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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县尉召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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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正更是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握著酒杯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张守仁和二哥张守信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向大哥张守正投去道贺的目光,心中亦是替大哥一家感到高兴。

“原、原来是为了小女的婚事……”张守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声音因激动而带著些许颤抖,他连忙起身,对著林破军和林家眾人躬身一礼,“能得林老大人、林家主和诸位看重,是小女道怡天大的福气!我、我们张家……实在是受宠若惊!”

既然最大的悬念已然揭晓,接下来的交谈便变得顺畅而热烈起来。双方围绕著林子豪与张道怡的婚事,开始深入商討。

林子豪的父亲林家栋主动介绍了两个年轻人相识的过程,原来林子豪与张道怡早已在县城数次“偶然”相遇,或是在庙会,或是在书铺,彼此印象颇佳,渐生情愫,只是张道怡女儿家面薄,加之林家地位超然,心中顾虑,未曾向家人细说。而林子豪回去后向父母表明心跡,林家经过一番考察,对张道怡的品貌颇为满意,加之如今张家有张道雅这般麒麟儿,未来可期,这才有了今日之请。

林子豪本人虽然在这种场合下难免有些靦腆,但在长辈的鼓励和目光注视下,也鼓起勇气,言辞恳切地表达了自己对张道怡的欣赏与心意,举止得体,態度真诚,看得出家教甚严,並非那些只知吃喝玩乐的紈絝子弟,这让张守正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满意。

林家家主林家渊以及林子豪的伯父林家源,在交谈中也始终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与尊重,言语间对张道怡多有称讚,並未因张家出身乡野、门第远低於林家而流露出丝毫的轻视或傲慢。

他们谈论婚事的语气,更像是平等地在商议一桩合情合理、门当户对(至少在潜力上)的姻亲,这无疑让张氏兄弟倍感心安与感动。

事情谈得出乎意料的顺利,纳采、问名等六礼的初步流程和意向已然达成共识,只待后续选定吉日,正式行文定之礼。

林破军显然对这番结果颇为满意,他捋了捋雪白的长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隨即又被一股更深沉的追忆之色所取代。他饮尽杯中残酒,忽然开口,声音较之前低沉了几分,却带著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

“其实,说起来,我和你们张家,或者说和你们的先父,还是有点渊源的。”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不仅张氏三兄弟愕然抬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迫切的好奇,连在座的林家渊、林家源、林家栋等人,也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显然对於这段往事,他们或许听闻过一星半点,但所知並不详尽,甚至可能完全不知情。

林破军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数十年的光阴壁垒,回到了那个烽火连天、血染征袍的壮烈年代。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沧桑的磁性,缓缓说道:

“你们的父亲,叫张遵岳,对吧?”

“张遵岳”三字一出,张守正、张守信、张守仁三兄弟浑身剧震,如遭雷击!父亲去世已十多年,他们兄弟自幼便知父亲是普通农户,沉默寡言,除了耕种,便是偶尔对著远方发呆,从未听父亲提起过半句与军旅相关,更遑论与堂堂县尉林破军有何交集!此刻骤然听闻,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没、没错!正是先父名讳!”张守正声音发紧,连忙恭敬答道,心情激盪不已。

林破军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感慨,也有一丝沉重的悲凉。他语速不快,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从尘封的记忆深处费力挖掘,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重重地敲在张氏兄弟的心上:

“他以前,是我手下的兵。我们,不光是上下级,更曾是並肩作战、在尸山血海里互相扶持、生死与共的战友。”

他微微闭上眼,旋即睁开,眸中锐光一闪,仿佛又看到了那金戈铁马的场景:“记得那是五十多年前,东南异族大举叩边,战火蔓延数州之地,情势危急。朝廷紧急徵调各地府兵驰援。我们横山县,那次被徵发了十万青壮民夫辅兵,由我时任校尉,负责带领这支队伍,开赴前线最重要的关隘之一——庐州虎牢关。”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仿佛融入骨血般的悲愴与沉重:“那是一场……惨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守城战。异族攻势如潮,昼夜不息,城墙几度易手,护城河都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尸骸堆积如山,人命在那时,真的贱如草芥。十万横山子弟……跟著我出去的十万儿郎啊……”

