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有人来过?(1/2)
却说潘金莲与蒋竹山两人离了医馆,一路不停,急匆匆往紫石街方向赶去。
蒋竹山背著医箱,脚下生风,心中却无半分对病人的担忧,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窈窕身段、嫵媚容顏的美娇娘。
一路上边走边搭话,不住旁敲侧击:
“不知娘子贵姓,府上除了病重的丈夫,还有何人?”
“尊夫平日作何营生?”
“这病起得突然,可曾受过什么惊嚇?”
“娘子这般年纪,想是成婚不久罢?”
问题里偶尔夹杂些有关病情的,潘金莲只当这大夫是个热心肠的话癆,虽心中焦急,仍耐著性子一一应了:
“奴家姓潘,家中只奴与丈夫二人过活。奴家丈夫是个卖炊饼的,平日里挑担走街串巷。许是前些日子夜里窗户未关严,想是著了凉。”
蒋竹山听得越发心痒,这妇人声音娇软,言语温顺,丈夫又是个走街串巷的寻常贩夫,对自己而言岂不是天赐良机?
顿时覬覦之心更盛,暗下决心要好好把握这桩“医缘”。
二人並未走大路,而是在巷弄间七拐八绕。
原来这清河县街巷纵横,自西大街医馆到紫石街武大住处之间,若走大路需绕半个城。
但这些曲曲折折的捷径小道,只有住了多年的本地老住户才能知晓,能省下大半的路程。
潘金莲搬来此处一年有余,早摸熟了巷弄路径。
可巧郑屠一路寻著大路往西边医馆去,却是恰好与潘金莲和蒋竹山两人错开。一个走大道由东往西,一个穿小巷由西往东,竟不曾碰面。
郑屠那般魁梧身形在熙攘人群中分外显眼,潘金莲若走大路,定能撞见。
此番却是天缘不凑巧。
两人疾走了一阵,终是到了武大住处巷口。
潘金莲方到门口,忽地想起自己早上在院中晾著的物什,若是被旁人瞧见,还得了?
粉面不由一红,她急忙伸手拦住正要推门而入的蒋竹山:“先生且稍待片刻,容奴家先进去收拾收拾。”
说罢闪身进了院子,几步到晾衣绳前,手忙脚乱地將那件精巧细腻的衣物扯下,团成一团塞进袖中,速度极快,前后不过几个呼吸功夫。
这才回身,开门强作镇定道:“先生请进。”
蒋竹山虽不知她做了甚么,却也不好多问,却瞥见她耳根泛红,心中更是旖旎。
他轻咳一声,摆出正经模样,隨著潘金莲进了屋。
二人上了二楼臥房。
武大郎仍在昏睡,面色蜡黄,呼吸粗重。
潘金莲急道:“先生且看看!奴家这丈夫原先只是咳嗽,吃了几副药不见好。至今日一早,却是突然就这般了,水米不进,臥床不起,唤也唤不醒!”
蒋竹山走近床边,低头一看,见床上躺了个矮小汉子,身高不过五尺,面目粗陋,那张紫棠麵皮此刻因病,更显憔悴。
他心头第一反应竟不是治病救人,反倒是一阵惋惜,但隨即又是一阵狂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