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 章 你太危险了,必须被封印!(2/2)
“证据就在你脚边。”江辰扔出黑绝吸引羽衣的注意。
江辰伸出爪子,指著缩在墙角阴影里的黑绝,“你问问这个黑不溜秋的傢伙,它是不是叫黑绝?它是不是在你母亲被封印前一秒诞生的?它是不是为了救你妈,把你两个儿子耍得团团转?”
黑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死死盯著江辰,恨不得衝上去撕烂这张蛤蟆嘴。
羽衣转过头,视线落在黑绝身上。
“你......”
羽衣的声音带著一丝迟疑,“你是母亲的意志?”
黑绝没有说话,它正在疯狂寻找逃跑的路线。
但在六道仙人面前,空间仿佛被凝固,它引以为傲的蜉蝣之术根本无法发动。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江辰跳到大蛇丸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黑绝,“老头子,你再看看宇智波一族的石碑。原本上面写的是让宇智波和千手互助互爱,现在被这傢伙改成了什么?『只有无限月读才能拯救宇智波』。”
“它挑拨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爭斗,让你的两个儿子乃至他们的转世者廝杀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羽衣握著锡杖的手紧了紧。
他看向宇智波富岳。
富岳略微犹豫,还是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这下,虽然在六道仙人面前还是有些站不稳,却也没那么狼狈了。
“先祖......石碑的內容,確实提及了无限月读。”
羽衣闭上了眼睛。
千年的时光在他脑海中回溯。
因陀罗的叛逆,阿修罗的执著,还有那无休止的战乱......
原来背后都有一只推手。
“原来如此。”
羽衣重新睁开眼,那双轮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悲凉,“母亲......即便被封印,你也不愿放弃对查克拉的执念吗?”
他看向黑绝,手中的锡杖抬起。
“不!等等!”
黑绝终於开口了,声音尖锐刺耳,“羽衣!你这个逆子!大筒木本家要来了......他们真的要来了!如果不復活母亲,这颗星球就完了!”
它急忙开口。
这让羽衣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作为大筒木辉夜的儿子,他自然从母亲口中听说过大筒木本家。
那是母亲最恐惧的梦魘,也是母亲製造白绝军队的初衷。
他本以为大筒木都不过母亲那般,但就连蛤蟆丸都预言忍界即將毁灭,那本家的大筒木又该如何强大。
他原以为自己有实力护持忍界,但现在看来,却是有些不保险了......
“本家......”
羽衣喃喃自语,“他们终於发现这里了吗?”
“没错!”
江辰接过话茬,“所以我们需要你妈的力量。但我们不想让你妈完全復活,搞什么无限月读。所以我们弄了个容器。”
江辰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培养槽。
“让黑绝带著你妈的查克拉和意志,钻进这个身体里。既能让你妈出来打架,又不至於让她失控。这叫『可控型辉夜姬』。”
“老头子,你也不想这颗星球被那帮外星人种树吸乾吧?”
羽衣飘到培养槽前,隔著玻璃注视著里面那具苍白的躯体。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玻璃。
一股柔和的查克拉渗透进去,检查著素体的构造。
“柱间的细胞,因陀罗的阴遁,羽村的白眼......”
羽衣收回手,看向大蛇丸,“凡人的智慧,竟能做到这一步。虽然粗糙,但確实构筑出了『森罗万象』的雏形。”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狂热。
被忍宗始祖称讚,这对他来说是最高的认可。
“那么,先祖大人。”
波风水门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问道,“您认可这个计划吗?”
羽衣转过身,看著在场的眾人。
木叶的火影,传说中的三忍,宇智波和日向的族长,还有一只深不可测的蛤蟆。
这股力量,或许真的能改变命运。
“老夫已是亡者,本不该干涉现世。”
羽衣缓缓说道,“但若大筒木本家降临,净土亦不得安寧。既然你们有此觉悟,老夫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手中的锡杖猛地顿地。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直接锁定了墙角的黑绝。
“过来。”
羽衣轻喝一声。
黑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悬浮在羽衣面前。
“放开我!羽衣!你想干什么?!”
黑绝疯狂挣扎,但在六道之力面前,它就像只无助的虫子。
“既然你是母亲的意志,那便由你来承担这份因果。”
羽衣伸出手指,点在黑绝的额头上。
嗡!
一道复杂的封印术式在黑绝身上浮现,隨后没入它的体內。
“这是『六道·地爆天星』的微型变种封印。”
羽衣收回手,淡淡地说道,“老夫在你的核心里种下了禁制。若你和母亲敢控制容器做出危害忍界之事,这道封印便会瞬间爆发,將你们这道容器也彻底封印。”
黑绝瘫软在空中,眼中满是绝望。
它千年的谋划,还妄想利用木叶復活母亲,结果现在却被这叛徒破坏了!
“把它放进去罢。”
“有我在这看著。”
羽衣指了指培养槽。
大蛇丸立刻打开了培养槽顶部的阀门。
黑绝看了一眼羽衣,又看了一眼江辰,最后咬了咬牙,化作一滩黑水,钻进了培养槽中。
它没得选。
如果不进去,羽衣现在就会灭了它。
黑水迅速包裹住那具苍白的素体,顺著毛孔钻入体內。
咕嚕嚕。
营养液剧烈翻滚。
素体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左眼呈现出纯净的白眼,右眼则是一片猩红,隨后迅速转化为紫色的轮迴眼,最后定格在九勾玉轮迴写轮眼的形態。
那是辉夜力量的投影。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从素体中爆发。
咔嚓!
特製的防爆玻璃炸裂。
绿色的营养液倾泻而出。
那具身体赤裸著脚,踩在满是液体的地面上。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一直拖到脚踝。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著初醒的茫然,以及属於神明的淡漠。
“羽衣......”
女人的声音清冷,迴荡在实验室中,“你为何......在此?”
羽衣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母亲,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