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阿虞,你今后有我,我会是你的依靠。」(1/2)
对一切丝毫不知情的姜虞是在子夜时分醒的。
一睁眼,她便看到了单手支著脑袋、闔眸睡著的萧令舟。
这几日他既要忙著处理政务上早朝,又要挤出时间守在她身边,每日能安睡两个时辰已是奢侈。
连日下来,他身心俱疲到了极致。
李大夫中间来给姜虞把过两次脉,確认她脱离危险后,他才得浅眠一时半会儿。
外间是有小榻的,他怕姜虞醒来想喝水或又遇突发状况,就没有到榻上去睡。
他睡著后威势戾气淡去,雋雅眉峰舒展开来,连薄唇也微微放鬆褪去了冷然。
晕黄灯光洒落在他睡顏上,为他平添了些寻常人的柔和温润。
姜虞虽陷入了昏睡,期间迷迷糊糊醒过多次,自是知道他一直在守著她。
她伸出素白的手想触碰他脸颊,伸到一半他倏地睁开了眼。
看著她停在半空的手,他握住放在自己脸上,眷恋的蹭了蹭,繾綣的唤她:“阿虞。”
她掌心托著他脸,没忍住轻笑出声:“萧令舟,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一双深邃含情的瑞凤眼瞧著她,唇角微弯,配合的问:“像什么?”
她余光瞥到听见动静从外间奔向拔步床的姜默,眼神示意他:“噥,像它。”
姜默轻摇尾巴趴到床边,鼻尖轻轻嗅了下姜虞,呜咽声音里带著点急切和关心。
萧令舟揉揉它狗头:“你何时来不好,这个时候进来,连累我划分到和你一个品类去了。”
姜默聪明的紧,一下就听懂了他的话,吐著舌头想舔他手,好似在说欢迎你加入狗狗队伍。
萧令舟身子后倾,嫌弃地避开它的舔舐:“好了,都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这里不用你守著了。”
以往它都听话,这次却没动,一个劲地摇著尾巴看著姜虞,明显是不想走。
姜虞將手从萧令舟脸上抽回,转摸姜默的脑袋,柔声道:“我没事了,听话,去吧。”
它“汪”了一声,依依不捨地挪动步子往外走。
关门声传来,想来是下人送它回狗窝睡觉了。
萧令舟坐到床沿,將姜虞圈进怀里,下頜枕在她发间问:“怎么样,还难受么?”
她缩在他怀中,清咳一声,纤薄的肩隨著咳嗽上下颤了颤:“让你担心了。”
萧令舟清越声音里满是心疼:“阿虞,让李大夫再来给你把一下脉吧。”
这几日一听到她咳嗽声,他心里就总不安生,脑子里那根弦时刻都是紧绷著的。
姜虞知他顾虑,手臂环上他腰身闭上眼:“都这么晚了,別麻烦李大夫了,我真的没事。”
从他怀中抬起头,她语带嗔怪:“倒是你,瘴疟是会传染的,还不要命的守著我,傻不傻?”
萧令舟没接话,只是伸手將她颊边垂落的碎发別到耳后,指腹蹭过她仍有些苍白的脸颊。
语气里满是不在意的温柔:“我是卿卿的夫君,若连近身照顾这等事都要交给別人,那我又有什么资格让卿卿爱我。”
他掌心覆上她俜伶的脊背,微蹙眉,心想她怎么又瘦了:“明日起让小厨房多做些进补的膳食,卿卿补补。”
他身上雪松香怡人,这会儿她心神都跟著软了半截:“我昏睡的时候是不是有旁人来过?”
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又喝到了熟悉的冬瓜茶,留恋的都有些捨不得醒来了。
萧令舟揽抱著她的手紧了紧,没作隱瞒:“南夫人和南太傅来过,卿卿喝的冬瓜茶就是南夫人做的。”
姜虞心跳漏了一拍,直愣愣注视他:“你意思是……我喝的冬瓜茶不是做梦?”
他轻“嗯”了声:“我听卿卿昏睡的时候一直喊著想喝冬瓜茶,就让人去请了文景聿来,他说只有卿卿的娘亲会做。”
“后面南夫人要见你,说她会做冬瓜茶,我就让人將她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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