他的思绪,但手依旧没有鬆开,“一个很小的村子,游客不多,很安静。哈修塔特湖就在前面,我们慢慢走过去。”
他拉著斯內普,开始沿著蜿蜒的小路向下走。
一路上,泽尔克斯用一种平和的、带著分享喜悦的语气,低声向他介绍著沿途的风景。
“看那边,那个尖顶的教堂,据说有七百多年的歷史了……”
“这些房子大多是十六、十七世纪的建筑,保留了原来的风格……”
“这边的人们主要以盐矿和旅游业为生,湖对岸就是著名的哈修塔特镇,不过我们不去那边,那边游客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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