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只认钱!(1/2)
好个郑屠,夺了李忠的哨棒,脚下生风转身便走。
“好泼贼!”
李忠怒骂一声,一个箭步上前追了过来。
郑屠忽闻脑后风响,暗笑:“竟是舍了膏药摊子来追我,真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好不理智。”
却不想急回头一看,那李忠居然已赶至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又掣出一条杆棒,照腰眼便捅来。
郑屠心下轻蔑,暗忖:“这廝不过一个江湖使枪棒卖药的,能有多少本事?老爷虽被鲁达那廝欺过,难道还怕你这穷汉?打不过鲁提辖,还打不过你不成!”
念头一动,便准备扭身躲闪。
谁知“噗”的一声闷响,这一棍似有千斤力气,直戳得他五臟六腑都翻了转,踉蹌两步,险些栽倒。
“怎会如此?!”
“这棍棒恁地刁钻,好沉的气力!”
郑屠瞳孔骤缩,被打得踉蹌两步,口里发腥,扭身要夺那棒,胸前早又著一记,正捅在胸膈上。
这招最是厉害,直似要捣碎五臟庙!
郑屠但觉五臟翻腾,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喉头一甜,忍不住喷出血来。
此刻方知不妙:“这廝手段怎地毒辣!”
未及喘气,李忠第三棍、第四棍又到,但听骨头碎裂之声不绝於耳。
原来这汉子平日街头卖艺,只使三分力气逗看客喝彩,真动起手来,竟是这般高明手段!
李忠双目赤红,脸上满是凶戾之气,正提著棍棒缓步上前。
骂道:“直娘贼!你们这些泼才,都当老爷是好欺的?前番那鲁提辖,强拉吃酒,要充好汉周济那金翠莲,自家没钱,倒逼我拿出二两银子!
那是我熬了多少日夜,卖多少膏药才积下的血汗钱!那是俺的全身家当!他倒好,骂俺不爽利!”
说著又是一棍扫在郑屠腿弯,骨裂声如折枯柴。
郑屠瘫在地上,浑身似散了架,满口血沫子咕嘟作响,哪里还说得出话?
只见李忠提棒走近,脸上筋肉抽搐:“卖膏药是俺衣饭,不买便罢,偏要夺俺吃饭傢伙!那鲁达搅我一场,你也来搅!今日教你认得,打虎將不是麵团捏的!”
说著说著,火气更盛:“你们这等泼才,镇关西?我呸!不过是个杀猪的屠子,也学人放债欺女?老爷今日这口恶气,权且找你討还!”
抡棒照天灵盖便打。
郑屠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临终前模糊想道:“他娘的,他在鲁达处受的气……干我鸟事……”
却哪里说得出口?
最后一棍当头劈下。郑屠眼前一黑,登时了帐。
李忠喘口粗气,將棒上血污在郑屠衣衫上揩了,四下张望无人,急急收了摊子,背上褡褳,一溜烟往城外去了。
【郑屠,卒!】
【存活天数,零日。】
……
郑屠猛然睁眼,浑身冷汗如浆,如同虚脱了一般
喘息半响,心情终於稍微平復些许。
適才遭李忠虐杀的情景,犹在眼前。与前几次不同,这回死得更惨,那李忠手段竟是恁地狠辣!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郑屠以手抚胸,暗忖:“这李忠貌不惊人,想不到颇有些实力!我单杀那白面书生时,还道自家有些本事,如今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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