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叫项北(1/2)
银川大厦对街。
饶是活了大半辈子,自詡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生百態,但牛杂铺老板也没见过如此离谱的人,把人打伤打残不说,正常人第一反应都是完事了赶快逃离现场。
再不济的也都托关係找人疏通,哪有像他这样把人的钱包都搜颳了不说,还坐在受害者身上等著人报警的。
悍匪一词瞬间便闪过老板脑中,望著一脸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店老板唯唯诺诺的走上前头:“这....这....”
一边踌躇的举棋不定,一边暗暗看向痛苦不堪的中年头目,他知道这伙人的来歷,因在他们西装领口上就印有属於叄星集团的標誌,这標誌在南韩不管老幼一眼便能认出来。
而要说南韩老百姓最怕的是什么,绝对不是什么警察亦或是检察官之类,首怕必是財阀,没有之一,这是刻在南韩老百姓骨子里的恐惧。
因为警察或是政府官员还会跟你走程序跟你讲道理,但財阀不会,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便把你弄得家破人亡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店老板压根就不敢报警,更不敢去拿桌上的钱財,他现在只希望不要引火上身,最好能够息事寧人。
“你死定了!”
此时被年轻人坐在身下的中年头目忽扭头狞笑的看向前者,一双眼眸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无尽的恶意,以及怨毒。
对此青年也翻眸看向下首,对上了中年头目的视线,与中年男人眼中的怨恨不同,青年的目光中只有无边的平静,以及那抹縈绕不散的淡漠感。
对生命的漠视,以及对待螻蚁的掌控,两两视线刚一碰撞,中年头目便感觉有一股寒意至尾椎骨攀爬窜至天灵盖。
“啪!!”
正自想著,中年头目便被青年一巴掌甩到头上:“嘖,嚇我一跳,你不知道你现在长得多嚇人?转过去!”
力道之大直接就將人脸面砸到了地上发出咚的巨响,而中年头目也被这起重击砸得短暂失去了意识,再也维持不了跪姿,直挺挺便趴倒在了地上。
后者却仍未放过对方,一把攥著对方脑袋不住往地面砸去,砰!砰!砰!
每砸一次,中年人便从昏迷中疼得醒转復又陷入昏迷,周而復始。
直將他砸得面目全非这才捞起其头颅望著他出气多进气少的悽惨模样露齿一笑:“一把年纪的人了,脾气这么大干嘛,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此时躲在一旁的店老板目睹了这么一幕,竟又嚇得退出几步,一双老眼不加掩饰且惊恐的看著那个坐在人背上笑容异常灿烂的年轻人。
在他面前,平时一贯囂张跋扈的黑帮分子竟都被製得服服帖帖,这让他没来由的產生了一丝错觉,到底谁才是那恶人?
还有,也不知道是谁的脾气大......
“能.....能......”被青年一把薅住头髮上扬,已然双目红肿不堪的中年头目伴著其张嘴出声,一抹抹血沫也顺著嘴角流淌而下,直將胸前的白寸衫都染得血红。
“这就对了嘛,毕竟文明社会,有话就好好说,非得动刀动枪成什么样。”青年每说一句就甩出一巴掌往对方脸上扇去,连连甩了七八个耳光,直將其双耳打出了血。
“额....额.....別打了,別打了.....”中年头目只感觉自己此时呼吸越来越弱,快喘不上气来,遂一脸求饶的看向这个一直笑嘻嘻的恶魔,声若蚊蝇,眼看是快要撑不住了。
从开头的阴狠到现在的求饶,中年头目只觉得无比的委屈,他自然能看出对方是个心肠极硬之人。
若自己还坚持嘴硬,对方是真会活活把自己打死,他从对方淡漠的眼神中读了出来,这点他毫不怀疑。
现在唯有顺著他自己才能活命,便连一直躲在远处的老板都能看出,再打下去,人就真要被打死了。
“呵,我说了,报警。”
不確定的再次看向对方,见之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中年头目只得颤颤巍巍的掏出怀中的手机拨通了警察局的號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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