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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回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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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再见!”“有事一定来信!” 简单的承诺在酒杯的碰撞声中一次次重复,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表达彼此的心意。

分別时,老关拎来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塞到李天佑手里。“这是俺给弟妹和孩子准备的,不值啥钱,是哥的一点心意。”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大包晒乾的榛蘑、元蘑和饱满的榛子,还有两张硝制好的狐狸皮,毛色油亮,手感顺滑,一看就是上等货色。“这皮子给孩子做件小袄,暖和!” 老关拍著李天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天佑一家三口就登上了开往京城的火车。当火车载著他们缓缓驶离东北小站时,李天佑扒著车窗,望著窗外连绵起伏的黑土地和逐渐远去的山林,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半年的滯留,是意料之外的插曲。他失去了第一时间与徐慧真和孩子们团聚的时光,错过了孩子们成长的瞬间;儿子勇子出生,却因为特殊的原因不能光明正大地认祖归宗,只能对外宣称是收养的孤儿,这份复杂的心绪时常縈绕在他心头。

但他也收穫了太多。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顶级野味山珍、年份久远的野山参等珍稀药材,还有那些上等的皮毛,都是这片黑土地慷慨的馈赠;更重要的是,在东北这片热土上,他结交下了以老关为代表的一群敞亮义气的朋友,他们的真诚与热情,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了他异乡的岁月。而他悄然布下的物资交换网络,更成为了他未来计划中不可或缺的、沉甸甸的筹码。

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化,黑土地被肥沃的平原取代,树木的绿意也越来越浓。家的方向,越来越近了。

李天佑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勇子,又望了望身边依偎著他的秦淮如,心中充满了力量。东北这片给予他意外 “丰收” 的土地,从此在他的人生版图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他知道,他和这片土地的联繫,绝不会因为离开而中断,这里的情谊和资源,都將成为他未来人生中宝贵的財富。

京城的初春,寒意还没彻底散去,清晨的风颳在脸上仍带著几分凛冽,但四合院墙角的泥土里,已悄然钻出几丝嫩黄的草芽,透著股倔强的生机。四季鲜饭馆后院的日子,就像上了发条的钟摆,在忙碌与期盼中规律地摇摆,每一声滴答,都藏著对远方人的牵掛。

天还未大亮,天边只泛著一点鱼肚白,徐慧真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她没先去厨房忙活,而是径直走向钱叔的房间。老人的咳嗽在这个冬天越发沉重,夜里常常咳得喘不上气,脸憋得青紫,有时连带著整个人都发起颤来。

推开门,果然听见钱叔压抑的咳嗽声。徐慧真快步走过去,熟练地帮老人调整好靠枕,让他半躺著舒服些,又伸出手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瓶。“钱叔,您慢点儿咳,別伤著肺。” 她一边拍,一边转身从桌上端过温热的参汤,碗里飘著几片参片,是李天佑之前托人从东北捎回来的野山参,她捨不得多放,每次只切薄薄几片,燉成汤给老人补身子。

“咳咳…… 慧真啊,又…… 又吵著你了……” 钱叔缓过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歉意,眼角的皱纹因为疲惫挤成了褶子,“这身子骨不爭气,平日里帮不上什么忙不说,还净给你添麻烦。”

“钱叔,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 徐慧真把碗递到钱叔嘴边,语气柔得能化了冰,“您是家里的长辈,我照顾您是应该的。快趁热喝了,这参汤暖身子,喝了能舒坦点儿。” 她看著钱叔小口小口地喝著汤,眼底的忧虑却藏不住。这参汤喝了快一个月,老人的咳嗽也没见好转,她心里急,却又没別的法子,只能盼著李天佑能早点回来,或许能想些办法。

从钱叔房间出来,徐慧真刚走到堂屋门口,就看见杨婶抱著那个旧包袱,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包袱是杨婶儿子生前用的,磨得边角都泛了白,她却天天抱在怀里,像抱著稀世珍宝。

此刻杨婶正对著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又模糊:“小宝啊,你啥时候回来?娘给你留了糖……” 风一吹,枣树枝椏晃了晃,像是无声的回应,她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徐慧真走过去,把一件厚棉袄轻轻披在杨婶肩上。春日清晨的风凉,杨婶坐久了容易著凉。“杨婶,天儿冷,披上暖和。” 杨婶茫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空洞,嘴里嘟囔了句 “谢谢”,又低下头,继续对著枣树絮叨,仿佛刚才的互动只是一场短暂的走神。徐慧真嘆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向厨房。前堂的客人该上门了,她得去盯著准备早饭。

天大亮后,四季鲜饭馆的前堂果然热闹起来。熟客们三三两两地进来,有的喊著 “慧真,来碗炒肝配俩包子”,有的直接奔著柜檯要 “昨天剩的酱肘子,给我切一斤”。徐慧真像个上了弦的陀螺,在堂屋里转个不停:一会儿到柜檯前算帐,算盘珠子打得 “噼啪” 响。

一会儿走到门口招呼熟客,笑容爽利又亲切,“张大爷,您今儿来这么早?快坐,我让柱子给您多放勺肉”;一会儿又转到厨房门口,对著里面的何雨柱喊,“柱子,三號桌的炸酱麵快著点,客人等急了”;遇到等得不耐烦的客人,她又能三言两语安抚下来,“您多担待,后厨正盯著呢,保证让您吃热乎的”。

她脸上总是掛著笑,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处理起事情来井井有条,谁都看不出她夜里要起来好几回照顾钱叔,白天又要操心饭馆的生意。只有偶尔在柜檯后低头拨算盘的间隙,客人少了些,那笑容才会瞬间消失,眼底的疲惫和思念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她想起李天佑战爭快结束的时候,说好了很快就回来,可这都过去大半年了,连封信都没捎回来,不知道他在东北过得好不好,秦淮如的身子怎么样了。但这情绪没持续多久,只要有客人进来,她立刻又抬起头,重新掛上那副职业性的微笑,仿佛刚才的脆弱从未出现过。

傍晚时分,学校放学的铃声响过没多久,二丫就背著书包回来了。十三岁的姑娘,去年刚从五年制小学毕业,升了初一,个头长了不少,眉眼也长开了,出落得越发清秀,性子也比以前更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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