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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晨议纷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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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张守仁如同往日一样,早早便在中院那片被他特意清理出的空地上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凝神静气,运转《五行蕴灵功》后天篇。

经过一夜的休整调息,他体內的內力愈发精纯浑厚,如同一条温驯却蕴含著磅礴力量的江河,沿著玄奥的经脉路线缓缓流淌。

內息过处,五臟六腑得到滋养,仿佛被甘霖浸润;筋骨皮膜得到淬链,隱隱泛著如玉的光泽。

每一次周天运转,他都感觉自身与这片天地的联繫紧密了一分,后天境界的根基也夯实了一分。

他原本计划待修炼完毕,体內气息达到最圆融饱满的状態后,便主动前往大哥家中。

昨日变故太大,后续影响深远,尤其是那每年八万两的漕帮供奉,如同悬顶之剑,必须与两位兄长商议出个应对章程,统一家族內部的认识和步调。

然而,功法刚刚顺畅地运行了三个周天,院门外便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其间夹杂著压低嗓音的、熟悉的交谈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謐。

张守仁心中微动,知晓定是大哥他们来了。

他並不意外,发生了如此大事,他们必然心绪难平。他缓缓收功,体內奔腾流转的內力如同退潮般井然有序地回归经脉,归於平静。他睁开双眼,眸中一缕精芒如电闪过,隨即隱去,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温润平和的模样。

只见大哥张守正、二哥张守信,以及大哥的两个儿子——一脸沮丧、耷拉著脑袋的张道明和眼神游移不定、带著明显不安与惶恐的张道远,一行四人,脚步匆匆地走进了院子。他们脸上都带著一夜未眠的憔悴,尤其是张守正,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

“守仁(三叔)。”几人见到他,纷纷出声打招呼,语气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愧疚,有担忧,有后怕,也有一丝寻求主心骨的依赖。

张守仁从容起身,掸了掸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惯常的、令人心安的和煦笑容,仿佛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鸿门宴与隨之而来的血腥掠夺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大哥,二哥,道明,道远,你们来了。我正打算修炼完就过去找你们呢。”

他语气自然,引著几人走向中院的八角亭,“这边坐吧,清晨露重,亭子里清爽。”

妻子陈雅君早已听到动静,此刻正端著一个茶盘,步履轻盈地从厨房方向走来。

她將茶盏轻轻放在石桌上,动作优雅而稳定,声音温和地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慢慢聊。刚沏的茶,驱驱晨寒。”

又对两个侄子微微頷首,目光在张道远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隨即轻声道:“孩子们也该醒了,我去看看。”

说完,便转身款步走向主臥,去照料那三个尚且懵懂无知的孩子,將谈话的空间留给了男人们。

眾人依次在冰凉的青石凳上落座。石桌表面凝结著细微的露水,茶盏中升腾起裊裊白气,带著清雅的茶香,试图驱散空气中那无形的压抑。

亭內一时陷入了沉默,只听得见微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几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这份寂静,比喧囂更让人难熬,充满了欲言又止的尷尬和沉重。

最终还是性格最为耿直憨厚的大哥张守正率先承受不住这沉默的压力。

这个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信奉勤劳本分的庄稼汉子,脸上写满了交织的愧疚、焦虑与后怕,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无意识地紧紧攥著膝盖处的粗布裤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和哽咽,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守仁……三弟……大哥……大哥这心里……堵得慌啊!对不住!大哥真是对不住你!”他情绪激动,几乎有些语无伦次,“都怪我!怪我没用!怪我管教无方!养出道明、道远这两个不爭气的东西!好的不学,偏偏……偏偏要去学那歪门邪道,跟县城里漕帮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恶势力搅和到一块儿去了!尤其是道远你这个混帐小子!”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向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的张道远,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年轻不懂事,瞎胡闹,不知天高地厚!不仅没能在关键时刻帮上你三叔的忙,反而……反而引狼入室!把你三叔辛辛苦苦、拼著性命才挣来的局面,硬生生给毁了!把到手的胜利果实给夺走了!这还不算……还……还惹下了塌天的麻烦!”

