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金盒情诗:贏玄的「弃子局」与聂东流的心魔(1/2)
那武者惊惶之下仓促举刀格挡,然而贏玄手中红袖刀光一闪,身躯已被劈成数段!
鲜血狂喷,尸身倒飞,而贏玄毫不停留,纵身扑入,施展“大弃子擒拿手”,硬生生將其臂膀撕下,同时掌中已多出一只秘盒。
“快!拦住他!”岳卢川眼睁睁看著属下拼死夺来的宝物被夺,怒不可遏。可惜一切为时已晚——贏玄得手之后,转身便走,凭藉其先天功体,除非修炼过极速身法,否则无人能追。
与此同时,吕守一也已夺得绿盒,迅速接应贏玄,两人一同退出宫殿。
远处,聂东流与白无忌凝视著他们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这两人怎会刚得两盒便即刻逃离?殊不知,绝天魔尊的行宫遗藏,远比各大势力所谓的传承更为真实可靠。
各门各派常备空盒,將无关紧要之物填入其中,用以应付外传机缘。因此世人所见之“宝箱”,大多为空,或仅装些无用杂物而已。
绝天魔尊向来独来独往,从不拖累身外之物,他身前摆放的那些箱匣,皆是毕生心血所系,最珍视的遗存。
现场眾多武者中,唯有聂东流与白无忌实力超群,依他们之能,本应夺得更多秘盒,可两人却率先退出爭夺。
他们只是匆匆一瞥,便再度出手,战局瞬时升温,愈演愈烈,最终竟將手中紧握的盒子也震飞而出。
密室中的阵法一旦沾染鲜血,便会立刻失效。此刻虽有上百武者激斗正酣,却非人人负伤,反倒数人命丧当场,鲜血泼洒满地,浸透石砖。
就在这一瞬,某些盒面附著的阵纹被血渗透,灵光骤灭,失去封禁之力。那只金色锦盒隨之滚落,翻转数圈后,“啪”地一声弹开,內中之物赫然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
盒中静静躺著一支银簪,还有一首以绸缎誊写的情诗。
在场之人皆非愚钝,一眼便知那银釵不过寻常饰物,工艺粗陋,绝非什么稀世法宝。
而那方绣诗丝巾,亦无特殊气息流转,唯独诗句情真意切,文采斐然。由此可知,这位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绝天魔尊,生前或许也曾心藏柔情,才情卓绝。
聂东流与白无忌对视一眼,心头五味杂陈,难以名状。
他们这才意识到,像绝天魔尊这般孤傲散修,平生所重无非功法与秘宝,但也可能另有牵掛——譬如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
可他们偏偏忽略了这一点,至今仍不解:为何一位上古魔头,会为情所困?又为何要用如此贵重的宝匣,封存一段回忆?
然而事实已明——这金盒之中並无功法典籍或神兵异宝,真正藏著修炼之术与至宝的,应是先前紧邻金盒的那两只箱子。
二人猛然回首,却惊觉那两盒早已不在原地,竟已被贏玄与吕守一悄然夺走!
过了片刻,聂东流才咬牙切齿吐出一句:“我们被算计了!”
他原本还在疑惑,贏玄为何行动如此迅捷,且毫不恋战,如今方才明白——此人早已洞悉真相:眾人爭抢的金盒不过是虚幌,內无至宝,於是故意引他们二人拼死相爭,自己则趁乱与吕守一联手,取走真正的机缘。
只是聂东流心中仍有疑虑:贏玄是如何得知,绝天魔尊真正的秘密,並非攻法与宝物?
但他並未深究。毕竟这类事虽罕见,却也並非全无可能。
上古虽遭大劫,但仍有零星记载流传后世,一些古老人物的生平事跡亦未完全湮灭。
若贏玄曾在某部残卷古籍中读到关於绝天魔尊的情史,推断出今日之局,倒也不足为奇。
无论如何,这一次聂东流確实吃了大亏。他率眾廝杀,费尽心力,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站在他身旁的白无忌反应稍慢半拍,但也看穿了局势。
“嘿嘿,聂东流,燕东之地果真臥虎藏龙,这小子胆子不小啊,竟敢在此设局,从你我口中夺食。”
聂东流冷冷扫了他一眼,默然不语。
若非白无忌贪功冒进,逼他仓促出手,让贏玄有机可乘,他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白无忌见其面色阴沉,顿时仰头大笑:“本来被人耍了挺窝火,可看你这少庄主吃瘪,倒也解气。”
“我要回一趟东齐,这边的事我不掺和了。不过嘛——”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等我归来,你若想找那两个小子麻烦,我乐意助你一臂之力。”
言罢,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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