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把我血赚(迫真.JPG)(1/2)
暂停,双击,退出游戏。
呼气,吸气,呼气。
结论甚至无需过脑:
游戏不再是虚擬数据的堆砌,而是“玄黄大界”影响现实的媒介。
神通“心猿”,即为铁证。
庆远平復下內心,抄起滑鼠,熟练切出抓包脚本。
回车敲下。
屏幕代码滚动,结果仅有两行:
【下载量:1】
【评分:n/a】
其余?
无影无踪。
原本掛著demo下载的网页界面,单单剩下冷冰冰的“404 not found”。
他不信邪,换了搜寻引擎,翻遍国內外论坛,所有相关信息,通通蒸发。
网际网路的记忆被更宏大的伟力抹除了。
唯独电脑桌面上,水墨风的太极图標,依旧安安静静地停在那儿。
孤本。
也是独一份的机缘。
“玩,必须得玩。”
庆远关掉瀏览器。
一丝想做视频恰流量的念头还没冒头,便被名为求生欲的本能掐灭。
这种明显超纲的东西,若是宣扬出去,就算没被切片,唯一的仙缘怕也保不住了。
闷声发大財,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既然游戏已成现实修行的延伸,“宗门”二字的份量便截然不同。
宗门兴,则道途通;宗门亡,恐非刪档一般简单。
搞不好连同屏幕外这副百多斤肉体,也得跟著陪葬。
桌角手机震动。
庆远顺手捞起,瞥了一眼。
【飞跃科创·人力资源部:庆先生,诚邀您於明日上午十点,至大厦22层参加终面。】
“得,好事总爱赶趟。”
庆远乐了,把手机拋回床头。
要想经营宗门,没钱可不行,电费宽带费总不能指望那个练气期老道给他交。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
没有什么“闹钟惊醒”,庆远是被吵醒的。
楼上小夫妻为了牙膏盖没拧好,在脑子里互相进行並不文明的问候。
楼下遛狗大爷,盯著地上一坨没捡的狗屎,內心把物业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脑瓜子嗡嗡作响。
“心猿的被动,没法屏蔽?”
庆远皱眉,尝试收束念头。
很神奇。
心中观想那是扇门,稍加意念,“啪嗒”合上,万籟俱寂。
世界立刻清净,唯有窗外麻雀啾啾。
简单洗漱,抓起文件袋,直奔地铁站。
......
早高峰的沪城地铁,素来是炼狱模式。
若是往常,被身后大妈用买菜车顶得腰子疼,庆远多少得在心里嘀咕两句。
今儿个?
心如止水。
看著周围的社畜,他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子悲悯。
这大抵便是“心猿”神通附带的某种副作用,神魂拔高,情绪淡漠。
俗称,贤者时刻。
目光扫过几位衣著清凉的姑娘。
哪怕对方身材火辣,庆远也没半点波澜,还不如回去研究代码有意思。
“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了眼身下。
“e盘里几百个g的日语老师,以后怕是要独守冷宫了。”
......
飞跃科创大厦,cbd核心地段。
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日头。
庆远理了理並不昂贵的衬衫衣领,迈步进楼。
刚出电梯。
“哟,这不是小庆吗?”
迎面撞上个捧著纸箱往外挪的男人。
標誌性的地中海髮型,配上一张怎么看怎么丧气的脸——前司组长,余江龙。
曾在庆远被裁时,假模假式拍著肩膀说“也是一种歷练”的老油条,脸上的幸灾乐祸简直藏不住。
余江龙一愣,隨即扫见庆远手里的简歷袋,嘲讽的笑意更浓了:
“你也来碰运气?別怪哥没提醒你,这飞跃科创背后是陆氏集团,不是咱们那种草台班子能比的?光学歷就要筛掉一层皮。”
他似乎想从庆远脸上看到几分窘迫,一点也好。
可惜,庆远只是淡淡笑著。
意识微动,“门”开一条缝。
余江龙的心声比他嘴里的话还要刻薄:
『呸,晦气,刚被里面hr说什么“思维僵化、不符合创新需求”刷下来,这小子倒来了?』
『嘿,反正老子也是因为想省点赔偿金,被光头老板忽悠著自己滚蛋。
现在大家都是无业游民,我看你个刚毕业的愣头青能比我强哪去?不就仗著平时有点女人缘么。』
有意思。
庆远连反驳的欲望都没了。
如今身份不同,真和余江龙计较,倒显得老祖没气量。
“谢余哥指点,来都来了,试试也好,万一呢?”
“呵,那你慢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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