林破军的声音有片刻的哽咽,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语气带著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却更显悲壮:“……最终,那场持续了数年的大战结束后,活著回到横山县的,包括我在內,只有……两个人。”

“只有两人?!”张守仁失声低呼,纵然他心性沉稳,此刻也被这个数字背后代表的惨烈所震撼。张守正和张守信更是脸色发白,难以想像父亲当年经歷了何等恐怖的地狱景象。

厅內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段尘封的惨烈歷史所震慑,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林破军那苍老而带著铁石般质感的声音,在寂静中迴荡,诉说著那段被时光掩埋的往事:

“原本,我们都以为你父亲,早已和大多数同乡一样,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了。大战结束后,我们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清理尸体,寻找可能还有一口气的同胞,也要儘量辨认遗体,让他们能魂归故里……那是一项极其痛苦和艰难的工作。就在那时,在一堆几乎辨认不出面目的尸骸下面,我们发现了你父亲。”

他的目光聚焦在张氏三兄弟脸上,眼神复杂难明:“他当时……情况极其糟糕。断了至少三根肋骨,胸前、背上有多处深可见骨的刀伤箭创,失血过多,脸色灰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完全昏死过去。若不是我们清理得还算仔细,发现了他衣甲碎片下微微颤动的手指……恐怕,他就真的和那无数无名尸骨一起,永远留在虎牢关外,化作孤魂野鬼了。”

林破军摇了摇头,仿佛要甩开那沉重的画面:“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命硬;也或许是老天爷,不忍心让我们这支十万人的队伍,真的一个都回不来,总要留点念想……最终,靠著隨军郎中拼尽全力的救治,和他自身一股求生的顽强劲,他硬是挺了过来,捡回了一条命。后来,他便跟著我,一路辗转,千辛万苦,回到了横山县。”

“回到县城后,”林破军的语气恢復了平静,带著一丝感慨,“你父亲因为本身没有武功根基,在军中也只是最普通的士卒,虽然作战勇敢,也立了些军功,但按照朝廷法度,也无法安排什么像样的官职。我感念战场上的生死情谊,不忍看他回乡后无所依凭,也曾诚挚地邀请他来我府上做事。別的不说,一份安稳的差事,看家护院,或者管理些田庄庶务,保他下半生衣食无忧,娶妻生子,总是没有问题的。”

他顿了顿,目光中流露出对故友的钦佩与一丝无奈:“但是……他拒绝了。”

张守仁三兄弟屏息凝神,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们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父亲当年那伤痕累累却挺直脊樑、眼神倔强而清澈的身影。

“他当时说,”林破军微微眯起眼,模仿著当年的语气,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林大人,您的好意,遵岳心领了,这辈子都记著。但我张遵岳是个粗人,没什么大志向,经歷了这场生死,见了太多死人,如今只想回到生我养我的黄梅村,用这些军功换几亩薄田,盖间茅屋,將来娶个不嫌弃我的媳妇,生几个娃,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就知足了。』”

“『我晓得,您现在是县尉大人,是官身。我若跟您牵扯太深,进了林府,哪怕只是做个下人,在外人眼里,那也是攀上了高枝。这日子,看起来是安稳了,可实际上,难免会被捲入一些是是非非里去,恐怕想求的安寧,反而求不到。以后……您也就当没我这个战友,也別费心到黄梅村来找我。就让我,还有我將来的孩子们,在那小村子里,清清静静地活下去吧。』”

“他就这样,”林破军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深深的惋惜与理解,“用所有的军功记录,在我帮忙协调和作保之下,去县衙兵房和户房,兑换成了四十亩上好的水田田契,以及二十亩靠近村子的山地地契。然后,便收拾了那点微薄的行李,一个人,默默地回了黄梅村。

