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身世揭晓，沉痛往事（2/2）

苏武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然而，北冥帝族內部派系复杂，並且你们的外公当年正在闭死关，而那些顽固守旧的长老，以璇儿违反『帝族血脉不得外嫁』的铁律为由，拒绝提供庇护，並且要求她立刻与你们父亲断绝关係，返回族中接受惩罚，至於你们父亲的死活，与北冥家无关！”

可以想像，母亲当时是何等的绝望与愤怒。

“璇儿性情刚烈，以死相逼北冥老祖，在她答应和你们父亲分开，返回禁地闭关，不突破准帝不准踏出北冥家等一系列条件后，才换来北冥家一个『其受北冥家庇护』的承诺！” 苏禹的声音带著深深的无力，“这確实嚇退了眾多的覬覦者。这已是她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於是，在北冥家出面，暂时平息了这件事的风波，至少明面上平息了。你们的父亲苏战，带著年幼的苏清月，以及刚刚出生没多久的苏沐雪，返回了苏家。”

“你父亲原本以为，有北冥帝族的庇护，至少能震慑住大部分宵小，让你们能过上安稳日子……”

苏武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痛苦与愤恨。

“但是，他低估了『帝兵』的诱惑，也高估了北冥帝族家对亡命之徒的威慑力！”

他的眼中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就在你们返回苏家后不久，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一群实力恐怖且身份成谜的蒙面人，在数名准帝强者的带领下，无视北冥帝族的庇护，悍然围攻我苏家！他们的目標明確无比，就是你们父亲手中的帝兵！”

苏禹老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血丝：“那一战，惨烈至极！我苏家举全族之力迎敌，打得山脉崩碎，日月无光！为了保住家族血脉，我苏家那位唯一的准帝始祖，毅然选择了自爆！与敌方的数名准帝，以及大量的强者，同归於尽！”

即便过去了数十年，提及此事，苏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那是刻骨铭心的痛与恨。

“我们……惨胜。守住了苏家，但代价是……我苏家准帝老祖陨落，数位武尊老祖战死，而活下来的也个个道基受损，修为大跌。老夫我，亦是从武尊后期，跌落至中期，至今未能復原……”

苏禹的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悲凉，“经此一役，我苏家元气大伤，从原本四大家族之首，沦落至垫底，准帝家族的荣光……彻底熄灭。”

祖祠內，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那……父亲呢？”苏清月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你们的父亲苏战。他亲眼目睹因他之故，家族遭此弥天大祸，家族的撑天之柱准帝老祖，也因他自爆而亡……他悲慟欲绝，自责深入骨髓。他明白，只要那件帝兵还在他身上，只要他还活著，苏家就永无寧日，类似的灾难可能还会再次降临。”

“所以，在妥善安置好尚且年幼的你们，將你们託付给家族之后，便带著那件引『帝兵』，离开了苏家，从此……音讯全无。至今，已过去数十年了。”

她们终於明白，为何家族对她们的母亲讳莫如深；为何苏家会从巔峰跌落；为何老祖身上总是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暮气与沉重；为何父亲这个词，在苏家如同一个禁忌……

真相，竟是如此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