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惊喜(1/2)
欒悦琳瞥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我以为你会安慰我几句的。”
“嘴上安慰那是渣男惯用的伎俩,像我们这种踏实本分、诚信可靠的好男人,从来都是用实际行动陪伴的!”
江然拍著挺拔的胸口:“在这万家灯火即將沉寂的深夜,我,江然,迎著秋风与湖水坐在你的身边,这不比什么安慰都有用?”
欒悦琳撇撇嘴:“还不是我爸让你来的,他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能来找我吗?”
“能啊,必须能啊。”江然张口就来,一点不带犹豫的。
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皆沾身的渣男,江然深諳『女人是情绪动物』的基本准则。
很多时候,女人明明知道你说的是谎话,可她们就想听点好听的,尤其是心情低落的时候更是如此。
而这时候和她们讲道理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除了被打上『不解风情的直男』標籤外,几乎没有別的可能。
“我才不信呢。”欒悦琳轻哼一声,又低著头拨弄了两下琴弦。
江然听出了琴声中悲伤悽惨的声调:“怎么,是不是觉得与预想的成人礼有些落差?”
“算是吧,你知道吗?在我的幻想中,我的十八岁成人礼应该是热热闹闹的,我爸在本市最好的酒店定了包房,我的妈妈也会陪著我,我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都会为我庆生。”
“我们分吃完蛋糕后,我爸会带著我妈,给我放很大很漂亮的烟花,就像我小时候一样,那是属於我们一家三口的温馨与幸福。”
聊到以前,欒悦琳的脸上浮现出憧憬与怀念之色,仰头望著月光的眸子清亮有神,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欒悦琳的描述很符合她自身的人设,仿佛富家公主的成人礼就该是如此端庄且浪漫,还带著浓浓的小资优雅风格。
这或许就是有钱人的浪漫,江然到现在还记得张成柱的吐槽,当年他十八岁生日,他妈只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麵,寓意他永远不死。
穷人本来不认为物质上的匱乏是一件糟糕的事,可一旦有了富人做对比,穷人便显得极为可怜和悲催了。
欒悦琳是一个合格的富人,如果她追求的是钱,那她就会很幸福,可她要的是感情与陪伴。
给一个想吃香蕉的人再多的苹果,他也不会吃得开心的。
幻想终究是幻想,一阵萧瑟的秋风吹散了欒悦琳所有的遐想——
老爹正在美利坚陪著不久前才打电话挑衅她的小三,老妈杳无音信,她抱著吉他坐在清冷的湖边装文艺,这才是她真实的十八岁。
欒悦琳耸耸肩,用故作轻鬆的语气道:“不过还好,故事的结局不算特別糟糕。”
“此话怎讲?”
草地上长著一根根的狗尾巴草,江然揪掉一根想要放在嘴里,他觉得这样很装逼很帅。
可想到戚梅在他小时候嚇唬他,说狗尾巴草都是用人的尿浇灌才能长出来的,顿时一阵恶寒,连忙把草扔一边去了。
欒悦琳没注意到江然的行为艺术,她一边抚摸吉他弦,一边道:
“最糟糕的结局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坐到天亮,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对著湖唱歌。”
江然低头拿出手机编辑消息:“听起来是挺淒凉的,看来我来对了。”
“可以这么说吧,你在给谁发消息?”欒悦琳诧异的看著他。
江然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揣回兜里:“没谁,一个故人。”
欒悦琳撇撇嘴:“和我爸报平安就报平安,还一个故人,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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