“他是个明白人,看得透彻。也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林破军感慨道,“我尊重他的选择,也知道他说的在理。官场是非多,我这位置,看似风光,实则也是风口浪尖。他想要真正的清净,我强求反而不好。”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温暖与怀念,“他活著的时候,倒也没有真的彻底断了联繫。许是还记得战场上那点情分,每年秋收之后,农閒时节,他总会挑个天气晴好的日子,独自一人,从黄梅村来到县城。从不带什么像样的礼物,有时提两只自家养的肥鸡,有时带一篮子新收的鸡蛋,或者几样田里的新鲜菜蔬。”

“他知道避嫌,从不走正门,通常是绕到后街角门,让门房通传一声。我知道他来了,便会找个由头,在城外我的一处別院,备上几样简单却可口的小菜,温一壶不算名贵却醇厚的浊酒。就我们两个人,屏退左右,对坐而饮。”

林破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笑意,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午后:“我们很少谈当下,多是回忆当年在虎牢关的种种。那些一起啃过硬饃、一起在雨夜里守垛口、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固然是刀头舔血,朝不保夕,可那份在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情谊,那份並肩作战的热血,却也是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的痛快!我们常常一聊就是大半天,直到日落西山,他才又默默地起身回去。”

他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带著一丝物是人非的伤感:“一转眼,他都去世十多年了……时光最是无情,带走了多少人。你们也都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有了自己的子女,甚至孙辈。他若是泉下有知,看到张家如今的光景,看到你们兄弟和睦,家业渐兴,尤其是看到道雅那丫头,如此爭气,天赋卓绝,想必也会老怀大慰,笑得合不拢嘴吧。”说著,他再次端起酒杯,没有敬任何人,自顾自地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沉声道:“好,很好。老张,你有个好孙女,你们张家,后继有人了!”

放下酒杯,他看向脸上犹自带著震惊、激动与恍然神色的张守正,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和:“这次,也正是听到了张道雅突破后天,被赵馆主亲自收为真传弟子的消息,我心中诧异,便派人仔细查探了一番,这才赫然发现,她竟然是老张的嫡亲孙女!是我的老战友张遵岳的后人!恰在此时,又得知你家道怡丫头,和我这侄孙子豪,彼此情投意合,往来密切。这才想著,无论如何,也要把你们请过来,一是敘敘这段被岁月尘封的旧情,让我这老头子也沾沾故人之后的喜气;二来,也是顺水推舟,把这两个孩子的婚事明朗化,定下来。这既算是了却我心中一桩牵掛多年的心事,也能告慰一下老张的在天之灵,让他知道,他的后人,与我的后人,又续上了缘分。”

说到这里,林破军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略带一丝惋惜地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张道雅这丫头,天赋確实惊人,十六岁的后天一层,莫说在横山县,便是放到东关府城,也绝对是顶尖翘楚,未来不可限量。只是……细细想来,稍微有点可惜了。”

一直凝神倾听的张守仁,此刻心中一动,捕捉到了林破军语气中那丝细微的遗憾,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恭敬而诚恳地开口问道:“林老大人,晚辈冒昧,不知您所说的『可惜』,具体是指什么?还请老大人解惑。”

林破军將目光转向张守仁,对於他能敏锐地抓住这一点似乎並不意外,他捋了捋鬍鬚,解释道:“可惜在年龄上。若是她能在十五岁之前,哪怕只是提前几个月,突破到后天一层,那么她將能触碰到的机缘和平台,会比现在广阔得多,高得多。按照东阳郡,乃至整个大夏王朝默认的潜规则,十五岁之前的后天境,被视为拥有『天才』资质的標誌,有资格参加各府城设立的官方最高学府——例如我们东关府的『东关学府』——的特招选拔。”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嚮往:“一旦通过选拔,进入东关学府,那便是鲤鱼跃过了龙门。学府之內,匯聚的是一府之地最顶尖的师资、最系统的功法传承、最丰厚的修炼资源,以及来自各方的天才同窗。在那里,得到悉心培养,突破先天境的概率,將会呈数倍、十数倍地增加,远非留在地方上的寻常武馆可比。那是一个真正能化龙腾飞的地方。”

