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神海境的真相(2/2)
有诸葛孔明坐镇,再加上百万大雪龙骑,更有神海境强者毕玄,以及五位陆地神仙境高手隨军同行,纵使大秦老祖现身,也掀不起风浪!
他心中已有打算,在前往会合的路上,顺利完成签到。
“明白了。”
黄蓉轻轻点头。
不多时,震天雷鸟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晋阳城內。
刀已出鞘,箭已上弦,全城进入戒备状態。
城外。
黑压压的一片银甲大雪龙骑,鎧甲森然,整齐列阵,將晋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军阵中央,一辆华丽的车驾缓缓出现。
其上端坐一人,羽扇轻摇,头戴纶巾,正是雪羽神朝的诸葛孔明!
“攻城!”
隨著他一声令下。
大雪龙骑中腾空而起数百只漆黑雷鸟,如风暴般直扑晋阳城而去。
“啊!!!”
“是震天雷鸟!它们带著震天雷!”
“这还怎么打?”
眼见那传说中的震天雷鸟现身,晋阳城的守將无不惊骇欲绝。
数百只雷鸟盘旋於城上空。
黑色震天雷如雨点般落下,仿佛煮沸的饺子翻滚腾空。
轰隆隆!
火光冲霄,碎石纷飞。城墙上的士兵被炸得支离破碎,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血雾消散。
“天啊!这震天雷太可怕了,根本没法打!”
“將军,快撤吧!这雷鸟从天而降,我们根本挡不住!”
“这哪是打仗,简直是屠杀!”
眾將士眼睁睁看著城墙在雷鸟轰击下崩裂成巨大的缺口,面面相覷,满脸惊惧。
“撤!”
晋阳城守將一声长嘆。
只能下令后撤。
这一战,毫无胜算。
“雪羽神朝,难道以为靠著十几位陆地神仙境,便可横扫九洲?便可一统天下?”
就在守军撤退之际,天际传来一道雄厚之声。
声音不大。
却如雷霆入耳,万里皆闻!
剎那之间,数百只震天雷鸟如断线风箏,直坠而下。
“呵呵。”
来者,可是大秦王朝的老祖?
“区区陆地神仙境圆满,也敢口出狂言?”
就在此刻,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现身苍穹。他伸手一托,那些失控的雷鸟便稳住身形,缓缓退回大雪龙骑阵营,稳稳落地。
“你的修为?”
“你是——”
“你竟在陆地神仙境之上?!这……这怎么可能!”
大秦老祖目睹突然现身之人,不禁瞳孔一缩,脸上浮现惊骇神情,脚步连连后退。
他万万没想到。
对方身上毫无气息波动,仿佛深不可测!
须知,他已踏入陆地神仙境圆满之境!
却依旧无法窥探对方修为!
这代表著什么?
此人已超越陆地神仙境,踏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
“陆地神仙之上,究竟是何境界?”
此刻,大秦老祖心神剧震。
自突破至陆地神仙境以来,他始终在探寻更高层次的奥秘。
尤其踏入圆满之境后,此念更如烈火般炽热!
“大秦老祖,你我皆属陆地神仙之上,不得插手凡尘之爭!”
“我皇胸怀大志,欲一统九洲,令天下文字归一、车轨划一、度量衡统一,为亿万黎民谋福祉!”
“如今九洲九成疆域已归我雪羽神朝,你大秦王朝何不顺天应人,臣服於我皇?”
“还天下太平?”
武尊毕玄的声音如惊雷滚滚,缓缓迴荡。
“文字统一,车轨划一,度量衡归一……”
大秦老祖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坦白说,这一宏图伟业,正是大秦歷代帝王梦寐以求的目標,未曾想竟由雪羽神朝率先实现。
他曾以为自己达到陆地神仙圆满之境,
便可继承先祖遗志,完成一统大业。
却不料,
雪羽神朝竟有超越陆地神仙之上的强者现身!
“好!凡尘之战,非你我所能染指,我可离去!”
“不过,在离去之前,我想请教阁下,陆地神仙之上,究竟为何境界?”
大秦老祖凝视著武尊毕玄,语气凝重。
“陆地神仙之上,乃『神海境』!”
“开启神府之门,凝练独属自身之意念神海!”
武尊毕玄语气沉稳,缓缓道来。
“神海境!”
听闻此言,大秦老祖目光陡然一亮。
迈入神海之境,寿元可增数百年,
谁不愿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
“多谢赐教!”
“从此,我不再过问世间征战。”
大秦老祖抱拳躬身,向武尊毕玄致意。
“甚好。”
武尊毕玄微微頷首。
话音刚落,
大秦老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於天际。
……
大秦王朝,咸阳宫中。
“老祖,雪羽神朝的大雪龙骑可已撤退?”
秦始皇嬴政望著老祖现身,沉声询问。
目光中透出期待与希望。
“唉……”
大秦老祖轻嘆一声。
“出了何事?”
听到这声嘆息,嬴政心中猛然一紧,隱隱生出不安。
莫非老祖失利了?
要知道,
大秦老祖,乃陆地神仙境大圆满的强者!
这般境界,已是九州之巔,近乎无敌於世间。
谁还能与之爭锋?
“从今往后,凡尘战事,我不再插手,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老祖凝视著秦始皇,语气沉重地说道。
他方才亲眼所见,雪羽神朝的百万雄师,还有那漫天雷鸟,威势滔天。
如此阵容,大秦实难抗衡。
雪羽神朝一统九州,势在必行。
“啊……”
“老祖,为何要弃我大秦?”
秦始皇听闻此言,如遭雷霆轰顶,双眼圆睁,满是惊愕与不信。
“雪羽神朝之中,已出现超越陆地神仙境的强者,我非其敌手。”
大秦老祖长长一嘆。
“超越陆地神仙境?”
“这……绝不可能!”
秦始皇身躯微颤,眼神中透出一丝绝望。
“往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老祖的身影,渐渐隱没在虚空中。
“不!我大秦必將千秋万代,绝不会覆灭!”
“绝不可以!”
秦始皇望著老祖离去的方向,神魂俱裂,宛如失了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