张守正越说越激动,声音带著哭腔,眼眶通红,泪水在其中打转,显然这一夜他被这巨大的恐惧和沉重的负罪感折磨得心力交瘁,几乎崩溃。

张守仁看著大哥这副痛心疾首、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模样,心中亦是涌起一股酸楚与不忍。他深知大哥的性情,此事绝非他所愿,更非他所能预料和控制。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吹开浮叶,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那微苦回甘的滋味让他心绪稍定。他放下茶盏,语气平和而沉稳,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大哥,你先別急,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多的责怪与懊悔也於事无补。重要的是,我们人都平安无事,这便是最大的幸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张道远,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探究意味却让张道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道远,事已至此,三叔不想过多责备你。但有些情况,我必须了解清楚。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与那漕帮的高强,是如何结识的?相识多久了?平日里,你们交往到了何种程度?”

他受前世记忆和价值观的深刻影响,对於漕帮这类带有浓厚黑社会色彩的帮派组织,从骨子里感到厌恶与警惕。

在他眼中,这些势力就如同依附在社会肌体上的毒瘤,横行不法,盘剥底层,与其牵扯过深,无异於將自己置於火山口上,隨时可能被吞噬得尸骨无存。

他更担忧的是张道远年少识浅,心性未定,容易被那些所谓的“江湖义气”和表面风光所迷惑,一旦深陷其中,將来想要抽身,只怕是千难万难。

张守正一听三弟问起细节,更是心急如焚,生怕儿子有所隱瞒或是轻描淡写,误了大事。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张道远从凳子上拽了起来,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个孽障!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有什么隱瞒不成?!把你三叔问的话,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清楚!要是敢有半句虚言,我……我今天就当著你三叔和二叔的面,打死你这个不孝子!”他气得浑身发抖,扬起了蒲扇般的大手,作势欲打。

张道远今年刚满十六岁,正处於慕艾年华,比性情憨实的哥哥张道明小了两岁,身形已渐长成,眉眼灵活,带著少年人的跳脱与精明。

在震远武馆中,他也算是个善於交际、脑筋活络的角色。此刻被父亲如同拎小鸡般拽著,感受著三叔那看似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瞬间湿透了內衫。他不敢有丝毫隱瞒,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地交代:

“三叔……我……我跟高强师兄……认识……差不多有两年了……当初,当初我刚进武馆没多久,看他……他修为高,实力强,在武馆里没人敢惹……而且,而且他为人看起来很豪爽,讲……讲义气,对跟著他的人出手大方……身边总是前呼后拥的,很有……很有那种江湖大佬的派头和气势……我……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心里就……就挺羡慕,挺崇拜的……所以,所以就有意无意地接近他,平时……平时帮他跑跑腿,传传话,处理些……些琐碎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张守仁的脸色。见三叔依旧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他心中更是慌乱如麻,急忙带著哭腔补充道,试图撇清关係:“但是三叔!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他……他昨天会是那副样子!那样……那样杀人不眨眼,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还……还那么贪得无厌,翻脸无情!简直跟之前在武馆里判若两人!我……我真是瞎了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回去之后,一定……一定跟他彻底断绝关係,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跟他有任何往来了!”

张守仁静静地听著张道远的敘述,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波澜骤起,警铃大作!两年!这个时间跨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平日里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自身修炼和对药材种植的钻研上,对於这几个在武馆求学的侄子,更多的只是关注他们的修为进度和银钱用度是否充足,却严重忽略了他们在武馆那个小江湖复杂人际网络中的具体处境和行为。

他万万没有想到,张道远与高强这个漕帮紈絝的牵扯,竟然如此之深,如此之久!这绝非少年人一时兴起的玩闹,也绝非他轻飘飘一句“划清界限”就能轻易了断的!

他轻轻嘆息一声,那嘆息声悠长而沉重,充满了身不由己的无奈与对未来的深深忧虑。他看著犹自带著几分天真和侥倖心理的张道远,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道远,你把人心、把这世道的险恶,想得太过简单了。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像高强这样的人,他既然在你面前毫不掩饰地展露了凶残贪婪的獠牙,撕下了在武馆时那层虚偽的『师兄』面具,那么在他內心深处,恐怕早已將你视作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是他可以隨意拿捏、驱使的『自己人』,是他势力触角延伸的一部分。你现在若骤然表现出疏远,急於撇清关係,这种行为在他眼中,会是什么?是背叛!是挑衅!”