“如今她在飞燕武馆,”林破军继续道,语气平和,“赵飞燕馆主乃是后天七层的高手,在横山县已是顶尖,能得她亲自教导,自然是天大的福分和机遇,对她夯实基础、精进武艺大有裨益。但说实话,飞燕武馆的底蕴和资源,与东关学府相比,还是有云泥之別。赵馆主自身尚在探索先天之路,想要指导道雅丫头突破先天……难度无疑会增大许多。未来的路,更多的要看她自身的悟性、毅力以及冥冥中的造化了。当然,以她的天赋,超越我这把老骨头,应该是不难的。” 他最后一句带著些许自嘲,却也肯定了张道雅的潜力。

或许是今日见到了故人之后,心情激盪,又或许是谈及武道前程,勾起了林破军胸中久违的豪情与见识,他谈兴颇浓,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目光扫过在场诸人,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其实,孩子们,天地之广阔,远超你我所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像道雅这般天赋,在我们横山县,確是数十年难遇的奇才,足以引起轰动。但若將她放到整个东阳郡,乃至更大的州城,甚至帝都,她也算不得最顶尖的那一小撮。有些真正的天之骄子,秉承大气运而生,天赋异稟,根基之雄厚超乎想像,他们在更年少时,便能有更大的机缘,直接被郡城、乃至州城的官方学府,或者那些传承了数千年上万年、底蕴深不可测、有强大修士坐镇的古老宗门看中,直接收录门下。”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畏与嚮往,声音也压低了些许:“那里……才是真正风云际会、龙腾虎跃之地!是天才爭锋、妖孽辈出的舞台!甚至……在那里,才有机会接触到那些超越了凡俗武学范畴、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修士的存在。”

“修士?”张守仁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心臟猛地一跳,心中再次泛起巨大波澜。这是他第二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这个词,第一次是在东关府城的耳闻中,而此次,是从林破军这等人物口中郑重说出,分量截然不同。

林破军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带著一种对未知强大力量的敬畏:“嗯,修士。那是超越了先天境界,踏上了真正求道长生之路的存在。掌握种种呼风唤雨、御剑飞天、神通莫测的手段。那已经是另一种层次的生命形態了,其威能,其寿元,远非我等还在后天、先天境界挣扎的凡俗武者可以轻易揣度和想像。我们横山县,乃至整个东关府,却已经至少有上百年,没有明確记载出过这等人物了。”

他没有再深入描述,但那寥寥数语,所描绘出的波澜壮阔的图景与令人心驰神往的境界,已然如同最炽热的火种,深深埋入了张守仁的心田,也震撼了在场包括林家子弟在內的所有人。

这场因婚约而起,却牵扯出父辈生死情谊、谈及武道前程乃至縹緲传说的特殊酒宴,一直持续到下午申时(约下午三点多),方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最终,张氏三兄弟怀著极其复杂难言的心情,恭敬地辞別了林破军及林家眾人。既有与权贵联姻、得此强援的欣喜与激动;有得知父亲那段波澜壮阔、悲壮惨烈往事的巨大震惊、恍然与深沉感慨;更有因林破军一席话,而对更广阔天地、更高武道境界產生的无限嚮往与思索。

林家派了马车相送。坐在平稳行驶的马车內,窗外是不断后退的县城街景,夕阳的余暉將天地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但三兄弟却都沉默著,各自望著窗外,消化著今日这信息量巨大、足以改变他们对家族、对自身、对未来认知的会面。

他们知道,从今日起,张家与县尉林家这条线,因为父辈的生死情谊和下一代的姻亲关係,算是正式、牢固地连接上了。

这无疑是为正在上升期的张家,加上了一道无比坚实的护身符,其在横山县的地位將截然不同。然而,林破军话语中那若隱若现的、关於郡城、州城、古老宗门以及那神秘莫测的“修士”的世界,又像在他们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他们看到了井口之外更浩瀚无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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