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竟然不是大皇子（2/2）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从他娶了端静那天起。从那天起，什么都变了，全他妈变了。

后头的灵阳，把这一整场戏看得明明白白，连连摇头，嘴里还小声地碎碎念。

“嘖嘖嘖嘖，真是开了眼了，合著我们之前全猜错了！”她扒著棚子的木柱子，看著卫行简那样子，忍不住撇嘴，“之前还以为浮萍是昭明宴寧安插的眼线，闹了半天，居然是端静的人？”

“这卫行简也真是一言难尽，真是没眼看。也得亏岁安没看上他，最后嫁的是上官宸。上官宸再怎么样，也不至於一边娶著公主，一边巴巴地惦记著別人老婆，还被个丫鬟拿捏得死死的。”

念叨完这个，她又皱起眉摸著下巴琢磨：“不过话说回来，端静到底想干什么？都闹到这份上了，她还对上官宸不死心？卫行简死盯著岁安，端静死咬著上官宸，这俩口子，一个惦记人家夫人，一个惦记人家丈夫，真是绝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俩是天生一对，还是俩缺德玩意儿凑一窝了。”

她正碎碎念得起劲，身后冷不丁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灵阳？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呀！”

灵阳被嚇了一跳，浑身的戒备都拉满了。等看清站在身后的人是曹元，她那股紧绷的劲才“唰”地一下鬆了。

“你有病？嚇死我了！”

曹元被她瞪得一愣，隨即连忙拱手道歉，语气放得又软又真诚：“对不住对不住，真不是故意嚇你的。我就是从这边路过，远远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嘴里念念有词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上回碰见你，看你脸色特別差，整个人都神不守舍的，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现在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他说著，还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两眼，眼里的关切不掺半点假，看得灵阳反倒有点不自在了。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怎么回事？我怎么只要一出门，准能撞见你？”

“不是说要备考科举吗？你倒好，天天在街上晃悠。怎么？是对今年的科举，十拿九稳了？”

曹元被她问得耳尖瞬间又红了，连忙摆著手解释，语气都带了点急慌慌的辩解：“不是不是，我没有天天瞎晃，平日里都在府里温书的，真的！”

“今天是赶巧了，揽星楼有学子集会。每年临到科举的这个时候，那儿都聚满了赶考的读书人，还有不少京里有名的学者前辈也会去，我就是想著过去听听，跟人交流交流学问，也长长见识。”

“学子？”

这话刚落，灵阳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她往前凑了半步，一把拽住曹元的袖子晃了晃，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冲冲：“你带我一起去唄？我也跟著去凑个热闹，行不行？”