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交探查任务(1/2)
歷经三日的纵马疾驰,张道临终於抵达了宗门山脚。
他將那匹陪伴自己多日的乌騅马归还给山脚驛站的伙计,轻轻抚了抚马颈,乌騅马似是通人性般低嘶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掌。
张道临背上行囊,手中提著以粗布严密包裹的三颗首级——血跡早已冻结髮黑,將粗布浸染得硬邦邦的。
他踏著厚厚的积雪,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行去。
宗门一百零八峰尽覆银装,皑皑白雪覆盖著连绵的亭台楼阁与苍翠松柏。
他径直来到任务堂核功殿。
与勤务殿的开阔宏大、人来人往以及一排排执事柜檯不同,核功殿殿內结构独特,被一道道阵法隔断分隔成数十个独立的小房间,以確保弟子交接任务时的私密性,同时也便於执事详细询问任务细节,准確评估任务价值与真实性。
张道临推开一扇虚掩的雕木门,走入一间空著的小房间。
房间內陈设极其简单,仅有一张厚重的铁木桌,桌上放著一些灵器,两把同样材质的椅子,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一位身著青色执事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中年人正端坐桌后,手中捧著一卷书册,见有人进来,方才缓缓放下。
张道临刚欲开口稟明来意,那执事却已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声音平和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份令牌,留影玉牌,先予我一观。余事稍后再敘。”
张道临將已到嘴边的话语咽下,依言从怀中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和那枚记录著任务过程的留影玉牌,双手恭敬地递了上去。
执事接过令牌与玉牌,先是扫了一眼身份令牌,確认了张道临的外门弟子身份,微微頷首。
隨即,他拿起那枚留影玉牌,將其置於掌心,神识轻轻拂过玉牌表面,感受著其內蕴含的影像信息。
只见他双目微闔,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神识之力已透体而出,如涓涓细流,缓缓浸入玉牌之中。
玉牌表面隨之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朦朧光晕。
张道临立刻屏息静气,在一旁垂手而立,神態恭谨。
他知道执事正在以神识“观看”玉牌內记录的影像,这个过程需要绝对专注,不能受到丝毫打扰。
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执事周身那隱而不发的强大灵压,如同深海潜流,远非自己这先天境界可比,这就是灵液境。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执事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与凝重。
他轻轻將玉牌放在桌上,目光转向张道临,说道:“好了,將任务经过,从头至尾,详细道来,不得有任何遗漏。”
张道临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始敘述。
从开始桃源村桃源山探查,到看到远方船只、暗中观察、发现蹊蹺、与三名武士搏杀,再到深入洞穴发现八具乾尸、暖玉血桶、诡异石门以及尝试钥匙等过程,儘可能详尽地敘述了一遍,包括自己当时的猜测。
敘述间,他將那三个散发著血腥气的包裹、那张標註著洞穴位置的地图、那柄纹路奇古的青铜钥匙,以及那个看似普通却无法打开的黑色小袋,一一取出,整齐地放置在执事面前的桌面上。
执事静静听著,目光不时扫过桌面上的物品,眼神如探测仪,仿佛能穿透那些粗布,看清首级的样貌,也能辨明其他物品的材质与来歷。
当听到张道临將三名实力不弱於他的东瀛武士尽数斩杀时,他眼中再次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
待到张道临说完,室內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执事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瞭然与確认:
“我方才已通过影像,结合你的敘述,仔细查验过了。你所发现的,应是一处东瀛下忍设立的『死亡洞府』。此类洞府並非真正的修士洞府,而是东瀛忍者用於临时隱藏重要物品、传递情报,或进行某种隱秘仪式、实验等的场所。其核心往往设有强力禁制,比如你见到的那扇石门,其上的禁制颇为特殊,往往需要特定钥匙配合一种名为『血祭』的邪恶之力方能开启。”
“下忍?血祭?”张道临脸上適时的露出茫然与疑惑之色,这些名词他確是首次听闻。
执事见状,知他入门尚浅,修为未到,接触不到这些层面,便耐心解释道:“东瀛修炼体系,与我大夏修行体系迥异。其凡俗间的武者,称为『武士』,按实力大致划分为下级、中级、上级三个层次,大致对应我辈武者的气血、后天与先天境界。而真正踏入修行之途,掌握超凡力量『查克拉』者,则称为『忍者』。”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清晰而详尽地阐述,似乎也有意藉此提点一下这位表现出色的外门弟子:“『忍者』是东瀛修炼界的核心力量,其等级划分森严。大致可分为四等:最基础的称为『下忍』,其实力通常对应我修行体系的灵液境;其上为『中忍』,对应灵丹境;再其上为『上忍』,对应法相境;至於其上传说中还有更强大的『精忍』,则对应我辈修士梦寐以求的涅槃境。每一个大境界之间,实力差距犹如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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