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吕守一戟碎岳家:贏玄的「无牵无掛」生存法则(2/2)
那人体如破布般倒飞十余丈,躯干扭曲变形,生机全无。
这一切不过电光石火之间——贏玄两招毙一伤一,吕守一当场斩敌,乾脆利落至极。这二人竟能如此轻鬆地击溃接近御气內罡境的强者?须知便是寻常內罡高手,也未必能这般举重若轻。
转眼间,两人陨落,一人负创,余下四人僵立原地,再不敢动弹分毫。
他们心知肚明:贏玄与吕守一皆是以爆发之力取胜,难以持久。若群起而攻之,或许尚有一线胜机。可明知前路是死,又岂敢轻易上前?
儘管背后有岳卢川严令,眾人仍迟疑不决。彼此对视,暗自庆幸方才未曾贸然出手。
八结聂东流固然要紧,但吕阳山中的重宝更是志在必得。如今未见宝光,己方便已折损人手,还谈何夺取机缘?
岳卢川面色涨紫,双目赤红,並非因部下被杀,而是因贏玄当眾折辱,令其顏面尽失。
此前他还扬言要替聂东流出气,给贏玄一个教训,结果眨眼间手下便遭屠戮,岳家威严荡然无存。
他怒喝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我命你们上,没听见吗?”
岳家子弟正踌躇不定,聂东流却缓缓起身,抬手制止:“够了,岳兄,宝物尚未现世,何必白白送命?”
他清楚得很,以贏玄与吕守一展现出的实力,岳卢川这些人根本不堪一击,强行出手不过是自取灭亡。
此言一出,岳卢川脸色骤沉,转而盯著贏玄咬牙切齿:“小子,此事我没完!”
贏玄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笑意:“我也没完。”
聂东流微蹙眉头,目光在贏玄与吕守一之间来回扫过,心中悄然生出一丝忌惮。
方才那疾如雷霆的出手,已足以证明——两人皆已达先天巔峰之境。
如此年纪便有此修为,假以时日,突破內罡、外罡,乃至凝聚三花五气,绝非妄想。
他心头略感惋惜:若非张百涛横加挑拨,他本可在吕阳山中招揽此二人。如今不仅与贏玄结仇,连带吕守一也站到了对立面。
但这遗憾转瞬即逝。既然无法化敌为友,那便唯有斩草除根。贏玄越是出眾,他对他的杀意便越浓。
只是此刻眾目睽睽,他刚向贏玄示好,不便亲自动手;况且重宝將出,不宜耗费过多气力。
於是聂东流凝视贏玄,沉声道:“贏兄,不过些许口角,你便当眾杀人,未免太过狠绝了吧?”
贏玄轻抖刀锋,血珠落地,冷冷回应:“若我不杀他,此刻躺下的便是我。北陵岳家,林中郡第一世家,何等霸道威风?若我落入他们手中,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抬眼直视聂东流,唇角微扬:“怎么,少庄主欲亲自赐教?那正好,让我见识见识龙虎榜上的高人手段!”
贏玄的视线缓缓移向聂东流,心中已然明了——此人此刻绝不会出手。
先前还装得大度宽宏,如今却暗中授意手下围攻,欲將自己置於死地。这般行径,未免有辱他“聚义庄少庄主”的名號。此人素来精於算计,最重自身声望与利益。眼下若能毁去贏玄之名而保全己方实力,何乐不为?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况且,即便他们真不顾一切动手,贏玄与吕守一联手,哪怕无人牵制內罡强者,突围亦非难事。最坏不过捨弃吕阳山中的宝物,可那样一来,损失更大的仍是聂东流!
事实正如所料,聂东流终究按兵不动,只是静静望著贏玄,语气平静道:“贏兄,你我虽不能结为知己,但我也不愿见你误入歧途。北燕武林之中,我聚义庄一向以惩恶扬善为本,还望贏兄莫要忘了这句话。”
话中之意昭然若揭:此时不会亲自动手,但只要贏玄稍有把柄落入其手,他定会借聚义庄之名,將其彻底剷除。然而当务之急並非这些。
经过一番激战,贏玄与吕守一终於成功逼近空间裂缝所在之处。此地位置极佳,远胜於聂东流等人所处方位。
直至次日,那空间裂缝再度扩张,眾人屏息以待,却不曾想从中走出的並非珍宝,而是一群意想不到之人。
十余名武者自人群后方穿行而出,稳步登顶。为首者是一位容貌俊逸的青年,身披华贵长袍,外罩银狐裘衣,举止间尽显尊贵气度。其隨从个个体格雄壮,衣著厚重,面容粗獷,显然並非出自燕东一带。
有人低声惊呼,贏玄却已认出对方身份——正是来自飘雪城的人马。
极北飘雪城,乃北燕六大宗门之一。地处辽东极寒之境,终年积雪覆盖,唯夏月略有暖意,故人烟稀少。纵是燕国朝廷,亦未在此布设重兵。
飘雪城盘踞於荒原之上,因环境酷劣,族人自幼锤炼筋骨、修行武道,练就出远超常人的体魄与战力。论势力规模或不及聚义庄,但若单论武道修为,飘雪城足以压聚义庄一头。
而这位领头青年,正是白氏一族的少主,龙虎榜排名第十八的『碧血寒矛』白无忌。
他虽衣饰奢华,看似紈絝,实则自幼在极寒之地苦修。十三岁便背负长枪独行辽东深山,枪高过顶,腰悬金创药,猎杀雪狼棕熊歷练生死。两年之后,破入凝血之境,方才归返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