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何意味?(感谢北竞王的打赏)(1/2)
那小衙內死后,其府中如何震怒,如何发籤拿人,如何画影图形悬赏缉捕,郑屠一概不知,也懒得知晓。
只是他那匹黄驃马终究是折在林间,郑屠没法子,只得徒步穿行山道。
他虽有两世阅歷,却少有在这等深山老林中长途跋涉的经验。
白日里蚊蝇叮咬,夜间露宿湿地,兼之吸了些林间瘴气,行了三五日,竟发起高热来。
初时只觉头重脚轻,郑屠尚强撑著赶路。及至后来浑身滚烫,眼前发黑,实在走不动了,才勉强挨到一处山坳里的小村落。
这村子不过二三十户人家,泥墙茅舍,鸡犬相闻。
郑屠寻了个看著面善的老丈,討了碗水喝,又打听村里可有郎中。
老丈见他面色赤红、脚步虚浮,嘆道:“客官这是中了瘴气,又染了风寒。村东头那李瞎子略通医理,客官且隨我来。”
那李瞎子並非真瞎,只是眼疾畏光,常年眯缝著眼。他把了脉,看了舌苔,摇头道:“邪气入肺,需静养调理。”
开了几味山草药,又嘱咐须忌荤腥、避风寒。
郑屠便在老丈家赁了间柴房住下。这一病来势汹汹,直躺了月余方见好转。又调理了两个月,身子才恢復如初。
期间县里虽有过两次官差巡查,但这村子偏僻,官差只到村口问了问便走,倒未深究。
这村子虽安详,终究太过鄙陋。
郑屠惯见了繁华热闹,在这小村落住了三月,已觉浑身不自在。加之隱约听得村民议论,说出了人命大案,正四处缉拿凶犯,更不敢久留。
待身子大好,郑屠谢过老丈,付了房钱药资,復又上路。
心中暗忖:此番定要寻个繁华去处,好生安顿,这奔波劳累的日子,却是再难过下去!
又行了七八日,翻过一道山樑,眼前豁然开朗:但见平川沃野,阡陌纵横,远处城墙巍峨,城门楼高耸,旗幡招展。
走近看时,城门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清河县。
这清河县虽非那州府大县,却因地处运河要衝,商贾云集,端的是个繁华去处。
郑屠顿时精神一振:此地却是不错,闹中有静,很是符合他想要平静生活的愿景。
於是整了整衣衫,大步进城。
但见这清河县果然繁华:街宽三丈,青石铺地;两旁店铺林立,酒旗茶幌迎风招展;挑担的、推车的、骑马的、坐轿的,往来如织;叫卖声、吆喝声、说笑声,喧闹盈耳。端的是人烟稠密,车水马龙。
受这热闹气氛感染,郑屠连日来的鬱气一扫而空,兴致也高涨起来。
他本就生得魁梧,肩宽背厚,加之练得一身好筋骨。
如今武艺精进,走路时自然而然地挺胸昂首,步伐沉稳有力,隱隱有龙行虎步之態,自有一般引人的威仪。
正行走间,忽听侧旁有人高声赞道:“好一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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