他略微停顿,让这冰冷的现实重重砸在张道远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心上,才继续冷静地分析道:“以他昨日表现出来的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狠辣心性和强烈的掌控欲,他会如何应对你的『背叛』?轻则,你在武馆將再无立足之地,甚至可能莫名遭受打压欺凌;重则,他可能会迁怒於我们整个张家,动用漕帮的力量,给我们带来无法承受的报復和灾难!所以,道远,你听清楚了——”

张守仁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张道远,“暂时,非但不能明著与他断绝来往,你反而需要更加小心谨慎,甚至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地维持住这层看似亲近的关係!在某些非原则性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你甚至要表现得比以往更加『顺从』,更加『懂事』,让他觉得你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依然『有用』!麻痹他,为我们爭取应对和准备的时间!明白吗?”

张守正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急得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守仁!这……这……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道远继续跟在那豺狼身边?那……那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往死路上送吗?我……我寧愿他回来种地,也不能让他再去啊!”

张守仁伸手,轻轻按住大哥激动得发抖的肩膀,示意他重新坐下。他自己的眉头也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充满无力感:“大哥,你的心情我明白。我又何尝愿意如此?但眼下,我们势单力薄,漕帮如同庞然大物,高强其人性情乖张莫测,我们根本没有与他正面抗衡的资本和筹码。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只会招致更快的毁灭。如今之计,唯有隱忍,唯有周旋,在夹缝中求生存,等待可能出现的机会或是变数。这是最无奈,却也可能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现实的残酷,但那紧抿的嘴角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坚毅,却表明他绝不会就此认命。

就在这时,张道远似乎仍有些不甘心,或者说,他內心深处对於那“到手”的巨大田產仍存有几分虚幻的拥有感和侥倖心理,忍不住低声嘟囔辩解道:“其实……其实也不全是坏处吧……三叔,您看,黄家那么气派的大宅院,还有那三千亩上好的水田、山林、药田,现在地契……不都归到我们张家名下了吗?这……这总归是实打实的好处吧?多少人几辈子都挣不来这份家业……”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如同点燃了引信,瞬间引爆了张守仁压抑已久的怒火!

“放肆!”张守仁猛地一拍石桌,霍然起身!他虽然刻意控制了力道,未动用內力震碎石桌,但那“砰”的一声闷响和骤然爆发出的凛冽气势,依然让整个亭子里的空气都为之一凝!所有人心头狂跳,连亭外竹叶的沙沙声仿佛都瞬间停止。在主臥门口悄然关注著亭內情况的陈雅君,也忍不住担忧地捂住了嘴。

张守仁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直直劈向张道远,声音寒彻骨髓,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与失望:“好处?!你直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管这叫好处?!我每年耗费数百两白银,送你去武馆,是让你去学习正道武功,强健体魄,明辨是非,懂得礼义廉耻!不是让你去沾染那些江湖陋习,学著拉帮结派,趋炎附势,甚至与虎谋皮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逼人的气势让张道远踉蹌后退,几乎不敢直视:“你告诉我!自古至今,那些混跡帮派、倚仗暴力之人,有几个能得善终?有几个不是双手沾满血腥,最终也难逃横死街头的下场?!那是一条表面风光,內里却充满了背叛、杀戮和绝望的绝路!是一条註定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看著张道远那被嚇得呆若木鸡、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的模样,心中涌起的不仅是愤怒,更有一种深沉的、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与无力。他指著张道远,语气痛彻心扉:

“是!黄家的田宅地契,现在白纸黑字写著你张道远的名字了吗?可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用什么换来的?!这是用我们黄梅村每年八万两白银的鲜血供奉换来的!是建立在黄家上下八十余口被残忍屠戮的尸山血海之上的!你说的这份『家业』,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著无辜者的鲜血和我们的屈辱!”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张道远耳边:“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高强,根本不是在赏赐你!他是在把我们整个黄梅村,当成了他可以无限榨取、隨意宰割的肥羊!如今是什么年景?大旱连年,赤地千里,难民们啃树皮、吃观音土,易子而食的惨剧都可能发生!你告诉我,这每年八万两的巨款,从哪里来?这是要吸乾我们黄梅村上下数千口人的骨髓,逼得我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只有你这个被人卖了还在兴高采烈、自以为捡了天大便宜的蠢材,才会做著这不切实际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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