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九阳秘境(2/2)
歷时三个月,张守仁通过福缘商行及各方渠道多方搜集秘境信息,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在一本泛黄的《庐州秘境考》残卷中找到了关於九阳秘境的基本记载。
虽文字斑驳,仍可窥见当年盛况。
又以重金从黑市购得一枚玉简,內含百年前某位进入过秘境第一层的散修留下的部分地图与探索心得。
另购得数张残缺兽皮纸,其上標註著几处可能存在灵植或隱藏危险的关键地点,墨跡深深,似有血痕。
综合这些零星信息,张守仁对秘境第一层有了初步认识:核心区域主要有三阳殿、九阳塔、离火池三处要地,呈三角分布,相距约五十里。
九阳塔乃传承重地,高九层,通体以赤阳石砌成,每层高约三丈,塔身刻满阳属性阵法符文。
每一层都设有考验,或为幻境问心,或为实战试炼,藏有相应阶段的功法传承。
每通过一层,塔灵会赐予相应的奖励,可能是丹药、灵器或功法残篇等。
然攀登越高,考验越艰,据记载,歷史上能登上第六层者已是凤毛麟角。
离火池是一片直径约百丈的岩浆湖,湖心不时喷发炽热岩浆,池畔石缝中生长著“三品灵药赤阳草”。
此草叶如火焰,茎呈赤金,乃炼製三品丹药“纯阳丹”的主药,对修炼火属性功法者有奇效。
然池中棲息著一阶妖兽“火鳞鱷群”,数量不下三十头,鱷群首领已近二阶,鳞甲坚硬如铁,极难对付。
三阳殿则据传是当年九阳宗外门核心之地,占地三十余亩,殿宇虽多有损毁,但主体结构尚存。
殿內可能收藏著九阳宗的基础功法乃至部分核心传承,然殿外有残存守护阵法,殿內机关重重,是秘境中最危险的区域之一。
信息整理完毕后,张守仁面临的最大难题浮出水面:张家目前仅他一位灵液境修士,余者修为不足。
若他前往秘境,少则数月,多则一两年,家族便將失去最强战力坐镇。
虽已剿灭李家,但现在局势诡譎未明,难保不会有其他势力趁虚而入或遭遇邪魔,张家基业恐危在旦夕。
更令张守仁忧虑的是,秘境之行生死难料。
若他陨落其中,张家失去顶樑柱,不仅现有產业难保,可能连家族存续都成问题。
作为家主,他不能只考虑个人机缘,更需顾及家族责任。
张守仁原已准备忍痛放弃此次秘境之行,以家族为重。
转机出现在年底。
腊月廿八,小女儿道慧自苍澜宗归家过年,带回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她的四哥道临也將进入九阳秘境。
张守仁才坚定自己也要去九阳秘境一趟,因为小女儿道慧灵液四层修为完全可以坐镇张家守护张家庄,同时他也担心自己的幼子在秘境中的安全。
决心既定,张守仁便开始著手部署家族事务与秘境之行。
“我要外出一段时间,短则半年,长则一两年。这段时间,家族便交由你坐镇。”
密室之中,张守仁將一枚令牌缓缓推到张道慧面前,神色凝重:“庄內防御阵法已全面检查,阵盘操控之法我已尽数传授於你。若遇强敌来犯,不必硬拼,直接带著家族核心成员逃走即可。”
.......
过去一年,张守仁虽俗务缠身,却未曾荒废修行。
相反,在经歷李家之事、亲手斩杀邪魔奴后,他心境有所突破,对修行之路有了更深领悟,修为稳步提升,已至灵液境十一层,距离十三层大圆满又进了一步。
意境领悟方面,得益於多年苦修与实战感悟,五行意境已领悟至五成,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流转不息;“破灭”真意也提升至二成境界,施展开来已颇具威力,拳剑之中隱现破灭气息。
功法法术上,《混元剑术》已达小成境界,一剑出而五行轮转,攻守兼备,剑气纵横。
《五行破灭拳》融五行之力於拳劲,辅以五行破灭真意,拳风所至,摧枯拉朽,威力较单纯五行拳法强出数倍。
《五行神光术》亦修炼至小成,可於关键时刻护身克敌。
这些都將成为他在秘境中生存的依仗。
“此去秘境,凶险未知,需做好万全准备。”张守仁开始细致筹备。
他取出一件深蓝色一阶上品灵衣穿戴妥当,此衣以百年冰蚕丝织就,水火难侵,刀剑不伤。
背上那柄陪伴多年的“五行剑”,剑身隱现五色光华,与功法相得益彰。
腰间储物袋中,备足了疗伤、恢復、解毒的各类丹药,瓶瓶罐罐,琳琅满目。
另备有数十张一阶符籙,涵盖攻击、防御、遁逃诸类。
三套简易阵旗,可用於临时布阵隱匿或困敌。
此外还有特製乾粮、灵泉水,以及一些应对特殊情况的物品,如破禁符、显影粉、驱兽香等,应有尽有。
一切物资准备妥当后,张守仁盘膝而坐,运转《混元龟息术》,周身气息缓缓收敛,灵力波动逐渐减弱,最终稳定在灵液境六层左右,既不显眼,又具备一定自保能力。
接著,他施展易容秘术,面部肌肉微调,骨骼轻响,眼角略微上扬,鼻樑稍挺.....。
片刻之后,镜中之人已从威严的家主变为一位二十七八岁、面容普通、气质內敛的帅气蓝衣青年修士。
“从现在起,我便是散修『以太』。”
张守仁望著镜中陌生的自己,低声自语。
元丰五十九年正月十六,晨光微熹,张家庄仍在沉睡之中。
张守仁未惊动庄中任何人,只与张道慧在密室中最后交代几句,便悄然推开密室暗门,身形如轻烟般掠出张家庄,几个起落便已至庄外山林。
山风凛冽,吹动衣袂。
张守仁驻足回望,晨曦中的张家庄静謐安详,护庄大阵泛著淡淡光晕。
庄內炊烟初起,鸡犬相闻,族人即將开始新一天的劳作。
他凝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有不舍,有牵掛,更有坚定。
终转身向东阳郡西南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融入苍茫山色之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