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经理(H)(2/2)
“谢谢陈经理。”许晚棠小声说,心跳开始加速。
陈致远的手终于松开,但下一秒,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
“下班后有空吗?”他问,“我想请你喝杯咖啡,聊聊你的职业规划。”
许晚棠知道这是危险的邀请。但她看着陈致远金丝眼镜后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他解开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兴奋。
“好。”她说。
他们没有去咖啡厅。陈致远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内饰简洁而高级。他开车很稳,一路无话,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家在这里,”陈致远说,解开安全带,“咖啡机比外面的好。”
许晚棠很默契没有问为什么谈职业规划要去他家。她跟着他走进电梯,看着他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他西装笔挺,她职业裙装,像是一对下班回家的精英情侣。
陈致远的公寓是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他确实煮了咖啡,手冲,手法专业。
但咖啡只喝了一口,就被放在了一边。
陈致远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像捕食前的鹰。
“过来。”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晚棠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陈致远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让她有种奇怪的优越感,但很快就被他打破了。
他伸手将她拉到腿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这个吻和顾承海的截然不同——不急不躁,却充满掌控感。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不急不缓地扫过每一寸,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衬衫下摆探入,解开胸罩的搭扣。当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乳房时,许晚棠忍不住颤抖。
“冷?”陈致远问,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
许晚棠摇头,却说不出话。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尖,力度恰到好处,让她既感到疼痛又感到快感。
“你的身体很敏感,”陈致远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这里已经湿了。”
许晚棠羞愧地闭上眼睛。她恨自己的身体,总是这么轻易地背叛她的意志。
陈致远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提供昏暗的光线。他将她放在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当许晚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时,陈致远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床边,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材比想象中好——虽然三十多岁,但肌肉线条清晰,没有赘肉,腰腹紧实,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他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吻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入那片隐秘时,许晚棠惊叫出声。
“陈经理...”
“叫我致远。”他说,舌头已经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舔舐。
许晚棠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顾承海很少给她口交,他除了她没经历过任何女人。但陈致远不一样,和孟北一样都是阅女无数的,并且极有耐心,舌头像最灵活的乐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演奏。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找到那个点,轻轻按压。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发出压抑的尖叫。
陈致远没有停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完全过去,才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第一次?”他问,声音里有一丝惊讶。
许晚棠摇摇头,脸烧得厉害。
陈致远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满足感。他调整姿势,将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和顾承海相比,他的尺寸稍微小一些,但形状完美,顶端饱满。
他进入得很慢,给她充分适应的时间。当完全进入后,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吻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准备好了?”他问,呼吸喷在她脸上。
许晚棠点点头,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陈致远开始抽送,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没有说任何淫秽的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许晚棠既恐惧又兴奋。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被冷静地观察、分析、刺激。
当陈致远终于加快节奏时,许晚棠已经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这么容易高潮?”陈致远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用力,“你男朋友平时怎么满足你?”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陈致远也没有追问,只是专心致志地操她,直到两人都达到顶峰。
那天晚上,陈致远送她回家时,已经接近午夜。车停在顾承海公寓楼下,许晚棠解开安全带。
“下周见,”陈致远说,金丝眼镜已经重新戴上,恢复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周一记得把修改后的报表给我。”
“好的,陈经理。”许晚棠说,推门下车。
走进公寓大楼时,她感到双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体液,走路时有种微妙的不适。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未退的脸。
她感到满足,并且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
电梯门打开,许晚棠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门。
顾承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抬起头。
“怎么这么晚?”他问。
“加班,经理请吃饭。”许晚棠说,这是她和陈致远商量好的借口。
顾承海点点头,没有追问。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许晚棠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顾承海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头发上嗅了嗅。
“喝酒了?”
“一点点。”许晚棠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她能闻到顾承海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的烟草味。这个怀抱曾是她最安心的港湾,但现在,她却感到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累了就早点睡。”顾承海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许晚棠点点头,但没有动。她就这样靠着他,听着电视里模糊的声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欲望和选择中挣扎。
而她,许晚棠,正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哪一边,也不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何时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